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老吴疑惑地按下鼠标调整时间轴。
尼克手指点在屏幕中间的一个身影上，语气有些懊恼，“该死，这个留着长头发的家伙我之前在现场见过。”
“没道理啊。”汉考克的手放在电话机上皱眉思索，“这明显是有预谋的抢劫凶杀案，凶手抢完不应该直接跑路么？返回现场是想做什么？”
“或许，他们并没有抢到想要的东西。”尼克当即掏出手机打给留在现场的警员，要求对方提高警惕，并增加人手防止劫匪杀个回马枪。
“不行，我得再回去看看。”
打完电话他还觉得有些不放心，拿起外套就要出门却被汉考克叫住，“等下，哈珀被我叫起来连夜干活，这会儿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我们不应该先去一趟法医办公室吗？”
尼克脚步微顿，点头同意道，“那就先去法医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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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因并非是爆炸，虽然外表看起来确实很糟糕，但这些伤势并不致命，有人对爆炸的力度控制非常精准。
为了确定死因我做了进一步解剖，最终在他的食道和胃部有了发现。”
法医哈珀的发言让两名警探陷入了疑惑，尼克直接提出自己一开始的猜想，“不是心脏病发作？”
“不是。”哈珀摇摇头，“是中毒。”
汉考克眉毛微挑，“你是说他晚餐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不是晚餐，除非他的嗜好是吃钱。”哈珀笑着将桌上一台台式放大镜上的环状灯打开，照亮了下面不锈钢盘中的三枚金币，“而我更喜欢把钱拿来花。”
三枚金币都是同一面朝上，上面雕刻着精美的狮子头像，边缘处的希腊字母已经有些模糊不清。
哈珀将橡胶手套递给两名警探，自己带着一种炫耀般的表情将其中一枚金币翻了个面，“反面的图案更有意思。”
尼克不出意外地在金币北面看到了一个万字符，然而没等他伸手，汉考克已经先一步拿起一枚，脸上露出迷醉表情。
“这是德国金币？”
“反万字符才是纳粹标识。”尼克的纠正并未引起两人的在意。
他注意到，不管是汉考克还是法医哈珀，似乎都如同见到稀世珍宝一般，脸上浮现一种迷醉的表情。
尼克心中疑惑，阿提不是说扎金索斯金币会使得持有者变得极具领袖魅力么？
可现在怎么看他都觉得这东西本身似乎就极具吸引力，面前这两个家伙那一脸贪婪的表情他不久之前才见过，那是之前达莉娅和格温面对“无价宝”时才会露出的样子。
但问题在于，无论汉考克还是哈珀，都应该对扎金索斯金币的真正价值一无所知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