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立即转头抬眸看去,在看到是范闲之后,连忙转身就准备离开。
“哟,这不是王启年王秘书嘛?”范闲看到门口的人立即说道。
王启年见范闲已经认出自己,只好转身脸上带着些尴尬的笑,拱手见礼说:“小范大人,好久不见。”
范闲走到王启年面前,好奇问道:
“我们上一次见面到到现在也没几天,不算久。王启年,你不在鉴察院看你的文书,来我们家门口转干什么?”
王启年犹犹豫豫,语气带着些不好意思的为难说:“院长说以后不用我管文书了,让我来……跟着您。”
“什么?跟着我?”范闲非常不解,“你跟着我干什么呀?我又没什么事要你做。”
王启年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反正院长就是这么安排的,小范大人,您可不能不要我呀。如果我没了这份差事,我家里的妻儿谁养呀。”
范闲看到王启年说得都快哭了,感觉王启年说的不是假的。
陈萍萍让王启年来跟着他,应该有他的用意。
范闲问:“那你会什么呀?王启年我跟你说,我身边可不养废物。”
听到这话,王启年顿时高兴起来。
他说:“小范大人放心,以后一些跑腿的事情都可以交给我来办。我的轻功应该还行,而且我擅长追踪。”
“轻功?”范闲疑惑,然后来了兴趣,毕竟从小他就被五竹叔训练,他的轻功除了苍山的人应该也不差谁,“那你展示一下我看看。”
王启年脸上带着些自信笑意说:“那王某就献丑了。”
说完,他脚下轻踏,身影顺着旁边的院墙瞬间飞上了对面的房顶。
速度之快让人震惊。
范闲看到这一幕心中很是惊讶:“我说老王,你这轻功可以啊!”
王启年从房顶落下,回到范闲旁边,拍了拍衣裳,有些骄傲说:“还行吧,毕竟王某之前也是在鉴察院做事,在鉴察院做事肯定要有一点本事的。”
范闲非常不解:
“老王,你的轻功如此厉害,那你为什么甘愿在鉴察院中当一个小小的文书?”
王启年有些不好意思说:“因为鉴察院没人敢惹呀,有面子,而且当文书不危险,工资也还行。”
听到这个理由,范闲顿时无语,但这个理由很现实。
“行吧,老王,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范闲同意了。
王启年却说:“先等等呀小范大人,咱们那工资……还没说好呢。”
范闲震惊地看向王启年:“你的工资还要我给?不是鉴察院给吗?陈萍萍连你的工资都停了?”
王启年苦着脸说:
“刚刚我不是说了吗?院长让我来跟着您,所以我鉴察院的差事没了,工资自然也没了。”
范闲顿时无语,他还没收入呢,就要招工人了,他问道:“那你觉得你一个月工资要多少?”
王启年没开口,脸上带着些不好意思直接举起手,然后伸出五个手指。
“五十两?”范闲震惊,“不可能,五十两太多了,老王我告诉你,我最多给三十!多了没有!”
王启年顿时震惊了,嘴巴张得老大。
他刚刚只是想说五两啊!
不愧是小范大人,出手就是阔绰。
他就说嘛,他忠心耿耿跟了院长这么多年,院长肯定不会亏待他的。
他将心中的窃喜藏好,脸上带着些笑意说:“行吧,三十就三十,不过小范大人,按照鉴察院的规矩您得先给工资。”
范闲没好气的掏出一张二十两和一张十两的银票拍到王启年手中:“喏,三十两,这下行了吧?”
“哎哟谢谢小范大人。”王启年高兴的将银票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