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都有这么好的习武天赋,樊雪梨这个孙媳可以说功不可没。
这时,苏晚晴也含笑问:“雪梨,此番你们一家要去江西,不知会呆上几年,行礼什么的可都收拾妥当了?”
樊雪梨道:“回皇祖母,都已收拾妥当了。”
苏晚晴道,“听说江西那边天气偏湿热,又多蚊虫,你们要多带一些药物,有备无患。”
“是。”
待苏晚晴与李延年、樊雪梨聊了几句家常,李长道才又开口道:“延年,此番你去雩郡兴国任县令,我依旧拨给五十名虎贲卫作为随行护卫。”
“另外,你不要以为有着皇长孙的身份,身边又有这么多高手护卫,便轻忽大意。”
“有些人若是恨极了你,纵然无法直接动手刺杀你,却也可以下毒。”
“所以,你在地方做事莫要太招人恨,若真惹得某人记恨你,便要设法绝后患,莫要让仇人留在身边害你。可记住了?”
李延年曾在长安当了一两年巡捕,对人心之难测是有体会的。此时闻言郑重点头,道:“孙儿谨记!”
李长道又严肃叮嘱:“两个孩子也要看护好!”
“孙儿明白。”
樊雪梨也道,“皇爷爷放心,孙媳一定看好孩子。”
李长道点点头,又说了一些其他次要的事情,然后便让李延年一家子离开了。
元雍时期,除了不准官员在本郡为官外,州郡县主贰官员还不许携带家人,至少是不能携带全部家人。
不过,大乾施行军政分离,各州郡县主贰官员只管民政,管不到军事,借用职权成为地方军阀的可能性大大减小,对于携带家人方面的限制自然就松了很多。
但文官不得在本郡任主贰官员等重要官职的限制依旧存在。
长期镇守地方的武将同样可以携带家眷。
因为武将虽然掌兵,但没有财权,粮草等军资全靠朝廷调拨。
有兵权而无财权,麾下武将还会出现调动,甚至可能隐藏着青龙卫、朱雀卫密探,自然也无法成为地方军阀···
待李延年一家子离开不久。
李宗瑄一家子也来辞行。
按李宗瑄原本的计划,在朝廷中枢部里做两三年小官,就外放地方,从县令做起,好实现他治理地方的一些想法。
奈何神武七年的时候,他妻子魏锦书生子,于是便在李长道、苏晚晴的要求下,又在长安多呆了两三年。
如今他已经做到户部七品官员,外放地方自然不可能从县令做起。所以,此番他将要去吴州苏郡(苏州府)担任通判。
李宗瑄同样是带着妻子、儿子一同前往。
待一家三口行礼之后,李长道便道:“宗瑄,苏郡乃是萧氏大本营,虽然萧氏嫡脉、直脉男丁皆被处死,其他重要旁支族人也大多被流放,又或是迁徙到了北方。”
“但萧氏在江南盘踞数百年,说不得暗地里就还有什么死忠势力,又或是遗漏的萧氏嫡脉、直脉族人。”
“因此,你此番去苏郡,我调拨一百虎贲卫伪装为普通护卫以及商贾随行,石天佑(千人敌)也随你一起。”
听到这里,李宗瑄忍不住道:“父皇,儿臣此番是化名前去,又不会泄露皇子身份,带这么多虎贲卫会不会太夸张了?”
“一点都不夸张!”李长道严肃地道,“除非你别去吴州,改去北方某郡,否则必须带着这些虎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