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青年拐进一条不算宽敞的街道，在一家挂着“张记茶餐厅”绿色招牌的老式铺面前停下脚步。
他再次快速看了看身后，然后推开了那扇贴着菜品价格、有些雾蒙蒙的玻璃门。
茶餐厅里光线略显昏暗，充斥着炒菜的镬气、奶茶的甜腻以及嘈杂的谈笑声。
几张卡座和圆桌旁坐满了食客，就在青年推门而入的瞬间，靠近门口卡座里，一个原本坐着看报纸、身旁同样放着一个黑色运动行李袋的男人，几乎同时站了起来，拿起手边的袋子，似乎正要结账离开。
两人在狭窄的过道里迎面相遇。
没有任何语言交流，甚至没有明显的眼神对视。只是一个极其自然的、在拥挤餐厅里不可避免的擦身而过。
就在肩膀相错、身体微微遮挡住来自门口方向大部分视线的那一刹那，两人的手臂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只是一个细微的、仿佛调整背包带般的动作，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黑色运动行李袋，便在无人察觉的触碰间完成了交换。
时间可能不到一秒。
拿报纸的男人顺手将“新”到手的袋子也拎在手里，头也不回地走向柜台，快速付了钱，然后推开另一侧的门，消失在外面的街巷中。
而鸭舌帽青年，则仿佛只是找了个空位，他拎着那个已经“调换”过的黑色袋子，走到靠近厨房的一张单人小桌旁坐下，随手将袋子塞进靠墙的座位里侧。
估计曹越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对方来了个狸猫换太子。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袋子一眼，便抬手招呼伙计：“一杯热咖啡，一份火腿蛋三文治，走油。”
这时，茶餐厅的门再次被推开。
两名负责近身跟踪的便衣警察，保持着“刚巧也来吃东西”的节奏，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他们的目光迅速扫过室内，立刻锁定了目标——那个穿着蓝色运动服、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男子，正安然地坐在角落，看着墙上的餐牌，似乎只是在等待自己的食物。
他身边的座位里侧，靠着一个黑色的运动行李袋。
...
吃过东西后。
年轻男子拎着黑色运动袋乘坐巴士返回九龙。
回到九龙后年轻男子来到一个破旧小区，他在便衣警察注视下进入5楼503号房。
负责跟踪他的两名便衣警察只能选择合适地方继续进行监视。
...
小区街道外马路上。
一辆全封闭看不到内部面包车停在路边。
车内的曹越刚刚收到两名便衣警察传回来的消息。
曹越看向一旁的女同事说道：“联系总部，查一下这个单位户主是谁，这个单位里面一共住着几个人。”
女同事点头应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