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桃花坞室外有些暗。
檐廊下的灯光昏黄而微弱,只能勉强照出一小圈朦胧的光晕,将周遭的景致都晕染得模糊不清。
但季满还是一眼便看清了来人。
敲门的不是节目的人,而是陈遥。
陈遥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件宽松的白色毛绒睡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帽子兜住了她大半脑袋,只露出一张精致小巧的萝莉脸。
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意,眼底还藏着几分藏不住的得意,像只蓄谋已久、终于得手的小狐狸。
季满回过神来,心脏猛地一跳,困意瞬间被惊得烟消云散。
他下意识地左右扫视了一圈檐廊,发现没有人后,连忙将陈遥拉进房间,随后将房门牢牢关上。
“遥遥姐,你怎么来了?”
季满压低声音,难以置信地问道:“这么晚了,不怕被人看到?”
陈遥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反而上前一步,伸出藕臂环住季满的脖子,将柔软的身体轻轻贴上,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她仰头看着他,眉眼弯弯,秋水盈盈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与挑逗,嘴角的笑意愈发甜腻。
“昨天,我不是说,请你多多关……注吗?”
她吐气如兰,语气软糯糯的,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调皮,却故意咬重了“注”字,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带着致命的诱惑。
季满闻言,明显愣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大脑飞速运转。
直到他注意到陈遥眼底那抹挑逗的笑意,才猛地反应过来。
昨天刚抵达桃花坞,他当时满脑子都是突如其来的修罗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陈遥说的不是“关照”,而是“关注”。
注入的注!!
季满一时哭笑不得。
但感受着怀中人柔软的身躯,他又觉喉咙有些发干,一股躁动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冒出来,像被点燃的火苗。
陈遥身上那股熟悉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淡淡的清香,在鼻翼间缠绕,像一根羽毛在心底轻轻来回扫过,勾得人心痒难耐,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遥遥姐……”
季满的声音哑了几分,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这里是节目组的地方,到处都是摄像头,万一被拍到……”
陈遥忽然微微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季满的脖颈间,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轻声道:“不怕,我早就问过了,所有的摄像头过了十二点都会关掉的,不会有任何镜头拍到。我过来时,也特意避开镜头。”
说着,陈遥嘴角微扬,得意地笑了笑,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而且,婧宜她睡着了,也不知道我出来。”
话音未落,她就微微踮了踮脚尖,吻住了季满的唇。
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淡淡的甜香,瞬间击溃了季满最后的防线。
没有了后顾之忧,季满也不再压制体内的躁动。
感受着丁香舌尖,轻轻撬动牙关,季满微微松开,接受外物的入侵,主动回应起来。
唇舌交缠,追逐、缠绕、吮吸,像两条嬉戏的鱼,在深海里翻涌。
季满一边回应,一边伸手隔着毛茸茸的睡衣,搂着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掌心贴着腰侧,微微有力一带,陈遥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轻咛,娇躯更贴近季满几分。
吻渐渐加深,从轻柔变成了炽热的索取。
季满的手从陈遥的腰侧缓缓上移,指尖从睡衣纽扣缝隙探索进去,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陈遥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起来,温热的鼻息轻轻拂过季满的脸颊,带着独属于她的气息。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摩挲着。
指尖穿过发丝,偶尔轻轻拉扯,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渴望着更进一步的亲密。
两人从门边慢慢挪向床边,脚步有些凌乱,磕磕绊绊,却谁也不肯松开谁。
季满的后腿碰到床沿,顺势倒了下去。
陈遥被他带着往前一倾,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双腿自然地分开,跨坐在他腰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彼此跳动的心脏。
陈遥松开季满的唇,退开一点距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低头看着他。
她的脸红扑扑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眼底盛满的笑意和情意,像一汪被春风吹皱的湖水,波光粼粼。
“这两天累坏了吧?”
陈遥坐在季满腰上,指尖划过他的脸颊,意味深长地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心疼,又有几分促狭。
她的手指从他发间滑下来,沿着他的眉骨、鼻梁、嘴唇,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带着无尽的柔情与珍视。
季满被她这句话逗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就吃喝玩乐,能有什么累的?就是有些心累,被椰子和婧宜闹得头都大了。”
看着季满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陈遥忍不住娇笑出声,眉眼弯弯,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谁让你那么花心,招惹这么多女人,现在遇到修罗场,滋味不好受了吧!!”
说着,陈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奇地追问:“对了,胡莲馨知道周野和张婧宜吗?”
季满脑海中,浮现出莲馨那张漂亮的脸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老实说道:
“知道婧宜,但她还不知道周野。”
陈遥有些意外,眉梢微微挑起,再次追问:“她没有反对?”
季满想起往事,干笑着摇头:“一开始很大意见,闹了好一阵子小脾气,但后来默许了。”
“那她……挺大方的。”
陈遥心情很是复杂,既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却又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这个“正宫”小妹妹,比她想象中的要大方很多。
之前嘟嘟还说,对方像护崽子一样护着季满,根本不让嘟嘟靠近,看来传言也不全是真的。
季满自然不知道陈遥此时心中的所思所想。
他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掌心贴着她的腰线,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下巴抵在她发顶,闻着大姐姐发间混合着淡淡洗发水的体香,只觉得这两天紧绷的神经,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遥遥姐。”季满低声喊了声,问道:“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吃醋?”
陈遥闻言,突然一愣,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是啊?怎么自己一点都不吃醋??”
陈遥在心中嘀咕一声,后知后觉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
但很快,她就为自己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自己也是后来者,似乎没有多大的资格吃醋,更何况她还一直想着拉好闺蜜嘟嘟下水,心里本来就藏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