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一些智力顶尖的世家子已然从羊耽的种种布局中看出蛛丝马迹,开始筹划着在肉体上进行消灭的老路子。
所以,羊耽如今出行也是日益谨慎……
或许以武力而论,羊耽也称得上是当世一流以上的猛士,但羊耽很是清楚原轨迹中孙策的下场。
说不定,就是在洛阳当中,也有着不少强弩在等着羊耽。
羊耽重新钻回提前准备好的另一辆马车,这一辆马车也是昔日羊耽抵御刺客的铁造马车,可挡弩箭。
只不过,在这个时日里坐在这种铁壳子里,那是刺骨的冰凉。
羊耽的体魄强健倒是没什么感觉,但跟着羊耽同坐在马车里的蓓蕾,冻得直哆嗦。
“都让你不必跟着,又何必出来受这一阵寒风?”
羊耽语气上有些无奈,但却是伸手握住了蓓蕾那显得是冰凉的小手。
蓓蕾仍是那眉眼弯弯的模样,道。
“能陪着公子外出会友的机会难得嘛,夫人这些时日里都在向我教导礼仪,知道今后再想与公子外出可就没有容易了。”
羊耽没有反驳这一点,且蓓蕾的出身终究是差了些,只能是纳妾,就连平妻地位都不太可能。
即便羊耽不在乎所谓的出身,但身为当朝丞相不能率先坏了礼法,并且就是羊老夫人也不可能同意。
不过,蓓蕾倒是相当容易满足,然后小声地说起准备嫁衣之事,那满怀期待的欢喜之色可谓是溢于言表,清脆的声音仍是如过去那样让人解愁。
羊耽不时地回答着几句,脑海里却不禁又思索起了政事。
冬季的到来,让乱世都似是按了暂停键,中原上的战火一下子就熄灭了。
可惜,待大雪一停,此刻停歇的战火只会燃烧得更为凶猛,且随着中原上大量的地方诸侯抬头,为了扩充兵力,各种名目的赋税不知增加了多少。
可以预料的是,今年中原百姓过冬只会比司隶艰难数倍不止,并且待到冬季过去,流民的数量必然会暴涨。
羊耽已然提前在朝议上提出此事,让朝廷提前做好接纳安置流民的准备。
所幸,荀彧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即便在司隶推行新政不足半年,但也已经初见成效,朝廷手中已经多出了大量的耕地,且后续耕地的数量还会进一步增加。
短期内,安置流民的耕田需求不会有什么问题。
至于外部的问题,并州、凉州一带的胡人都慑于羊耽麾下兵锋之利,显得倒还算安分,完全没有中平年间频频向汉灵帝龇牙的模样。
或许,那些胡人仍然大感迷惑为何先帝刘宏在位期间大汉不算强势,如今大汉明明陷入乱世了,反倒刀磨得更利了。
(PS:感冒了,状态不好,今天只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