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花,形如弯月,通体幽蓝,可解纯阳丹毒、涤烈焰旧伤。
……
更有那赤精火枣、交梨仙杏之奇根,朱草瑶花之异种,琳琅满目,光怪陆离,香气馥郁,直透元神!
这些灵芝仙草,随便一株流落下界,都足以掀起腥风血雨,引得仙魔争抢,便是大罗金仙见了也要眼热。
敖瑶直看得目眩神迷。
黄风大圣亦暗暗咋舌,心道:
“乖乖,我的个乖乖啊,老黄我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孙悟空所化清风亦在萧辰耳畔低语道:
“好个王母药圃!”
“俺老孙在这天庭守蟠桃园,竟不知还有这块宝地!王母娘娘把这块宝地端的藏得好深!”
然萧辰心志坚若磐石,任那诸多足以令仙佛动容之奇珍在前。
他亦是目不斜视,视若无睹。
萧辰运起“大日金瞳”,目光灼灼,锁定那核心处。
那里九色霞光若隐若现,氤氲流转,正是此行目标——能治愈道基之伤的至宝九叶灵芝仙草所在!
那核心里圃,乃是王母药圃的核心禁地。
但见,核心里圃外面有千层金光如实质般笼罩,万道先天禁制符文如龙蛇般游走不息,形成坚不可摧、神鬼难近的壁垒。
更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隐隐透出。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
萧辰强压心头激荡,领着几人假意在中圃流连观瞧,指点花草,吟哦诗句,实则步步为营,沉稳且谨慎地向那金光璀璨的核心里圃禁制缓缓靠近。
孙悟空所化清风,亦在众人身周盘旋不定,伺机而动。
忽然,一个清脆娇俏、略带讶异的声音自前方花丛深处传来:
“咦?杨司礼?您怎地到药圃深处来了?”
话音未落。
但见绿影一闪,一位俏丽仙娥手提一个以月桂枝条精心编就之玲珑花篮,篮内盛着几株刚采下、犹带晶莹露珠之凝气紫叶,蹦蹦跳跳地盈盈走来。
她俏脸含笑,眼波流转,满是好奇。
正是那当值的绿衣仙女!
她眉目如画,娇俏可人,此刻虽身着仙娥宫装,然那薄纱轻裹之下,身段玲珑尽显。
但见其腰肢纤细柔软,行走间摇曳生姿;臀线柔美婉转,饱满圆润,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之优美弧度。
尤为夺目者,乃其胸前薄薄的衣料难掩其丰盈傲人之态。
那真宛如两颗熟透的雪柚,沉甸甸压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随着绿衣仙女的动作微微轻颤,透着一股青春勃发的活力与不经意的妩媚。
此情此景,与当年濯垢泉中“雪山压顶”之貌何其相似,只是此刻更添几分仙家宫装下的端庄风韵,愈发显得诱人。
“嗯?”
万圣龙女敖瑶瞥了绿衣仙女的胸前玉峰一眼,又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身。
“哼!”
“她虽然不小,但到底还是我的更……”
万圣龙女在心中,暗暗比较了一下之后,她金盔下之俏脸微不可察地鼓了鼓贝腮。
与此同时。
她鼻中轻哼一声,玉指在袖中绞得更紧了些,心中暗啐:
“哼!好个童颜巨……之小妖精!比那玉兔精还……还不知羞!”
绿衣仙女一双妙目在萧辰身上滴溜溜一转,又扫过他身后二“兵”,樱唇微启,疑惑道:
“娘娘赴会,瑶池清寂,司礼大人不在书房作诗,怎有雅兴携兵卒来此药圃重地?可有娘娘手谕?”
