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半。
外面就只剩下了零零星星的鞭炮声。
这预示着狂欢已经结束。
娄晓娥竖起拇指,由衷赞叹:“准!”
高嘉豪也做出同样动作,晃晃拇指,然后问道:“爸,你说最后站在擂台上的人会是谁?”
高华向他招招手:“现在,你可以来窗边向外看了!”
高嘉豪问道:“真的?”
娄晓娥满脸担忧:“太靠近窗户会不会有危险啊?你别害他!”
高华:“……”
毕竟他在窗户口站了快俩小时了!
呵,女人,有了儿子忘了男人……高华撇撇嘴:“放心,有我在没问题的!”
高嘉豪立刻喜滋滋走到窗前。
用力呼吸一口那带着浓浓硝烟味道的空气。
爽了。
高华撇撇嘴,懒得理会自家老二从小就有的怪癖,手指楼下:“看到街口那些穿着统一制服的人了吗?”
高嘉豪看了看,缓缓点头:“看到了……昨天下午他们就在这里了!”
高华:“……”
默不作声。
高嘉豪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懂了!
妥了!
毕竟那些人还在路口,或者说被人恨之入骨的他们还能活着站在那里执勤,当前局势已经很明朗了。
扭头望向高华,高嘉豪满脸激动:“这么说咱们立刻就能和这边做生意了?”
高华点头:“没错!而且是不输远东贸易量的另一个蓝海市场!”
“蓝海?”
高嘉豪疑惑脸:“爸,这是什么意思?”
高华解释道:“我将市场氛围两种类型,红海,蓝海。其中红海市场指的是已知市场,对手多,大家拼命压价抢生意……就像是香江前些年的服装行业,大家卷啊卷的为了每件衬衫能多赚几分钱,在无法偷工减料的情况下只能选择减人工成本,于是很多工厂去了东南亚,也有些北上去了珠三角和长三角。”
高嘉豪:“……”
恍然大悟。
他不等高华继续,抢先道:“那蓝海市场就是红海市场的对立面了?”
高华点头:“没错!蓝海是未知市场,没什么对手,利润空间大……当然了,咱家在这边的蓝海市场情况有点特殊,不是没有什么竞争对手,而是没人敢,或者说没有国内资本有能力和咱们抢这个生意!”
毕竟国内已经大变革很多年。
倒爷无数。
无论是东北还是西北,甚至正北,多得是用白酒换摩托,两袋白面换一个毛妹的小生意人。
只是全都小打小闹不成体系。
偶尔有谁家公子从南边搞几车皮白糖运过去,但也同样满足不了毛熊的需求。
最重要的是。
如何回款是个大问题!
卢布狗都不要。
但毛熊自己也极度缺乏镁元、嘤镑、西德马克和法郎,甚至小日子的钱等国际通用型货币,自然不会现金支付货款。
因此。
只能是以物易物。
小打小闹还好。
一旦做大。
对方用来抵债的大概率会是成吨的石油、铁矿、铝锭、木材这样的原材料,甚至是152口径的大水管等敏感货物。
这些东西。
就算是某某家的公子见了也要犯难。
想要变现。
只能是让他家老头登门拜访高华……
所以。
高华满脸得意洋洋:“毕竟目前这世界上只有咱家拥有全渠道变现的手段,甭管毛熊用什么抵债,我们都能照单全收并收获利润!”
娄晓娥滑稽一笑,斜着眼:“要是人家用毛妹抵债呢?”
高嘉豪:“……”
默不作声。
其实他心里有一揽子用毛妹赚钱的计划……
只是不敢说出来。
高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好了,我去补觉了……老了,不比年轻的时候能熬几个通宵不睡觉,现在这一个通宵就有点受不了!”
娄晓娥:“……”
满脑子趁人病要人命的想法。
但旋即放弃。
主要是儿子就在隔壁住着,这边的隔音也不算好,只能眼睁睁看着良机错失……
重重叹息。
娄晓娥也站了起来:“你先别急着睡,我去给你弄盆热水你泡泡脚,这样睡的才舒服……不过你说这么大的宾馆,还集体澡堂子,真的难以理解!”
絮絮叨叨向外走。
刚到门口。
敲门声响了起来。
不过对方立刻自报家门。
“是我。”
“伊万诺维奇!”
“还有我,别拉诺夫!”
……
但娄晓娥依旧没有贸然打开房门,而是扭头望向高华,嘴唇开合无声询问。
高华笑了笑走到门口,示意胖媳妇站在旁边。
然后。
打开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满身戎装穿着防弹背心的俩老毛子,以及大群跟在身后的武装保卫人群。
不过他们只是把枪挂在身上。
没有丝毫攻击意图。
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