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多崎透说得如此坦然,态度之真诚,目光之温柔,立花凛颇感到些手足无措。
寻思凛姐我就是试探一下,你怎么上来就放大招?
好在与青木日菜混迹久了,立花凛慢慢变得能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此刻正努力控制自己的嘴角不上扬。
“你确定不是在说瞎话哄我?”
“说不来的。”
立花凛眸光闪烁,默默偏开脑袋:“我,我才不信呢。
“反正这种话,你肯定也对日菜说过吧,我充其量就是个顺带的。”
“明悠小姐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本来就是嘛。”
大概能感受到立花凛是在闹别扭,却不明白她的源头在何处。
多崎透无奈道:“那我应该如何才能让你相信我?”
“怎么都不行,不信的事情就是不信嘛,否则岂不是显得我是故意逼迫你做些什么似的。”
立花凛这般倔强,多崎透不由得犯了难。
立花凛眼轱辘一转,下意识轻咳一声。
“除非……”
“除非?”
“除非你将刚才这话,当着日菜的面再说一遍。”
多崎透顿时哭笑不得,这不就是在老虎头上瘙痒?
“至于到这种地步?”
女孩儿不由得撇撇嘴:“谁叫她总是那样得意,排练的时候总是弹呲,还有脸教训我呢。”
“唔,这倒是有些……”
多崎透口吻犹豫。
不是说他在欺骗立花凛,只是多崎透不喜欢踩一捧一这类行径。
他打从心底觉得立花凛是他心目中的理想型,也同样认可青木日菜的付出。
最重要的是,以他目前与青木日菜之间的氛围,多崎透很难把这种话说出口。
立花凛摆摆手:“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做不来这种事的,不逼你就是了。”
多崎透默默松了一口气。
“我随便说说的啦,我才不在意你心中的最佳吉他手是谁呢。”
凛姐还在嘴硬。
多崎透并非是个完全迟钝的人,他与立花凛朝夕相处,如今大抵能够分辨出,她说得哪些是真话,哪些又是嘴硬的违心话。
立花凛与青木日菜如影随形,一体两面,互为彼此的半身。
多崎透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踌躇着思忖良久:“明悠小姐,知道那件事么?”
“什么?”立花凛面色茫然。
多崎透犹豫了一阵,还是没能问出口。
万一青木日菜是瞒着立花凛的,擅自将她的心情暴露出去,多崎透觉得不该这样做。
似乎是猜到了多崎透的心中所想,立花凛慢慢收起了漫不经心的表情。
“原来你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这样的表情?”
立花凛重重点头:“嗯,十分没出息的表情。”
多崎透惊讶极了,他还是头一回获得这等评价。
“这要从何说起?”
“可不是嘛,你如今表现得犹犹豫豫,我可不记得将你培养成了这种优柔寡断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