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下是必须去了。
裴东流给出了权力,白泽想要这权力,就要履行义务。
并且若是要给西联方不断施压,乌萨斯的力量必不可少。
但是,乌萨斯正教那位“钢铁牧首”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此人的强硬名声,白泽这个东夏人都有所耳闻。
那是一个纯粹的,极端的,乌萨斯主义拥护者。
他本是乌萨斯军方的元帅,甚至可以说是弗拉基米尔的继承者之一。
因为弗拉基米尔认为他“望之不似人君”,乔瑟夫弃戎从教,通过研究圣子遗骸,将正教的体系建立起来。
乌萨斯正教多年来一直试图传教东夏,乔瑟夫本人对东夏也是秉持着威胁论和制擘想法。他要是见到白泽,会有什么态度,那是可想而知。
‘但是,以如今的局面,乌萨斯必须和东夏联合才行。’
白泽心中转着念头,‘弗拉基米尔让我去见乔瑟夫,是不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乔瑟夫已经被彻底踢出了继承序列。’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未尝不是一种表态。
表明乌萨斯要联盟的诚意。
以一个铁血强硬派的被打压,来展示结盟的意向。
不过想要正式结盟,又需要东夏这边表明实力。
于是,白泽就成了一个展示肌肉的人。
一时间,白泽想到了诸多弯弯绕绕。
军神一个看起来只会打仗的,以及弗拉基米尔这位看似和蔼可亲的大叔,两个神敌凑在一起,却是藏着一百个心眼子都不止。
这两人绝对达成了一些邪恶的py交易。
不过看弗拉基米尔本来的意思,是打算当一回牛头人,直接略过和军神的交易,将白泽给牛走。
‘果然不能以貌取人啊,想不到弗拉基米尔这伟光正的神敌,还是个牛头人。’
白泽一边在心中腹诽,一边起身,道:“需要我做到哪种程度?”
“面对一个半神,还有这等信心,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
弗拉基米尔微微一笑,道:“能做到什么程度就做到什么程度,我拭目以待。不过最好还是要量力而行,免得喀秋莎还没嫁人,就成了个寡妇。”
作为乌萨斯的神敌,弗拉基米尔不能光明正大地对乔瑟夫进行打压。
虽然神敌的权力可以说是无限的,但弗拉基米尔的道德限制了这份权力的发挥。
他不想让神敌的权力过度扩大。
也正是因为这种想法,让弗拉基米尔反对乔瑟夫上位。
“在这个时代,人们需要一个崇拜的对象,但过度的个人崇拜,不是一件好事。”
弗拉基米尔道:“乔瑟夫树立个人崇拜,刚愎自用,若是能够打醒他,那也算是一件好事。”
他说着,就弹指送出一点赤光,落到白泽的手上。
那赤光当中所包含的,正是正教护教军如今所在的位置。
显然这位早就赶到了,甚至一直都在火焰沙漠中游弋,旁观着各方动作,而不是如白泽之前所想的那般,一直都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而他的言下之意,自然是让白泽怎么劲怎么来了。
白泽也正有此意。
因为乔瑟夫这位钢铁牧首,可以说是站在叶卡捷琳娜的对立方。
他试图汇聚正教信仰于自身,当了叶卡捷琳娜的路,也挡了白泽的路。
叶卡捷琳娜的信仰,不就是白泽的信仰吗?
你打算对我的信仰做什么?
白泽还打算日后利用一下乌萨斯的信仰,来助长自身的《大乘佛道》呢。
这般想着,白泽伸手虚握,仿佛是拿着个无形的帽子,戴到头上。
下一瞬间,笔挺整齐的黑色军装出现在白泽身上,甚至连面孔都出现了巨大变化。
“忘了和阁下说了,其实我在乌萨斯那里,也是有个身份的。”
白泽向着弗拉基米尔笑道。
当初军事家可是直接给白泽造了个军方的身份,甚至连过往资料都给造好了。
所以这一次,可不是东夏人去和钢铁牧首对拼,而是乌萨斯军方和正教的权力倾轧。
这也算是给弗拉基米尔添点堵了。
白泽话音落下,就凭空消失,恍如一道从未存在过的幻影。
弗拉基米尔眼见他跑路,也是哑然失笑。
“早就有身份了······呵呵,看来老朋友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军事家特意制造这么个身份,显然不是单纯地打掩护。
他十有八九也是打算牛走白泽。
只不过看白泽的意思,军事家的想法也不顺利。
“这年轻人虽然底线有那么亿点点低,但至少他热爱他的国家。”
弗拉基米尔轻声道:“他还是很有可取之处的。”
如果白泽毫不犹豫就跑去了乌萨斯,弗拉基米尔反倒要多留一份心了。
他拒绝,弗拉基米尔固然遗憾,却也对此颇为满意。
只是这样一来,想牛的心思是越来越强烈了。
“看来还需要多谋划一下。”
这般说着,弗拉基米尔伸手划出一个光幕,里面呈现出影影绰绰的人影。
作为乌萨斯魅魔,弗拉基米尔在正教之内也有粉丝。
甚至护教军中,也有人沟通了乌萨斯的光辉。
所以,他能够旁窥护教军那边的情况,也是很合理的,不是吗?
光幕中情景变化,大约过了十多分钟的时间,嘈杂声起。
那是白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