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看向一并被自己下令召来的杨弘,问道。“何事?”
杨弘匆匆拱手施礼后,说道。
“主公,适才我在城中听闻一流言,并非是羊公已然大破董贼掌控朝堂,而是羊公身陷朝堂之内,实则已被奸佞所劫持,主公可得设法营救羊公啊。”
“什么?!”
袁术一时豁然起身,面露急色,又惊又怒地喝道。
“何人如此胆大妄为,难道不知羊叔稷乃我手足兄弟一生挚友,视我袁公路如无物乎?”
一旁的阎象,既对杨弘所说之事心中存疑,也对袁术的剧烈反应大感无奈。
在听闻亲兄弟袁基身死之时,袁术都是悲大于怒。
在得知长子袁燿或有为难,袁术也是半点都不慌张。
眼下,袁术这反应简直就是恨不得即刻前去营救。
不过这本就是杨弘仓促编造出来的,只得含糊其辞地说道。
“此事我也只是从一些从洛阳逃出的士子言及羊公出入似都被人所制,言行极其不自由,所以我方才推测出羊公已被他人所控制……”
顿了顿,杨弘的语气一转,诱导道。“主公是否发现羊公的言行作风有什么异常?”
被杨弘这么一问。
袁术的眼睛微微瞪大,当即就联想到了适才阎象的分析。
有的有的……
原本还沉溺于悲切当中的袁术,眼神一厉,喃喃道。
“我本就有几分疑惑,挚友此刻合该在并州守孝,何故会骤然出现在洛阳之中,似乎还是率领丁原所控制的那一支兵马攻破洛阳,大败董卓。”
“如此说来,难不成挚友乃是被丁原所暗中控制?”
“丁原此人,不过门下小吏耳,威望不足以振朝纲,故而想出假托挚友之名掌控朝堂的奸计。”
阎象听着袁术的这一通分析,当即就判断出了其中的一大漏洞。
别的不说,丁原有什么本事?且名震天下的骠骑将军羊耽又岂是泥捏的?
此前丁原趁着羊耽守孝之时乘势夺取部分兵权,已经足以让世人震惊。
丁原还能孤身入并州,然后悄无声息地鲸吞被羊耽经营两年的并州,甚至还能做到控制羊耽?
丁原就是鬼谷子再世,阎象也不信这种荒谬之事会出现。
不过,还不等阎象开口提醒袁术,杨弘就朝着阎象递了一个眼神进行阻止。
阎象见状,这才意会了杨弘的用意,内心一时倒是有些纠结是否进行点破。
不过,袁术已然又将羊耽疑似在骗自己入洛之事也串联了起来,惊怒交加地说道。
“好呀,好呀,假挚友之名欲害我性命,夺我玉玺。”
“可恨!可恨之极!待我挥师杀入洛阳救出挚友后,定要将此人碎尸万段不可。”
杨弘的眉头暗暗一抬,压下了心中欣喜之余,说道。
“主公高见!只是此事主公不可进行声张,否则那奸贼得知已然暴露,或会提前对羊公下毒手,以除后患。”
袁术脸色一沉,露出罕有的肃杀之色说道。“朕明白……”
顿了顿,袁术看向了阎象,开口道。
“为免迟则生变,朕得尽快攻入洛阳营救挚友,适才汝所说的联结荆豫二州之策,给朕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