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手腕一翻——
“哐啷!!”
酒杯被狠狠砸碎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幽蓝的火焰触地即灭,只留下一滩酒渍和晶莹的碎片。
陈浩南甩了甩手,仿佛甩掉什么脏东西,最后看了一眼乌鸦和笑面虎,又瞥向脸色铁青的巴基,丢下一句:“不过,过了今晚……我就不敢保证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有片刻停留,转身,带着大天二和一众洪兴兄弟,在一片死寂和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大步走出了“东漫酒吧”的大门。
酒吧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一地狼藉,和更加晦暗难明的敌意,在弥漫的烟酒气中无声发酵。
...
翌日上午。
蒋天生的公司。
落地窗外天空高远,室内冷气无声流淌。
蒋天生靠在主位的高背皮椅上,陈浩南坐在他左侧下手,一身黑衣,面色平静。
门被推开,巴基快步走进来,脸上习惯性堆着笑,眼神却有些飘忽。
他朝蒋天生点点头,在靠近陈耀的位置坐下,身体微微前倾。
“蒋先生。”巴基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明显的委屈,“蒋先生,我想跟你解释一下,我真没想过跟阿南抢地盘,你知道的了,忽然有个凯子出钱,给我开一间小酒吧,那我就想着每个月分他一点钱。”
蒋天生静静听着,他等巴基说完,声音平和,却字字清晰:“你把人家当冤大头,人家把你当傻瓜啊,阿基。”
巴基笑容一僵。
蒋天生伸出两根手指:“人家分你多少股份?两成……”
他故意停顿,看着巴基。巴基抿着嘴,没什么反应。
“还是三成?”蒋天生缓缓说出“三成”。巴基眼角明显抽动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白。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蒋天生将雪茄搁在烟灰缸边,身体前倾,目光如炬:“三成?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我做生意有一条定律,如果人家找上门跟我合作,我肯定会小心防范对方,坐什么生意都好一定要亲力亲为。
巴基额头渗出细汗,连连点头,解释道:“蒋先生,我已经把股份都退了。”
蒋天生靠回椅背,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这件事,就是同门师兄弟之间一场误会。。”
说完,他转向左侧一直沉默的陈浩南,语气沉稳而带着告诫:“阿南。巴基怎么说,也是你前辈。”
蒋天生看着他,话语分量很重:“不管怎么样,场面上的面子,你总得给。昨晚的事,过去就过去了。”
陈浩南与蒋天生对视片刻,脸上没什么波澜。他点了点头,声音平稳:“明白,蒋先生。我没怪基哥,但是东兴那两个家伙太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