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回到后宫,今天给甘宁上茶的却是小乔,这比较少见,第一道回宫茶从来都是皇后的特权。
夫妻要交流一下,一天发生什么事情,或者有什么重要安排,比如甘宁三天后要去关陇视察,这就需要和皇后商量,进行安排。
“你姐怎么没来?”甘宁搂着小乔笑道。
小乔可没心思回答问题,她抓住机会和丈夫温存了好一会儿。
她气喘吁吁红着脸道:“我娘和大姐吵架了,吵得很厉害,大姐气得倒下了,她便让我代来送茶。”
又是和母亲吵架,甘宁也知道丈母娘杨氏以前比较安静,每天都念经,可自从迁都洛阳后,杨氏就像变了一个人,整天作妖,把妻子气得够呛。
上次是因为侄儿杨楠之事闹得鸡犬不宁,到现在余波未断,不知现在又发什么神经。
“你娘又怎么了?”
“我不知道,也不关心,我自己赚钱都忙不过来,你问大姐吧!”
正说着,大乔走进了书房,脸色确实不太好,她摆摆手,“阿玉,你先出去,我和夫郎说说话。”
小乔会看眼色,大姐心情不好,她便悄悄地离去了。
“和丈母娘又吵架了,是不是还是因为杨楠?”
前段时间,杨氏不知从哪里得到真相,侄儿不是外放当官,而是被女儿打断腿送回柴桑老家,气得她跳脚骂了三天,逼着女儿把侄儿接回来,大乔没睬她。
大乔摇摇头,“杨楠的事情我不睬她就是了,现在又有两件事让我受不了,我真想彻底把她软禁起来,真是恨死人。”
“又怎么了?”
“她前几天想把十几个女修士接进宫来,搞一天水陆法会,我也答应了,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十几个女修士中居然有两个男修士,装扮成女人想混进宫,被宫卫发现,重打五十棍赶出皇宫。”
甘宁脸一沉,“还有这种事情?”
“所以我生气,和她大吵一场,她狡辩说都是佛法修士,还说我心里肮脏,尽想男女之事,夫郎,这是我的错,我不该答应她。”
“那两个男修士进宫了吗?”
“没有,在宫门处就被拦住了,如果进了宫,那就是重罪了,掉脑袋的,正因为没有进宫才打五十棍,赶出去。”
“那十几个女修士什么情况?”
“都是寡妇,大概三十岁出头。”
甘宁不满道:“不是说,不允许守寡吗?”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只听说女修士很多,现在很多寺院都鼓励寡妇不嫁,鳏夫不娶,出钱出力供奉寺院。”
甘宁脸色十分难看,又问道:“还有一件事是什么?”
“还有就是今天上午,母亲开口向我要一万五千贯钱。”
甘宁眉头一皱,“这么多,她要干什么?”
“她说给洛阳白马寺每个僧人布施五贯钱,让他们置办新衣新鞋。”
甘宁愣住了,“白马寺有三千人?”
“不止,有度牒的是三千人,还有挂单、居士等等,至少过万了。”
甘宁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自己整天为人口不足殚精竭虑,居然还这么多不事劳作的寄生阶层。
佛教历史在两晋南北朝时代大发展,汉末三国只是刚刚起来,但已经让人触目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