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阿提打完电话,尼克驱车来到市拘留中心,在签了一份文件之后,很快就见到金雕怪法利·柯尔特被带了出来。
“带上你的东西跟我走。”尼克从狱警手中接过一个厚信封递给对方,包括那张酒店房卡和钱包之类的都在里面,只除了一把.45口径的FNP手枪。
“你的枪等你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会还给你。”
“谢谢。”法利·柯尔特跟着尼克上车,似乎对自己能被释放早有所料。
“所以你相信我了?”
“相信?”尼克摇摇头,打火起步。
“谈不上,资料上显示,你从小在纽约莱茵贝克长大,跟我聊聊你和你爱过的那个女人的故事,先从她的名字开始。”
法利·柯尔特坐进副驾正要拉安全带,听到这话动作不由一滞,诧异看向正在打方向的年轻警探。
他以为对方会和自己聊索莱达·马克萨,或者关于金币的事,却没想到他关心的居然是这个。
“她叫玛丽·凯斯勒,我们订过婚,那时候她和她的姐姐都还没有觉醒成为格林,后来的事情可想而知,两家闹得很不愉快,他们家甚至怀疑我们家是故意接近......”
法利·柯尔特原本的语气很平静,说话时一直观察着身边警探的表情,但很快他就从观察表情变成了仔细打量尼克的长相。
“等下,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请问......”
“尼克·布克哈特,我母亲是凯利·布克哈特,玛丽·凯斯勒的姐姐。”尼克平静答道。
法利·柯尔特惊讶地表情不似作伪。
“你......你就是那个孩子,那个她为了照顾而离开我,可我甚至都从未见过的孩子。”
老头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中隐隐带上了些许哽咽。
“她已经死了对吗?”
“在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会带你去她的墓碑看看,如果你想的话。”
尼克没有说出实情,再次见到玛丽姨妈之前,他不可能因为对方的一面之词就完全信任这个老男人。
反正还有两年半时间,看老头这生龙活虎的状态,肯定等得起。
“两年前她给我寄过一张明信片,说自己已经时日无多,所以,是什么时候的事?”
法利·柯尔特声音低沉问道。
“去年夏天,她走得毫无遗憾。”尼克故意用词模棱两可。
老头将头往后一仰,好半天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节哀,真希望能再见她一面。”
听起来还真有几分余情未了的意思。
“你也一样。”
尼克接着问道,“关于我父母的死,你知道多少?”
“索莱达·马克萨曾经得到过金币,在20多年前,莱茵贝克城外的9G公路,这件事玛丽有和你说过吗?”
法利·柯尔特说完,却并未如他意料一般在尼克脸上看到太多感情波动,片刻之后他露出恍然表情。
“忘了你可是一位优秀的警探,之前应该调查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