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来,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甚至联系都少了。
平日,陈夏和容清璇,也只是在传音石上,偶尔交流过一次两次,但毕竟人不在身边,双方也不是什么亲密的关系,对方也要修炼,他也要提升自己,联系就少了很多。
陈夏笑了笑,人生聚散,也是很常见的事情。
以后自然会有机会见面,他倒是没什么。
但是看眼前的白鹿,倒是挺想念容清璇的。
双方聊的比较轻松,没多时,白鹿也没太耽搁时间,便起身告辞离开了陈府,又去了其他地方送请帖。
陈夏将其送走后,这才回来。
一转眼,三天已到。
早晨,陈夏洗漱完,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他正准备出门,去一趟碧落宫。
就在这时,秋月来报,说李巡抚来了。
李维?
他来做什么?
陈夏随即释然,对方应该也是去参加宴会的。
他整了整衣襟,出了后院,来到正堂。
李维已经坐在客位上了,穿着一身半旧的官袍,腰间系着银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脸色不太好。
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像是好几天没睡好觉,嘴唇也有些干裂。
陈夏在主位上坐下,看了他一眼。
“李巡抚,这么早?”
李维放下茶盏,苦笑了一下。
“碧落宫的宴会,我也收到了请帖,本来不打算去的,听说陈总府要去,所以就想着和陈总府结个伴,一起去捧个场。”
陈夏有些意外。
李维是巡抚,碧落宫在镇南省的地界上,掌教突破宗师,请帖送到巡抚衙门,是礼数。
李维去不去是他的事,但请帖不能不送。
不过对方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去,倒是让陈夏没想到。
如此一来,倒是让碧落宫的名望,空前暴涨了。
要知道,李巡抚,那可是一省封疆大吏,很少去参加什么宴会,一般都是别人上杆子想要参加他们家的宴会,还不一定有资格。
李巡抚能动,是很有面子的事情。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陈夏便说刚好他们可以一起赶路。
交流中,这时秋月端了茶上来,给两人续了一杯。
李维端起茶盏,捧在手里,目光却有些发直,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陈夏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憔悴,和上次见面时判若两人。
“李巡抚,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李维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我也不瞒你……之前上面有人让我调查你。”他顿了顿,又道:“导致我的压力很大。”
陈夏问道:“调查我,……是武王吗?”
李巡抚点点头:“是的。”
“没事,调查而已,又不能如何,李巡抚想要了解什么,都可以问我,知无不言。”
陈夏靠在椅背上笑道,他明白应该是之前武王给这边施加压力了,不过事后朱雀出面后,此事暂时告一段落,但身为巡抚,压力肯定还是在的。
毕竟面对一个皇族,谁能不慎重对待。
听到这话,李维抬起头,苦笑了一下。
他能当上巡抚,靠的不是背景,是实打实的政绩和能力。
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他什么风浪没见过,但这次不一样。
一边是武王,一边是陈夏。
武王他得罪不起,陈夏他也得罪不起。
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
他最近在想,自己一把年纪了,也只是一个宗师,如今天下即将大乱,自己又在巡抚位置上,以后是不是要面临皇朝局势动荡的高压,要不要提前退休算了?
正因为种种思虑,这才导致李维这几天没睡好,他不想放弃手中的权势,又担心日后卷入纷乱的大势中,无法自保,所以很是焦虑。
“算了,不说这些扫兴的话。”
李巡抚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又道:“陈总府,我修炼多年,其实内心积压了很多问题。”
“今日来找你,是知道你在修炼方面,是个天才,所以我想要来请教一下,希望陈总府能给我解解惑,不知道是否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