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高华的话，王秘书不由得眼前一亮。
但他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淘汰的渔船啊……满载排水量是多少？”
高华回答道：“听说是在海上追逐大王乌贼和金枪鱼用的大船，至少也要五千吨以上吧！”
王秘书：“……”
哈的一声笑出了声。
高华斜着眼，小声道：“不是白送，要给钱的！”
王秘书点点头：“给钱也行啊！”
张胖子附和微笑道：“我们的海岸线过于漫长，如今虽然补了点功课，但还是欠了很多啊！”
“不只是补功课这么简单……”王秘书望向高华小声道：“去年我们的舰队出访国外刚回来这事儿你知道吧？”
高华笑道：“船队从马六甲海峡经过，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王秘书笑容满面：“要不是有天宫集团的帮助，船队还无法顺利返航呢！”
高华谦逊道：“应该的、应该的。”
张胖子好奇问道：“天宫集团帮助什么了？”
王秘书扭头小声道：“去年十一月，两条军舰从吴淞港出发，前往巴基斯坦、孟加拉、斯里兰卡等印度洋地区和国家进行友好访问，去的时候一切顺利，路过马六甲海峡时得到了天宫集团派出的舰艇赠送补给品，又和土澳的潜艇进行了友好互动。但在进入印度洋后就不同了，先是遭遇了阿三的伊尔38巡逻机抵近侦察，又被阿三的‘戈达瓦里号’护卫舰近距离跟随……”
张胖子闻言怒不可遏：“好大的胆子……我看他们就是欠收拾！”
高华微笑道：“其实可以理解，毕竟那是阿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而且他们多吃多占惯了，早就将印度洋视作自己的禁脔，咱们的船突然出现在那边，阿三自然警惕！”
“确实如此！”
王秘书同样微笑道：“后来我方表明无恶意之后，对方的舰长集合了舰上所有的水兵，向我方编队行注目礼进行友好致意，并发出邀请，如果有机会，我方舰队可前往孟买进行友好访问。”
张胖子愣了愣没吱声。
王秘书继续道：“我们的编队在印度洋地区访问时一切顺利，返程的时候遇到了点麻烦，不过在天宫集团的帮助下，最终化险为夷！”
张胖子看了看高华，然后追问道：“什么麻烦？”
王秘书解释道：“当时东南亚正遭受狂风高达11级的台风，海面上浪高十米，长几千米！我们的船太小了，而且船上的油和水消耗太大，以至于舰体重量骤降，难以在风浪中维持平衡。当时负责指挥的舰长下命令，要求编队中的综合补给舰为主力驱逐舰补充油、水用于压重……但我们的舰队从未在这种海况下进行海上油水补给。稍有不慎，就是两条船一起倾覆的悲惨结局！”
张胖子问道：“这和天宫集团有什么关系？”
高华笑道：“当时也是赶巧，附近有条天宫集团执行护航任务后返回泗水城的武装驱逐舰……”
“哈？”
张胖子瞪大眼睛：“你说的是什么舰？”
高华摊手：“驱逐舰啊！”
张胖子：“？？？”
毕竟很多小国都没有驱逐舰，但一个民间公司却拥有驱逐舰，而且听某人的意思，天宫集团拥有不止一条驱逐舰！
这属实有些匪夷所思。
高华没理会对方的诧异，继续道：“我们的舰队没有海上补给的经验，但天宫集团的驱逐舰经常活跃在东南亚一代，熟悉环境，有过多次经验……于是在天宫集团驱逐舰的帮助和教导下，我们的补给舰只是损失了部分技术设备，成功为护卫舰补充了燃油和水，使其有惊无险地蹚过了台风危机，于1986年1月平安回国。”
张胖子稍稍松了口气。
王秘书则压低声音：“绝密，不能往外传啊……军舰到港后，检修时发现甲板、烟筒等位置有多达9处裂缝，其中最长的有足足3米，桅杆上的天线更是不知所踪，甚至下后舱还出现了进水的迹象！”
张胖子：“？？？”
王秘书满脸认真：“所以，正在建造的同型号姊妹舰被紧急叫停，反复排查隐患，以免再度发生这样的事情！”
张胖子同样认真点头。
毕竟船体开裂不是小事。
一旦倾覆。
损失的不仅仅是培养极难的海军人员，更是让耗费国帑辛苦建造的军舰喂了龙王爷！
沉默几秒。
张胖子严肃道：“请务必将毛熊淘汰的远洋船进口到国内！”
高华点头：“一定！”
王秘书问道：“批条给谁？”
高华挑眉：“您说呢？”
王秘书：“……”
懂了。
也就是珊珊的大哥。
毕竟对方做过几次类似的项目，业务纯熟，更重要的是值得信任！
就这样约定好进口渔船。
告辞离去。
高华改变航线，乘坐私人飞机去往海参崴。
这次他没有携带家人。
独自前往。
睡了一觉的功夫飞机就降落在了海参崴的军用机场。
伊万诺维奇有些疑惑。
但依旧惯例熊抱。
松开后。
他这才望向高华问道：“突然到访是有什么事情吗？”
高华将自己获得了一张批条，以及要从毛熊这边进口一艘‘淘汰’捕鱼船的事情讲了一遍。
伊万诺维奇：“……”
实名羡慕。
大家都是在崽卖爷田但这次的‘崽’不是他。
重要的是。
军舰停在港口只会生锈，不如拿去置换成可以流通的镁元！
沉默几秒。
伊万诺维奇问道：“这次是以物易物，还是用黄金或者镁元支付货款？”
高华微笑道：“当然是以物易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