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滤镜,以及强行欢乐颂五美集合,同甘共苦的戏码。
完全不讲逻辑的。
现在被逻辑怪贺晨在旁不断提醒,她想按照原剧情中那么做,也做不了了,她是理性女强人人设,不能完全不讲逻辑的啊。
“走吧,进去看看情况,有时候合理的建议,比大包大揽更能帮助人,毕竟你能帮她一时,还能帮她一世吗?”贺晨拉着她往医院里走。
到的时候,医生已经出来了,正在和樊胜美母女俩说情况,一起的竟然还有曲筱绡。
很显然消息传的很快,而曲筱绡也是22楼的,也听到了风声,而她很会把握机会,觉得这是追回赵医生的好机会,比去看那个被肇事司机撞伤的小朋友靠谱多了。
毕竟樊胜美爸爸可不是被肇事逃逸撞伤进医院的,他是突然中风,完全不会联想到她身上,完美!
“总之,病人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必须立刻手术。”医生和樊胜美她们介绍情况。
“如果不做手术的话,人还能不能活?”曲筱绡主动开口。
“病人随时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必须立刻进行手术。”主治医生很看不惯曲筱绡的语气态度,加重语气。
“那手术之后能不能恢复正常,还能活几年?”曲筱绡继续吃力不讨好的说着樊胜美她们不好说的难听话。
“有三五天的,也有能拖好几年的。”主治医生回答:“这要看病人的恢复情况。刚才的出血点你们也看到了,在病人的脑干上,它会对病人的周围脑组织持续造成伤害,脑干控制着肢体。
现在手术,就能控制出血点继续扩大,不过病人有很大几率无法和正常人一样,只能躺在床上。
如果不马上手术,那病人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你是说花了这么多钱做了手术,浑身上下除了眼珠子能动,哪儿都不能动?”曲筱绡将难听的大实话又说出来了。
“而且还不知道能活多久?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医生,我们需要商量一下,看有没有必要做这个手术。”
“不用商量了!”樊胜美在听到这些难听大实话时,频频侧目,但却罕见的没有像往常那样第一时间打断回怼曲筱绡,而是任由曲筱绡喧宾夺主的说了一通,这才叫道。
“这个手术,我做,我们做。”
“那钱呢?你能拿出来钱吗?安迪已经垫付8000了,你还想管她借多少?你有可以抵押的资产吗?”曲筱绡继续说着难听的大实话。
“那也要做!”樊胜美叫道:“不做我爸就没命了,我这就打电话借钱去。”
一边说,一边拿着手机走到一边去打电话了。
“喂,经理,我想能不能从财务部那里支三个月的工资,因为我爸爸住院了,我现在急需用钱,能不能开这个先例?因为我真的没办法了,好好好,我明白了,没关系,没关系,我想别的办法。”
樊胜美带着哭腔的第一个打给公司。
这个电话让安迪听到很难受,往前迈了一步,就被贺晨拉住了,凑到她耳边锐评道:“你看,又急!她看起来是很可怜,但也就那样!听听她退缩的速度,几乎在经理拒绝的第一秒就光速放弃了,说明还没急到一定程度,她还有别的指望。
所以别急!
让她尽尽孝吧。
平时她常年不在家,也没什么机会尽孝。
这种为了爸爸忍辱求人,是最能体现孝心的。
一份力,能抵平时不在身边尽孝的一万分的。
你可千万别冲动。
上一个阻止女人在医院为生病的爸妈尽孝,哪怕是癌症晚期,没的治,也实在没钱上最先进的治疗,她也默认的,事后她都翻脸,连辛辛苦苦在医院照顾岳母那么多天的模范丈夫都甩了。
你仔细思量一下,你有没有可能成为出气筒,背上这份一辈子黑锅的仇恨。”
“……”安迪感觉贺晨在嘲讽樊胜美并不是真心尽孝,只是想表演,但也知道贺晨说的没错,于是暂时没有过去,而是询问起贺晨故事里的这个女人的故事。
等贺晨将谢美蓝的故事一说,安迪确定了,贺晨就是在嘲讽樊胜美在表现尽孝。
而她的确不好冒然上前了,否则真有可能被樊胜美迁怒,背上这种冤死人的黑锅。
再说这时候樊胜美又打了几个电话,语气声调也从对经理的哭腔变成了拿腔拿调,只差出夹子音了。
“喂,范总,您好,我爸爸做手术需要点钱,所以我……”
范总直接挂断了电话。
“喂,刘总你好,是我,那个,是这样,我爸爸做手术需要点钱,我想问你借点钱,两万,什么?开什么价?对不起,我不是小姐!”
听到这个电话,又看着樊胜美气的直哭,安迪又忍不住想上前,再次被贺晨拉住了,凑在安迪耳边咬耳朵。
“你看,又急!你别怪人家刘总多想!能和他们在夜场打打闹闹的,连我们这些朋友都有这种感觉,更别说他们整天在夜场厮混的了。
开口要两万,在他们眼中就是报价。
毕竟他们那个圈子里,出来和他们在夜场打打闹闹的,谁还不是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她?
总要有个借口当遮羞布,直接谈价格,不仅不体面,而且也容易违法被抓。
这都是先进经验。
樊胜美整天在夜场厮混,和朋友们‘打打闹闹’,你以为她真不知道吗?”
这一番话,再次让安迪愕然驻足,不知道该怎么想了。
没办法!
每每在她觉得樊小妹可怜必须要她帮助的时候,贺晨总有说法证明樊小妹好像没那么值得帮助。
偏偏还不是胡说的,而是非常有理有据的。
这让她很为难,也很纠结,甚至难受。
怎么认知偏差会这么大?
樊胜美的电话还在打。
“连杰,连杰,能不能借我两万块钱?我爸住院了,需要钱,我一发工资就还你,好吗?你让你秘书送1000块过来?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跟你什么关系啊,你就这么敷衍我?你怎么就不问问我爸爸现在什么情况?流氓,流氓,都是流氓!”
这会安迪不上前了,而是主动看向贺晨,等待贺晨锐评这个行为。
贺晨见安迪这么上道,也笑了:“你听听她说的,她和他什么关系这么敷衍她?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如果她真觉得她和他关系亲密,为什么第一个电话打给的不是亲密亲爱的他,反而是那些将她误会成小姐的真流氓呢?”
“……”安迪一愣,这个问题问的的确犀利,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啊!
这个现在被樊胜美骂作流氓,之前说成关系亲密就该关心樊胜美爸爸情况甚至过来拜访主动给钱的‘亲爱的连杰’,为什么不是樊胜美第一个打电话求助的,反而是被安排在最后一个?
这挺违反人性的。
“樊小妹她不想让曲连杰误会,她和他在一起是为了钱吧?”安迪还是努力想把樊小妹往好处想。
“她是这样的,太要面子了。”
“不,不,不。”贺晨摇头:“这种做法,看起来违反人性,有些逻辑不通,但其实非常现实的,你再细想。”
说到这里,他又示意安迪看向本来站的远远的曲筱绡,此时已经靠过去,近距离听了:“她就很懂这个,结合她的动作,你再细想想。”
安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