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火行修行者而言,此火的价值难以估量。
拍卖开始后。
竞争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多久,正如李长安预料的那样,化神天君出手了。
并且。
出手的不止一位。
最终,此火被寂灭天君得到。
“幸好我不需要参与争夺。”
李长安暗暗庆幸。
如果没有得到九阳焚天火,他就不得不与寂灭天君争夺。
与这位天君相比,九头鸟就算不得什么了。
“寂灭天君已有化神后期修为,传闻他天赋极高,是此世最有希望踏入更高境界的修行者之一。”
若非万不得已,李长安不想与这位天君产生任何矛盾。
他平复心绪,继续参与后续宝物的拍卖。
……
半个月后。
拍卖会来到尾声。
最后一件拍品,是一粒干瘪且毫无生机的种子。
“这是……”
见到这粒种子,在场许多元婴都瞪大了眼睛,不少人下意识站起了身。
“是聚神花种!”
“错不了,一定是聚神花种!”
“万阵宗竟然舍得将此物拿出来拍卖?”
聚神花,几乎是所有元婴修士最渴望得到的灵花。
此花是最顶尖的辅助突破宝物。
若是运气好,一朵花就能造就一位化神。
正因如此。
无论是万阵宗还是别的化神仙宗,都将此花锁在宗门最核心的宝库中,不允许外人得到。
“万阵宗此次竟这么大方?”
李长安也很意外,想不到最后一件拍品如此惊人。
但他很快就发现了异样。
“不对,这粒花种太干瘪了,没有丝毫生气,生机断绝,已是一粒死种,无法培育出聚神花。”
不仅是他。
在场其余人也相继看出异常。
“原来是一粒死种,此物就算拍到手,也没什么用。”
“难说,五阶灵植师或许可将其救活。”
“万阵宗有不少五阶灵植师,如果真能救活,为何要拍卖这粒聚神花种?”
众人议论纷纷。
有的失望,也有的抱有一丝信心。
很快,拍卖师做出介绍:“想必诸位都看出来了,此乃聚神花种,是我万阵宗一位长老在秘境遗迹中寻得的……”
介绍结束后,拍卖师宣布了起拍价格。
五份五阶宝物!
这个门槛极高,几乎拦住了在场所有元婴真君。
李长安倒是有资格竞争,但他不想与化神争夺,因此并未开口。
“不知会落入哪位化神天君手中。”
他神色平静,静待此次拍卖会结束。
半刻钟后。
一切尘埃落定。
买下这粒聚神花种的,赫然是李长安的老熟人。
古木宗化神天君,木腾!
他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从其余化神天君手中,争得了这粒聚神花种。
“木腾每一次加价都很果断,没有丝毫犹豫,难道他有办法将这粒花种救活?”
李长安不由得思索。
御兽转轮器灵曾对他说过,现在的九大仙宗,都是当年大晋仙朝的残部。
古木宗的先祖,是大晋灵植司之人,负责为大晋皇室培育各种珍贵灵植。
或许,在古木宗内,有救活濒死灵植的办法。
“这粒聚神花种的状态,比我的九叶剑兰还差。”
李长安思忖,如果古木宗有手段救活聚神花种,那就肯定能令九叶剑兰恢复。
问题在于,这样的手段,必定是古木宗核心机密。
他这样的外人不可能学到。
除非他伪装身份,潜入古木宗,成为古木宗的核心子弟,才有一丝希望触碰。
“此事太危险,罢了。”
李长安微微摇头,想到了当年之事。
多年前,他为了偷学技艺,伪装成木元辰潜入木家。
他自以为伪装得很好,却被当时的木家老祖木嵩一眼看穿。
“古木宗内的化神天君,眼力比木嵩强得多,不能冒这个险,待我成就化神,再想办法与古木宗平等交易。”
对于自身的伪装技艺,李长安没太多信心。
他暂时用不到九叶剑兰。
稳妥起见,成就化神再谋划这种手段最好。
很快。
拍卖会结束。
李长安辞别众人,回到长青山,开始培育九阳焚天火。
此火成长所需的五阶火行宝物,他手中有不少,无需对外求购。
短短几日后,芝麻粒大小的九阳焚天火,就成长到了鸽子蛋大小。
“还算顺利。”
李长安估计,按照现有的进度,如果不出意外,顶多再有半个月,此火就能融化九阴凝寒冰。
然而,短短两日后,一个小意外就来了。
这天晌午。
几个元婴真君,忽然联手袭击长青山,欲生擒李长安。
“这几个元婴都是丹鼎宗之人,莫非九头鸟这么小气?”
李长安皱了皱眉,怀疑这几人都是九头鸟派来的。
他拿下这几人,审讯了一番。
通过审问。
李长安得知,这几人并非九头鸟指使。
他们之所以袭击长青山,纯粹是因为觉得李长安身家不菲。
在此前的拍卖会上,李长安展露的身家,比寻常元婴修士高得多。
正因如此,他们认为李长安是一头肥羊。
“真是些蠢货。”
李长安微微摇头,随手斩了这几人的肉身,将他们的元婴收入禁婴瓶。
他能拿出这么多极品灵石,就说明他底蕴不俗。
换做是经验丰富的元婴真君,绝不会对他动手。
但这几人偏偏被宝物蒙蔽了心智,忽视了所有危险,最终落得如此境地。
“九大仙宗的元婴,若论实力,确实强于元、赵两国的元婴,但心境大多不如,并非所有元婴都是老谋深算的老怪物。”
李长安感觉,这几人的心境还不如大多数散修金丹甚至筑基修士。
他收起禁婴瓶,继续培育九阳焚天火。
此后半个月,时不时便有修行者袭击长青山。
李长安没有留情,一个不落,将他们的元婴都收入禁婴瓶内,留待以后使用。
这一日。
九阳焚天火已被培育至拳头大小。
李长安正想用其融化寒冰,却忽然心惊肉跳,感受到一股难言的恐惧。
“怎么回事?”
他眉头紧锁,当即盘膝坐下,动用卜卦技艺。
在卜卦之时,他心中的不安之感愈发强烈,似乎将有致命危险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