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伙人出了事,永璇肯定要打招呼。
为啥打招呼?
不说兄弟情分吧,就冲天津正在搞的万亿市值产业,也得打招呼。
天大地大钱最大!
合伙人真要被弄进去,这买卖还怎么继续下去?
赌局的事倒是好办,那跨国转移资产的事咋弄?
洋人那里,他可没路子。
收到乡试出事消息后,永璇第一时间就找肃亲王永锡合计把人捞出来,只不过永锡不方便出面,便由永璇这个八叔全权代表了。
但把十八弟革职查办的是当皇帝的十五弟,又是在乡试这么大的事摔的跟头,直接捞人不现实,永璇便想曲线捞人,希望绵恩这个侄子把格局打开,别被他十五叔嘉庆给卖了。
皇爷爷可没走呢!
给老爹带话的绵志走后,绵恩脑袋就更大了。
什么叫被人当枪使,又什么叫皇爷爷那不好交代?
首先,绵恩确认已被摘去顶戴的赵有禄真是自己的“十八叔”,否则八叔犯得着如此紧张特意派儿子过来递话吗?
其次,绵恩也察觉到八叔对十五叔,也就是对当今皇上似乎有些“抵触”。
叔叔们的事,他这做侄子的不好插嘴,也没法过问。
但有一点,那就是八叔的话不假,“十八叔”真要在自己手里办出点什么来,皇爷爷那里肯定不高兴。
而且,这件事他这个皇长孙似乎真的是被十五叔拿来当枪使了。
万一,这件事的背后是十五叔在搞鬼,又当如何是好?
一边是皇叔,一边是皇爷爷,唉...
绵恩长长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接了个最烫手的山芋,扔也不是,继续捧着也不是。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也就一个上午工夫,顺天乡试出大事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各大衙门、茶楼酒肆、街头巷尾...消息灵通的地方到处都在议论。
“听说了吗?顺天乡试的考题泄了,满大街都是!”
“可不是嘛!那什么贵贱岂在名位,论孝德为立身之本的考题竟然是真的,嘿,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谁在骗钱呢,没成想是真的!”
“啧啧,这下可热闹了,听说主考已经被皇上革了职,定亲王亲自到贡院查办,贡院这会叫九门提督的兵都给封了,蚊子都飞不出来。”
“主考官不是和中堂的女婿吗?这身份都能当场革职?皇上这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和珅了?”
“面子?闹出这么大的事,怕是连脑袋都保不住,还讲什么面子!”
“那可未必,和中堂能眼看着女婿掉脑袋,况且,那主考官还是太上皇的骨肉,皇上难道还能真要自家兄弟命不成?”
“......”
随着参与顺天乡试大案的办案人员增多,关于乡试的各种小道消息在京里传播得更是飞快,舆论热点在下午时突然发生大拐弯,就是热点从乡试出事转移到泄露的那道策论考题上来。
“贵贱岂在名位?论孝德为立身之本。”
这考题像火似的烧遍京城每一个角落,读书人在议论,官员在议论,平头百姓也在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