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深吸一口香烟后问道:“我出一半的话大概需要出多少钱,那个多元什么养殖场是怎么回事。”
沈浪吐出白色烟雾后,看向靓坤说道:“所有费用加起来差不多两亿港币吧,光是建房子和修路就差不多一亿港币,不过这笔钱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赚回来,养殖场不只是为了给乡亲们找一份工作,干好了还会成为我们的一份新产业。
养殖场的运营模式就是我们跟村里合作投建养殖场,村里出地我们出钱股份五五分成,这个多元养殖场以养鳗鱼为主,另外会以养鱼、虾、龟、蟹为辅。
鳗鱼这东西不仅利润高在日本和韩国还十分受欢迎,唯一缺点就是这东西的养殖风险有些大,不过只要科学养殖的话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要是年头不好鳗鱼亏钱了也不要紧,鱼、虾、龟、蟹的收入可以填补亏损,干好了一年赚个几个亿没有问题,运势好的话三到五年我们就能回本了。”
靓坤有些不解地问道:“这鳗鱼养殖冷冻以后出口到日本和韩国?”
沈浪弹了弹烟头,将烟灰弹到地上:“就这么出口过去能赚几个钱,做成烤鳗鱼包装好后再出口,他们买回去只要微波炉加热下,放到热乎米饭上就是一份鳗鱼饭了。”
靓坤似懂非懂地说道:“原来是这样。”
...
与此同时。
沙头村的另一头。
村尾有间老屋,是旧时常见的样式,下半截用灰扑扑的砖石垒砌,上半截则搭着木头的框架,覆着黑瓦,屋子有些年头了,墙根处生着些暗绿的青苔,却收拾得整齐利落。
屋前有个小小的露天前厅,其实就是屋檐下延伸出的一小块平整地面,头顶是探出的瓦檐。
此刻,一个衣着朴素、头发在脑后挽成髻的中年妇女,正坐在一张小竹凳上,低着头,手里麻利地摘着筐里的青菜。
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照进来,给她的侧影和地上散落的菜叶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旁边,一张老旧但结实的竹椅里,靠坐着一个同样年岁的中年男人。
他肤色黝黑,脸上刻着常年被海风和日头打磨出的深深皱纹,此刻正微眯着眼,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旱烟。
烟雾细细地飘起来,混在带着炊烟和泥土气息的空气里。
脚步声在门前停下。
正在摘菜的李秋菊闻声抬起头,当看清来人时,她整个人明显地愣了一下,手里的菜叶掉回筐里。
下一秒,眼圈倏地就红了,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里带着哽咽,却又满是惊喜:“三……三丫头?是你回来啦?”
“妈。”宁霜看着母亲瞬间盈满泪水的眼睛,鼻子也有些发酸,但脸上却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嗯,是我,回来了。”
旁边竹椅上的宁国华也早已坐直了身子,手里的旱烟忘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