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沈浪看向最近的一位女士,并让她举起手慢慢地走过来,那名女士也是十分的听话,当她走到沈浪的身边时,沈浪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
当然沈浪没有贴脸去嗅对方的味道,沈浪的五官远超常人好几倍,相隔两米他就能闻清楚对方味道,很快三名女士就获得了沈浪的认可。
没一会剩下的四位女士也是获得了沈浪的认可。
或许有人会问沈浪是如何辨别这些人是不是劫匪的?
能够参加今晚这场展览的基本上都是名流,只要是名流她们用的都不是便宜货,沈浪经常陪着几女去商场买高端化妆品,自然记得每一种化妆品的味道。
现场经过层层筛选,最终只剩下八名身份不明的男士还留在中央区域,承受着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空气紧绷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沈浪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在这八人脸上缓缓划过,最终定格在那个之前与乐惠贞搭讪、梳着油光水滑溜背头的男人身上。他记得这个人在欣赏珠宝时试图展现的绅士风度,也记得他在四眼龅牙仔挑衅时的隐忍退让。
“那个溜背头的。”沈浪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让每个人心头一凛:“你,慢慢走过来。”
被点名的医生心中先是一紧,随即竟暗自松了口气。他最怕的是被完全忽视或直接锁定,这种“被点名走过来”的情况,反而像是一种常规排查。
他极力压下所有情绪,脸上迅速堆起与周围人无异的惊恐与困惑,颤声应道:“好…好的,别开枪。”
他心中最大的懊恼,是行动前未能彻底核查所有来宾的详细背景,竟漏过了沈浪这样一个棘手人物。
他缓缓站起身,顺从地高举双手,以表示无害,然后一步步,小心翼翼地朝沈浪走去。步伐控制得恰到好处,显得虚弱又配合。
就在他距离沈浪不到两米,即将进入一个看似“安全询问”的距离时——
“砰!砰!砰!砰!”
沈浪毫无征兆地动了!他手中那柄刚刚震慑全场的枪口微微一转,在极短的时间内,以快得惊人的速度,连开四枪!枪声密集而果决。
“啊——!”医生凄厉的惨叫声几乎与枪声同时响起。他双腿和双臂几乎在同一瞬间爆开血花,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猛地向后栽倒在地,四肢传来钻心的剧痛,瞬间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
他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因剧痛而面目扭曲,额头上冷汗涔涔,但更多的是一种计划被彻底粉碎的惊怒与难以置信。
他强忍痛苦,用混杂着痛苦、愤怒和十足“冤枉”的眼神瞪向沈浪,嘶声力竭地大喊:“啊!你干什么?!为什么乱开枪?!我看你才是匪徒吧!大家看看啊!他胡乱伤人!”
这一变故让刚刚稍定的人群再次哗然,就连雷芷兰和乐惠贞也惊呆了。
沈浪却对医生的控诉和周围的骚动恍若未闻。
他提着枪,一步步稳稳地走到瘫倒的医生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语气平淡却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