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彬双手十指交叉放到桌面上,不怒自威的说道:“插旗可以但是不允许再有这么大的规模,你们每个社团最多只能出100人,时间必须定在晚上3点半以后,具体在哪打必须由我们说了算,开打前必须提前一天打电话给我。
谁不让我好过我就不让谁好过,谁要是不遵守我的规定的话,我就派人去扫谁的场子连续扫三个月。”
在场众人听到李文彬的话纷纷陷入沉默之中,他们联合起来打洪兴不就是想打个措手不及,如果插旗时候限制人数,这不是在限制他们插旗嘛。
当然他们也明白李文彬为什么要限制他们插旗的人数。
事情闹得太大会影响社会民生,李文彬这边没有办法向上头交代。
如果大家是按照规矩在可控范围之内玩就可以将影响控制在最小的范围。
骆驼率先答应道:“没有问题。”
眉叔紧随其后答应道:“我也没有问题。”
其他人见状也只能答应李文彬的条件。
其实这么搞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限制后他们只需要出动社团内精英就行,其次就是出动的人手变少,需要支出的费用也变少了,接下来就看谁的本事更大,谁就能够成功插旗洪兴的地盘。
这也是骆驼能够这么爽快答应李文彬的原因。
东星社的本叔忽然开口:“李sir,那是不是可以把花佛放了?”
李文彬看向东兴社本叔说道:“花佛,你就不要想着我放了他了,他不仅被抓了一个现行,还上了今天的新闻地头条,我要是把他给放了,怎么跟港岛民众交代,你还是给他请个好的律师,法官那边或许可以判少一些。”
听到李文彬的答复,本叔那是一脸的郁闷。
为什么别的帮派没有事,就他们东兴社要糟这个罪。
李文彬见本叔不说话,便开口道:“既然大家没有问题那就散了吧。”
...
与此同时。
乾坤大厦的董事长办公室内。
靓坤刚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撂在桌面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他抬起下巴,看向坐在对面的沈浪,声音低沉:“昨天晚上,香港仔的阿富和深水埗的高佬陈被人做掉了。高佬陈就是那天吃饭时坐在你对面的那个高个子,阿富嘛,在他左边第二个位子。”
沈浪悠然端起茶杯,凑到唇边轻抿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死了好啊。死了,他们才知道怕;怕了,自然会急着来找我们。”
靓坤身体前倾,眉头紧紧锁起,有些忧心地问道:“可他们要是真点头加入,你能说动雷公动他们吗?”
沈浪没有即刻接话,而是伸手提起紫砂壶,壶身微斜,一道清亮的茶水徐徐注入两人面前的杯中,水声淅沥,热气袅袅升起。
他搁下壶,抬眼直视靓坤,目光沉稳:“他们真要是加入了我们,不也相当于削弱洪兴,这不正是雷公想要的,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更何况我们和雷公没有利益冲突,雷公肯定会卖我这个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