不可躲避。
这些词单独拿出来任何一个，都足以让一个技能成为顶级技能。而当它们全部组合在一起——
项明深吸一口气。
这一击的威力，他根本无法估算。
因为它没有上限。
姬牙的天赋越强，属性越高，这一击的威力就越大。
三十天的冷却，冷却期间属性下降50%，所有天赋降低为S级——这个代价很大，大到足以让任何人在使用这一击之前三思而后行。
但那个“决绝时刻”——
永久燃烧自身天赋与属性，每一击都为全力一击，持续三十秒。
项明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姬牙好像不在乎。
项明从那些冰冷的文字背后，看到了姬牙的决心。那种“我不在乎自己变成什么样，只要能守护领主大人”的决心，纯粹得让人心疼。
他低头，看向怀中那个正笑容灿烂的姬牙，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安德莉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目光从提示上移开，落在姬牙身上。她看着姬牙，姬牙也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没有言语，却仿佛有千言万语在其中流转。
安德莉是中夏领第一个圣英灵。而此刻，姬牙的忠诚度也达到了100点。
两个圣英灵之间，似乎有一条看不见却极为坚韧的线，将她们连接在了一起。
那条线的源头，是她们的领主。
项明看向下一条提示。
【姬牙感觉自己与领主融为了一体，忠诚达到100点，成就圣英灵】
果然。
安德莉了然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项明。而姬牙也似心有所感般转过头来，两人同时看向项明，眼眸中皆是笑意。
而项明……
他能感觉到，自己和姬牙之间的联系，甚至超越了安德莉。
那种联系不是语言能描述的，是直接烙印在灵魂深处，结晶自身存在本质的羁绊。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种柔软的情绪压了下去，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这次的强化，和之前也没什么两样啊——激活天赋强化，投入经验值，等待强化完成。
流程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那姬牙怎么会成为神祗呢？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
项明的目光落在那枚已经消失的【招募法则本源结晶】上。
就是它。
与强化无关，是那枚法则结晶本身的力量，引发了姬牙的质变。
项明快速往下翻提示，找到了相关的内容。
【招募法则本源结晶与姬牙融合，姬牙获得外附天赋SSS·玄女律兵招募，天赋受到你的真灵本质与未知能量刺激，进一步发生变化】
项明的眼睛亮了。
未知能量。
他知道那是什么——是他的万能经验值。
经验值强化，竟然还能和法则结晶产生联动？
项明的心思快速流转起来。如果他以后把其他法则本源结晶和天赋强化一起用，是不是也能引发类似的质变？
他手里还有好几块法则结晶，如果每一块都能制造出一个“神祗”——
项明的心跳加快了几分，但很快就被下一条提示拉回了现实。
【外附天赋与姬牙本质真灵部分交融，天赋演化中……】
【获得超过一万玄女律兵全心支持……】
【天赋演化完成，当前外附天赋为SSS·玄女律兵之王，并且点燃血脉神火，凝聚种族神性】
项明看着“超过一万玄女律兵全心支持”这行字，挠了挠头。
一万就行了吗？
他本来以为，要成就神祗，至少需要十万、百万甚至更多的同族支持。
结果只要一万？
项明继续往下看，嘴角忽然抽搐了一下。
【SSS·玄女律兵之王：玄女之志，天命为尊。玄女之王，项明之矛】
这名字——玄女律兵之王。
听起来，确实不像神祗称号，更像是某个小种族的老大……
正如万界意志所说，受种族限制，上限确实不高。
他继续往下看。
【效果一·SSS·玄女律兵之王：为王者，全族之神。每一万个中夏领的玄女律兵的存在，可为姬牙熔炼一缕完美种族神性。
当神性数量不低于100缕时，可自主感应万界所有玄女律兵，并将其召入中夏领。
当前拥有220缕完美·玄女律兵神性】
每一万个玄女律兵，熔炼一缕完美种族神性。两百二十万玄女律兵，就是二百二十缕。
数字对得上。
而二百二十缕，已经远远超过了“不低于100缕”的门槛。
这意味着——姬牙现在就可以感应万界所有玄女律兵，并将其召入中夏领。
不需要招募卷轴。
不需要招募建筑。
不需要任何媒介。
只要姬牙愿意，她可以直接把整个万界所有玄女律兵全部召唤过来。
项明深吸一口气。
这个效果，已经不是“超模”能形容的了。这是直接绕过了万界意志的招募体系，用种族神性的力量，实现了跨位面的征召。
他看了一眼姬牙，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成了整个万界所有玄女律兵的“神”了吗？
项明收回目光，继续往下看。
【效果二·SSS·姬牙之志：每存在一个效忠于项明的玄女律兵，姬牙获得10点攻速防三维基础属性】
项明看到这行字的时候，整个人都麻了。
每存在一个效忠于他的玄女律兵，姬牙获得10点三维基础属性。
中夏领有两百万玄女律兵。
两百万乘以十，等于两千万。
两千万。
项明快速打开姬牙的属性面板，目光扫过那三行数字——
攻击：2314万。
防御：2287万。
速度：2296万。
全部超过了两千万。
项明看着那些数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起不久之前，他还在为安德莉四十万的属性而震惊。现在，姬牙的属性是安德莉的五十倍。
数值膨胀得不像话了啊。
项明在心底吐槽了一句，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姬牙的基础属性在天赋加持下，三项皆突破1亿。基于姬牙的意愿，踏上真身神祗之路】
项明愣住了。
三項皆突破一亿？
项明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起自己刚进入万界战场的时候，攻击力还是个位数。而现在，他的领民已经用“亿”作为单位了？
这中间，只隔了不到二十天。
项明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继续往下看。
【唯我唯心，不可存在任何分身，唯有真身永恒如一】
【S·圣魄分身·姬牙，开始消散】
项明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还有这种限制？
他快速在心底盘算起来。
真身神祗，不可存在任何分身，唯有真身永恒如一。这听起来像是一种限制，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讲——真身神祗一定比那些可以拥有分身的神祗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