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西门浪是真想为大明培养出来一批合格的军官,所以,西门浪的态度那叫一个坚决。
本来,见西门浪说的如此郑重。
压根就没把西门浪说的吃苦受累当一回事,打心底里认为再怎么苦,也不可能有他们当年苦的老朱,都想顺嘴来上一句...
“你只管往死了操练,出了问题咱替你担着!就是咱的亲儿子,敢耍大少爷脾气,咱也一样大耳刮子扇他,不让你难做!”
可当他看到西门浪给出的新兵训练科目与日程安排...
老朱不淡定了。
倒不是说新兵训练有多么多么苦,而是...
“太枯燥了啊,每天不是站军姿,练队列,就是死抓内务,让他们背各种条例。”
“这批人好多可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深闺大少爷,他们能吃的了这个苦,受的了这份罪吗?”
这还真不是老朱在说笑,而是确确实实存在的事实。
就这枯燥程度,别说老兄弟们家娇生惯养的孩子了,就是他自己的孩子,那都不一定能经受得住。
“要真是严格按照你给的标准执行,这得淘汰多少人啊?站军姿、练队列这咱就不说了。”
“虽然确实有点过于严格了,甚至都有点严苛了。可毕竟是立规矩,而且对行军打仗确实有帮助,这咱就不说什么了。”
“可这个内务是怎么回事?物品必须摆放的分毫不差,被子也要叠成标准的豆腐块。还什么蚊子上去打滑,苍蝇上去劈叉。”
“你提的这些要求,你自己能做到吗?最关键的,有这个必要吗?这不是搞形式主义、面子工程吗?”
西门浪并没有直接回答老朱有没有这个必要的问题。
而是领着老朱直接来到了一间不起眼的宿舍,当着老朱的面,认认真真地按照内务条例的要求,把被子叠成了果真如豆腐块一般方正的豆腐块。
做完了这一切,让老朱直接是刮目相看。
西门浪这才回答道。
“你,包括在座的所有人,肯定都觉得这太严苛了,也太形式主义。但我要告诉你,良好的战斗力和整洁的素质是分不开的!”
“说人话就是这就是彻彻底底的服从性测试。军人,军人是什么?军人就是应当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要是连区区一点内务方面的要求都达不到,都搁这偷奸耍滑。等他们哪天真到了战场上,你能指望他奋不顾身,顶在战斗的最前线吗?”
“而且谁跟你说这是形式主义、面子工程了?虽然它确实有点像,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还真不是!”
“就拿这个叠被子来说,你以为它只是单纯的叠被子?可其实我们是想通过压、折、修这个过程,把你身上的娇气全都压下去,把军人的骨气折出来,把严谨的作风修出来!”
说罢,又以极快的速度把豆腐块及其各种物品全都装到特制的背囊里,快速背在身上。
做完了这一切,西门浪继续道。
“看明白这意思没?如果现在是战时,部队需要急行军,抢占先机,我现在就已经快人一步,抢到了这个先机了!”
“所以,千万不要觉得这些要求这不合理、那不合适。能被我们那边严格要求下来,并执行下来的,绝对都是经受住了考验的!没你想得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