“原来是绿衣仙女……”
萧辰对她尚有些印象。
毕竟此绿衣仙女身怀“凶器”,童颜巨雷,人小“雷”大。
当时在盘丝洞附近之濯垢泉沐浴之时。
他还意外与这红衣仙女、素衣仙女、青衣仙女、皂衣仙女、紫衣仙女、黄衣仙女、绿衣仙女“共沐”,见其肤如凝脂,雪山巍峨,珠圆玉润……之景,赏心悦目,记忆犹新。
这绿衣仙女年纪最小,却已显山露水,尤其那“雪山压顶”之势,差点将他变成的小蛤蟆压坏。
后来,他在瑶池,和这红衣仙女、素衣仙女、紫衣仙女、绿衣仙女等七衣仙女,偶有碰见,却未曾细观。
此处此刻,萧辰认真撇了一眼,只觉得许久未见,这绿衣仙女又是长大了不少,倒比当年在那濯垢泉沐浴之时,更显玲珑有致,娇憨中透出丝丝妩媚。
当真是人比花娇媚,让这满园花朵都失了颜色。
……
面对绿衣仙女的询问。
萧辰面上神色如常,未有丝毫波动,拱手含笑,尽显一派儒雅文官之风范,温声言道:
“原来是绿衣仙子今日在此当值。”
“本官持令牌入园,巡查仙植灵韵,为丹元盛会归来备办贺词新章。正欲观此先天根域之气象,采撷一二神髓入诗。”
“常言道:英雄还需宝剑配,仙花须得美人衬。”
“仙子手中这凝气紫叶,青翠欲滴,露珠莹然,再配上仙子玉荣,恰似‘仙草含春露,清辉映玉颜’之妙象也!”
说话间,萧辰有意无意又将腰间那枚宝光隐隐的“瑶池金母通禁”令牌晃了晃。
绿衣仙女心思单纯,不谙人事,并未对此有所怀疑。
毕竟,此地乃天庭瑶池之重地,位于天界核心之地,重兵把守,戒备森严,何人有胆、何人有能于此放肆?
而且,萧辰是最近王母娘娘面前的“红人”,瑶池的“小诗仙”。
其所作诗句,连绿衣仙女亦十分喜爱。
自古以来,天上仙女皆爱书生。
七仙女下界,天仙之配,亦多寻书生为伴。
在七衣仙女中,最小的七仙女七妹,即眼前的绿衣仙女,也是个顶级的“恋爱脑”。
七仙女七妹,最后便是找了一个凡间书生,与其结为夫妻,并自请剔除仙骨、废去仙籍,褪去长生,彻底化为了一个凡人,历经穷困潦倒,生老病死。
都已经剔除仙骨、废去仙籍了。
那七仙女七妹自然与凡人无异,死了就是死了。
百年之后。
七仙女七妹就此香消玉陨,化为黄土一捧。
闻萧辰给她吟诗。
七仙女七妹,即绿衣仙女俏脸泛红,显出几分欢喜之色。
绿衣仙女歪着头,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显出几分天真烂漫,脆声道:
“哦?备诗章呀?”
“杨司礼的诗才,连我们姐妹都听过呢!
“那‘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真真妙绝无双!连娘娘亦赞不绝口,直道此诗有仙韵!”
“我等姐妹私下里亦常念诵,每念及此,皆觉唇齿留香,心神沉醉。”
“今日杨司礼送了我一句诗,我那几位姐姐,怕是要羡慕得紧哩。”
“不过……”
她语带钦佩,随即又伸出纤纤玉指,指了指那金光流转、符文隐现的核心里圃禁制,吐了吐粉嫩的舌头,俏皮而郑重地提醒道:
“这里圃可是娘娘的命根子,禁制厉害得紧!”
“连我们姐妹,平日也只有红衣、紫衣姐姐等几位姐姐,才能进去呢。”
“杨司礼您虽有令牌,怕也进不去这最里层吧?不如就在外圃和中圃看看?”
“这里的仙草灵韵也足得很,足够您作诗啦!”
她言语天真烂漫,却点出了关键。
此令牌并非开启核心里圃禁制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