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结束。
送走亲朋。
娄晓娥毫不避讳的当着珊珊的面,喜滋滋数着礼金。
高华:“……”
毕竟在他那个年代,礼金通常都是小两口分了,是洞房之夜的保留节目。
但现在嘛……
高华犹豫几秒最终选择一言不发。
无他。
Happy wife,happy life。
想了想。
他帮着去拆红包。
大多数是一百元。
按照社会工资水平来看,一百元是个大数字,基本等同于普通工人一个半月的工资。
一百元很多。
但毕竟这里是四九城。
能来参加酒宴的也不是普通工人。
所以。
一百元只能说是正常水平。
但也有人给的比较多。
比如陈大牙。
他直接在红包里塞了一张工商行的存折,里面夹着一张写着六个六的密码条,存款数额高达七位数。
一百六十万八千八百八十八!
谐音梗。
一路发发发发。
娄晓娥一脸懵逼,扭头望向高华:“大毛又不去做生意,送这个数字干嘛?”
高华笑了笑回答道:“可能就是图个好听吧……祝他发财总没坏处!老话怎么说来着,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啊!”
娄晓娥撇撇嘴:“大毛在工作中可能会犯很多错误,但唯独不会贪污受贿!”
说这话的时候她很有底气。
虽然高嘉豪被确认为了高氏控股的未来接班人。
但该给高嘉俊的分红一点都不少。
每年八位数起步。
在如今国内这种城镇职工人均工资不超百元的当下,没谁有能力将高嘉俊这种穷的只剩下钱的选手拉下马。
高华也明白这一点,摊摊手:“人家给你送钱你还不高兴了?”
娄晓娥撇嘴:“这都是人情债……现在人家给你,将来陈大牙结婚生小孩的时候,咱们不说加倍给人家随礼吧,至少也要给这么多!”
高华笑道:“大不了以后咱家二毛,还有五胞胎结婚的时候都叫上他!还有咱孙子吃满月酒的时候也给他发请帖,我就不信了,咱还能赔钱是咋的?”
娄晓娥:“……”
愣了一下。
旋即满脸财迷的笑。
毕竟国内目前搞计划生育,夫妻俩最多生两个孩子。
所以。
陈大牙给她的礼金,要远远多于她给陈大牙的礼金!
想了想。
娄晓娥小声道:“要不,咱把珊珊的户口迁到香江吧……要不然他俩这既是头胎,也是最后一胎!我还想多抱几个孙子呢!”
说完。
她满脸扯虎皮做大旗的样子,手指远处的师伯:“咱家老头也肯定想多抱孙子!”
高华:“……”
想了想。
反正目前国内也没有相关规定。
因此。
高华微笑道:“如果珊珊没意见的话,那就这么办吧!”
娄晓娥拎着钱箱喜滋滋‘诱惑’珊珊去了。
高华:“……”
去和自己新收的小弟联络感情。
……
第二天又办了一场酒席。
回门宴。
这次主要宴请珊珊家的亲朋好友。
珊珊她爸没参加。
老头的身体状况已经很不乐观,昨天也是强撑着参加完婚礼,立刻就在医护人员的陪同下返回疗养院休息。
因此。
诸如珊珊的几个哥哥在宴席上各种强颜欢笑。
只有在见到高华时,他们脸上才会露出由衷的喜悦,以及讨好。
毕竟搞到批条只是行业准入许可。
固然可以将批条倒卖获利。
但通过高氏控股,从国外弄来许可进口的货物,才是获得最高利润的方式。
自然而然。
高大财神爷所过之处满是谄媚的笑容。
娄晓娥撇嘴,用只能让高华听到的声音嘀咕道:“真是掉钱眼里了!”
高华嘴角满是蜜汁微笑:“不然呢?”
娄晓娥压低声音:“当然是老子英雄儿好汉,人家普通工人家里还知道老子退了儿子顶班上岗,难道他们家就特殊?”
高华:“……”
真的特殊。
沉默几秒之后,高华满脸认真小声道:“你这个想法很危险……而且凭自己的本事赚钱,改善自己的生活水平,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也没错!重要的是,老爷子裤腰带里憋着脑袋拼搏一辈子,不就是想让自己的孩子和全国人民一样,过上富足、安定的生活吗?”
娄晓娥:“……”
满脸滑稽。
毕竟某人的用词十分委婉。
但表达的意思她懂了。
再度沉默。
娄晓娥小声问道:“那你还给大毛规划了那么一条路?”
高华笑道:“咱家和珊珊家不一样……咱家自我之后的定位是强者的跟班而不是时代的领军者,大毛按部就班,借助咱家的影响力安稳工作,顺便为国家发展做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贡献就可以了,不需要成为创造历史的开拓者。”
娄晓娥压低声音:“也就是说,未来的咱家就是小说中的那些隐世家族?”
高华点头:“没错……躬耕黑暗,收获光明!”
娄晓娥:“……”
莫名感觉到了某种中二气息。
……
宴席结束。
各自回家。
走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