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姚广孝看来,那肯定是不怎么样的!
不是被老四不由分说上来就暴揍一顿,还被关在这里受尽屈辱,记恨老四。
而是气自己,气他居然看走了眼!
竟把一个胸无大志的懦夫,错看成了能助其一展胸中所长的雄主!
这绝对是心高气傲的姚广孝无法接受的!
但却并没有过多抱怨,也没有什么懊恼。
有的只有愿赌服输的无悔,以及深深的费解。
费解什么?
当然是费解明明朱棣确实是胸有丘壑,不甘久居于人下的豪杰,可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变这么拉了是吧?”
“正是!贫僧自问没有看错人,也不会看错人!可为何还是会如此,焉能如此?”
好家伙,老朱刀子都已经架在他脖子上了,他竟然还在费解这个问题,还是如此的肯定,对自己的生死毫不在意。
有点世外高人的意思了有没有?
也是真的被姚广孝展露出来的气质给打动到了。
西门浪并没有直接回答姚广孝的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
“你还是先给我解一下惑吧。先说好啊,我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是不相信什么神神鬼鬼、妖魔鬼怪的。哪怕我自己就是超自然事件的亲历者,我也依然坚信这一点。”
“所以,不要用什么能掐会算,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这样的话搪塞我,你也不是那种人。你就直接告诉我,你到底是基于什么条件判断,才会笃定老四一定会成功的?”
见西门浪直接就跟自己谈起了这个,姚广孝沉默了。
良久,才叹息道。
“贫僧也不知道燕王殿下到底会不会成功,贫僧只是看到了几种可能,为一展抱负,这才选中了燕王殿下,赌一个未知罢了。”
“哦,哪几种可能,细说。”
“其一便是陛下如此苛待太子殿下,太子必然不会长久!”
“你...”
“老朱,人家说的没错。要真按你原来那副做派,老大肯定活不长。这是历史已经验证过的事情,你不要打岔。”
直接把老朱都到了嘴边的喝问,又给全都怼了回去。
也让姚广孝那叫一个好奇,好奇西门浪究竟有何种魔力,竟然连老朱都能劝得住。
又是一句...
“你继续。”
深深的看了西门浪一眼,姚广孝继续道。
“其二便是陛下的屏藩帝室之策,内藏巨大的隐患。陛下太子如若健在,则天下太平。若是不在,诸王必反!”
“这确实是个问题。藩王之所以平静,全靠他们两个压着。他们两个不在,那确实会出大问题。可问题是,就算他们俩都不在,那还有小雄英呢!有他在,有这个大义名分在这摆着,也乱不起来吧?”
这正是姚广孝最为疑惑的一点!
天花何等凶险,这个年纪得天花,小小朱应该是撑不过来才对。
可结果...他还是安然无恙!
这如何能不让姚广孝感叹时也,命也?
可话又说回来了。
“这世上何曾有过万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