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在黑州那个混乱破败的矿场附近,她们遇到了一个前来谈生意的嫖...商人。
或许是同乡之谊,或许是那商人尚存一丝良知,又或许是她们绝望中的哭求触动了什么——总之,那位商人动了恻隐之心。
通过他将消息传给华夏大使馆,又有华夏大使馆联系当地警方……一番难以想象的周折后,两个本已沉入黑暗深渊的女子,竟真的被解救了出来。
好在她们被卖到黑州后,被当地黑帮当做高档货,只让她们接待贵宾,因此她们没染上爱死病,否则她们就是回来也活不久。
KK将苏阿细揽入怀里安慰道:“阿细,别怕,我们已经回来了,我一定会让我哥杀了飞鸿。”
苏阿细点头轻声应道:“嗯。”
说到飞鸿的时候她和苏阿细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只可惜她们并不知道大飞已经死了。
...
一个半小时后。
香港仔,黄记茶餐厅。
午后的茶餐厅闷热而嘈杂,头顶的老式吊扇有气无力地转动着,搅动着空气中油腻的食物气味、奶茶的甜香,以及廉价香烟的烟雾。
KK和苏阿细缩在靠窗最里面的卡座,面前放着两杯几乎没动过的冻柠茶,杯壁上的水珠凝结、滑落,在旧塑料桌布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她们与周遭热闹的市井气息格格不入,像两抹尚未从噩梦完全褪去的苍白影子。
玻璃门被推开,挂在门上的铃铛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一个身材瘦小、穿着花哨衬衫的男子闪了进来,他眼神有些飘忽,迅速扫视了一圈店内,看到窗边的KK和苏阿细时,明显松了一口气,快步走了过去。
“KK姐,阿细姐。”细眼拉开塑料椅坐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恭敬和忐忑。
他下意识地搓了搓手,目光不太敢长时间与KK对视。
KK抬起头,她的脸色比在机场时好了一些,但眼底的疲惫和某种紧绷的东西依然浓重。
她看着细眼,没有寒暄,直接问道:“细眼,我大哥呢?我打他电话,一直关机。”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直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连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期望。
细眼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神更加闪烁,先是飞快地瞥了一眼KK旁边的苏阿细——苏阿细只是低着头,专注地看着自己搅动吸管的手指,仿佛对周遭一切都漠不关心。
细眼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为难,又带着点恐惧。
“KK姐……”他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飞哥……飞哥他……”
“他怎么了?” KK的眉头蹙了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也压低了些,但里面的急切和逼迫感更强了:“说话!我大哥到底怎么了?!”
细眼避无可避,终于心一横,闭了闭眼,用几乎听不清的含糊声音快速说道:“飞哥……他没了……走了有几个月了。”
茶餐厅的喧闹——碗碟碰撞声、电视新闻声、食客的谈笑声——在KK耳中瞬间退去,化作一片嗡嗡的白噪音。
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失去了颜色。
她盯着细眼,眼睛一眨不眨,似乎没听懂,又或者是不愿意听懂。
“你……说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濒临碎裂的僵硬:“我大哥……死了?怎么死的?”
细眼也是将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告诉KK,KK得知事情前因后果感觉天都踏了,对她来说算得上是好消息的,那就是飞鸿被陈浩南给干掉了
不过她们两个已经失去了靠山,往后江湖与她们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