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家里其实就算比樊胜美家里好,也好的有限,她一样是三十岁的HR,颜值方向完全不能和樊胜美比,贺晨这一连串的对比,让她被闺蜜无形做空膨胀起来的虚荣心,一下子被狠狠扇了一记,一时间都有些清醒起来,有点逼数了。
在夏明他们的打圆场下,众人目送张小北和吴红玫离开,然后进了酒店,各去各屋。
“怎么了?”
夏明见女友苏筱进屋后,一副失神思考的样子,顿时关心道。
“你说贺晨那番话是什么意思?”苏筱询问人情练达的男友:“他是不是也在点我?”
“他也是好心。”夏明没有直接回答女友这个问题,委婉道:“小北哥人的确不错,算是红玫的良配,但看起来红玫却对小北哥有些不满意。
贺晨也是不希望她走错路,才提醒一二。”
“可是提醒也不是这么提醒法的。”苏筱不快:“当众说这种话,让红玫多尴尬。
你没看见红玫当时的脸色吗?
我都后悔叫红玫了。”
“贺晨是出了名的耿直。”夏明笑的依旧温和,情绪稳定的轻声细语:“就像你一样,你应该明白他没有坏心思的,他只是眼光比较犀利,能看到一些隐患,所以善意提醒,你别多想。”
“……”苏筱无语。
她的耿直和他的耿直,是一回事吗?
而且当初是谁说她这种耿直不合时宜,要让她在烂泥地里滚两圈,接接地气的?
合着她的耿直就需要滚上泥灰,而贺晨就不需要?
还有贺晨的眼光犀利,能看到隐患,又是几个意思?
是说贺晨提醒有闺蜜做空闺蜜这种恶性事件发生了,还可能发生在她们这些了身上?
猜猜看谁是红玫的闺蜜?
所以又是谁最有嫌疑最有可能恶意做空红玫?
不只有她嘛!
合着她成坏人了,最起码也有可能成为坏人,坏了她最看好的闺蜜和闺蜜十年男友的好姻缘?
她成什么人了?
夏明也装作没看见,没有继续说,但心里确是想道:“难说!”
女友苏筱以耿直出名,但在他眼中,却是没心眼,对人情世故不太懂。
很多都需要他来教。
但教也要讲究时机和方式方法,贺晨能想说什么不管什么场合就发表锐评。
他不行。
他说了,可能会没女朋友的。
没错!
他之所以这么委婉,不仅是因为他不想让女友和贺晨起冲突,想要和贺晨当朋友,更是因为他觉得贺晨的心意真是好的。
女友和女友闺蜜看不出来,但是他是看在眼里的。
女友当初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天天工作服,在项目组熬着,像个男人!
但自从不等他等她在泥里打滚拉她一把,她好像就时来运转,一飞冲天,一再飞升,甚至飞到他头上了。
看起来很厉害,但在他眼中就有些危险。
因为她飞升上去的职位,是他不要的,坚决拒绝的,他不愿意被董事长当刀使。
可女友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他也不好说。
如今更是各种打扮,买东西什么的,在他眼中肯定没什么,也觉得女友应该值得这样好的。
但落在女友闺蜜眼中,大变样的女友,绝对能引起闺蜜心态失衡,进而开始以女友的境遇来对标自己,然后不满等负面情绪陡升。
女友当然没有做空闺蜜的心思,但事实上,就是和网络上那些做空闺蜜的一样,在主动被动,故意和不小心的做空闺蜜。
只是这也是无解的。
因为女友是特殊的,按理说,或者按照他舅舅的说法,女友根本配不上他,但他就是对她情有独钟,让亲娘舅都差点脑溢血了也徒呼奈何。
他总不能和女友分手,只为了女友闺蜜不被做空吧?
这是不可能的!
而且据他观察,女友已经彻底起势了,就算他和她分手,她也随时有更好的,或者说女友闺蜜,以及很多人眼中更好的人等着接盘。
比如有钱二代小狼狗什么的。
到时候女友闺蜜只会更加心态失衡,没准会干出更加疯狂的事。
这边夏明和苏筱在因为贺晨那番话多想时,贺晨和安迪进了屋子后,不等安迪吐槽贺晨太过交浅言深,当众说那种话,贺晨直接给张伟打去视频电话了。
“张伟,你现在有多少存款了?大学毕业给你八年时间,月薪7200,你能攒够52万吗?
而且还是不能蹭吃蹭喝蹭住。
更重要的是还要谈八年恋爱。”
“当然不行。”张伟笑呵呵的没有接贺晨问有多少存款的话,只是笑着摇头表示这不可能。
“就知道你这么说!”贺晨笑着将张小北的情况说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张伟目瞪口呆,坚决不信。
如果蹭吃蹭喝,还有这收入,他绝对轻松至极。
因为他一个月伙食费能压低到300块,其他支出能压低到800块,但要是算上房租就轻松超过张小北八年每个月换算下来消费的不到1800的生活费了。
这可是他在爱情公寓蹭吃蹭喝才省下来的,而且还不能谈恋爱。
谈恋爱可是最大的支出来源。
谈个八年,他存款效率打骨折都算好的。
“有可能,完全有可能。”贺晨笑道:“要不要过来玩,认识一下,交流一下省钱小技巧,正好你的前相亲对象,如今家里有了麻烦,要不然过来给她提供一下法律咨询服务,还能让你多开个张呢!”
“樊胜美是吧?”张伟迟疑的压低声音:“还是算了吧,我怕大圣误会。”
“哈哈!”贺晨已经听到对面隐隐传来的诸葛大圣的轻笑声,于是笑道:“没关系!你让诸葛大律师听电话,我来和她说,这次过来还能顺带做善事,她会乐意帮忙的。”
等张伟扭扭妮妮的让老板诸葛大圣接了电话,贺晨将做空闺蜜和张小北吴红玫的事一说,诸葛大圣笑着答应:“行啊!刚好大力也想出去玩玩了,我们现在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