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大厦。
洛亚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斯塔克大厦楼顶。
他没有通知贾维斯来带路，而是通过因果线联系，轻松找到了托尼所在的房间。
有了这能力，找人简直不要太方便，还能随时随地练习加深理解。
刚推门进入房间，洛亚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开口吐槽起来：
“不是，托尼，你这是要把自己玩死吗？是不是我来的再晚一点就得参加你的葬礼了？我觉得应该带束菊花来的，这样比较应景。”
此时的托尼堪称惨不忍睹。
头发乱糟糟的，好似鸡窝，满脸胡茬，眼窝深陷，黑眼圈裹着眼睛，看上去是在cos大熊猫。
整个人颓废地躺在乱糟糟的沙发上，半截身子深陷在记录数据的纸张里。
一身衣服凌乱不堪，皱皱巴巴的，身上散发出一股酸味，还混着浓烈的酒气，周围乱糟糟的全是酒瓶。
整个人完全没有一位超级富豪的样子，如果不是在斯塔克大厦，而是在其他地方见到的话，这简直就是一个流浪汉。
这副造型都能去领救济金了。
洛亚怀疑贾维斯叫自己过来目的或许不止有那个特殊信号的事情，还有可能为了劝劝现在这个颓废的托尼。
免得贾维斯这位特殊的智能生命体才出生不久就失去父亲。
托尼看向洛亚，略微坐直了身子，将黏在身上纸张拨开，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洛亚，你来了。我失败了，我竟然又失败了，我现在怀疑我以前的成就都是运气，都是假的，我其实就是个废物。”
他双手胡乱揉搓着头发，眼球外凸，整个人都快魔怔了。
洛亚嘴角一抽，问道：“又是那个人工智能的事情？给我仔细说说看。”
托尼连连叹气，将这些日子开发新型人工智能的经历说了出来，神色越发沮丧。
听完了托尼的讲述，洛亚挑了挑眉，感觉有点不对劲。
简单来说，还是和之前一样的问题，无法让新研究的人工智能拥有如同贾维斯一样的自我意识。
托尼这些日子做的事情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依旧在尝试各种新的方法，试图再次创造一个崭新的人工智能，证明自己的能力。
结果显而易见，无一例外，全部失败。
而且还不只是全部失败这么简单。
有道是失败乃是成功之母，就算失败了，多多少少也能积累一些经验，让进度有所推进。
放在托尼这种超级天才身上，这种说法还更为贴切一些才对。
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托尼的进度就刚好卡在了给人工智能觉醒自我意识这一步上。
无论他换什么方法，又用其他任何方式，都无法突破这个瓶颈。
准确来说，就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托尼在这个领域的前进道路，让他只能原地踏步。
最为合适的超级材料，可参考的成功案例，甚至还有一个完美的成功例子摆在眼前，结果却只能原地踏步。
甚至连复刻都办不到了。
复刻出的AI，智能程度远远达不到之前贾维斯的程度。
种种因素加在一起，让托尼对自己产生了铺天盖地的怀疑，以至于陷入了自我否定之中，变成了现在这幅鬼样子。
这倒不难理解。
相当于在各种材料和技术都升级的情况下，制作出的战甲没能打过山洞里手搓的那一台。
这都不是原地踏步，对于托尼来说简直是倒退，这种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不过嘛，洛亚却觉得这其中似乎有很大的问题。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托尼身处其中，他觉得自己无论换什么办法都行不通，都卡在那个瓶颈上，下意识就怀疑起自己。
但洛亚身为旁观者，却看得更为清晰一些。
以托尼的能力，就算不能突破，但复刻总归没问题，结果复刻也失败了。
一样的程式，就算没有自我意识，智能程度怎么也该是一样的，但偏偏就是不一样。
好比用同样的方式和流程去解一道数学题，答案却不一样。
这已经不属于科学范畴了，更像是玄学。
上一次洛亚还没怎么注意到这个细节，可现在连续发生这种事，他再大意也该注意到了。
这给他一种感觉，就好像有某种力量不允许托尼制造出第二个智能生命体一样。
不管怎么样，这绝对不是托尼的能力问题，很可能与某种外力有关。
洛亚想了想说道：“你新研制的那个人工智能呢？让我看看是怎么回事，或许不全是你的原因。”
听到这话，托尼撇了撇嘴，一副看学渣的表情：“怎么？你连公式都看不懂，你还觉得你能帮我？”
洛亚很想给这张臭脸来上一拳，但看到对方这么颓废，还是忍住了。
他双手抱胸，一脸得意：“你的科学没办法找到问题，难道不能试试魔法吗？忘了贾维斯的诞生还有我的一份功劳？”
“咳咳……”托尼噎了一下，轻咳了两声，随后站起身，“那跟我来吧。”
他在前面带路，洛亚在后面紧跟，他随口问道：“对了，佩珀呢？很久没见她了。”
托尼又下意识咳了两声：“佩珀啊，她……她去度假了。我很忙，没时间陪她，你知道的。”
洛亚撇了撇嘴，他的心眼一直开着，现在托尼的情绪表现是在撒谎，很显然佩珀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不在。
按照托尼现在的状态，很有可能是认为托尼不爱护自己的身体，劝导无果，然后生气离开的。
洛亚也懒得去拆穿和劝导。
托尼现在明显有点魔怔了，去劝魔怔人，还是算了吧。
先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问题再说。
洛亚又开口问道：“对了，贾维斯也在那个实验室吧。他说有了那个特殊信号的线索，刚好一起了。”
要不是托尼身上出了这档子事，他早就去找贾维斯了，对于那个特殊信号，他很是好奇。
但现在也不能放任托尼不管。
“贾维斯叫你来的？”托尼顿了顿，语气有些酸涩，“他怎么什么都没告诉我？我还以为你是单纯来找我的。”
他怎么说也是贾维斯的创造者之一，结果近的不先通知，先通知远的。
托尼感觉到了满满的偏心，心里堵得慌。
洛亚有些无语，反问道：
“你说有没有可能他直接联系我的话，不仅能防止你把自己玩死，同时还能少发一条消息，节省流量？对于一个觉醒了自我意识的智能生命体来说，这样的做法是不是更合理一些？”
他现在确定贾维斯抱着有劝导托尼的想法，这家伙再这样下去，真会把自己玩死的。
说不定贾维斯已经劝过了，只是没效果罢了。
托尼顿了顿，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这样的确最高效合理，不愧是贾维斯。
但一想到新的人工智能，他就浑身难受，怎么会这样呢？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实验室。
洛亚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个特殊仪器中的贾维斯，他周身有无数光点闪烁，似乎还在构筑某种复杂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