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唱罢,掌声雷动。
可孟子意的小脑袋还处于宕机状态,没有缓过来,以至于她后续完全没有了观看联欢晚会的心情。
她静静坐在沙发上,双手攥着衣角,时不时侧眸偷看季满那被篝火勾勒出的帅气脸庞,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
…………
一夜过后,孟子意重新变成那个活泼好动、藏不住心事的笨蛋美女。
仿佛昨天晚上的纠结和困惑,从没有发生过,又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翌日清晨。
季满早早起床,来到客厅,立马看到身穿花色束腰长裙的孟子意正在开放式厨房忙碌,嘴里还哼着昨晚联欢晚会的歌曲。
只是那歌声,让人忍俊不禁。
季满好奇地走了过去,低头看向锅中的火腿炒鸡蛋。
鸡蛋碎碎块块的,火腿也大小不均。
孟子意转头看到他,星眸骤亮,铲起一块鸡蛋递给他,满脸期待:“尝尝!!”
季满也不客气,用手拿起,放进嘴里。
虽然卖相不太好,但味道还不错。
季满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不错。”
孟子意脸上的笑容更盛:“我就说我炒的火腿鸡蛋一流吧!!”
看着她傲娇又傻里傻气的小表情,季满忍不住发笑。
陈遥、周野、张婧宜还有张瀚陆续醒来。
几人吃过孟子意准备的早餐,来到广场集合。
今天是节目组安排的野外露营活动。
前往露营地的路上,周野和张婧宜各自骑了一辆自行车。
两人像是天生的宿敌,一上车就开启了比赛模式,谁也不让谁,蹬着自行车一路狂奔,互不相让。
以至于两人抵达露营地的时候,都累得气喘吁吁,直接瘫倒在折叠凳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虽然累得浑身酸痛,但张婧宜的脸上却洋溢着笑容。
周野那小身板,明显就不是她的对手。
刚过半程的时候,周野就已经跟不上她的节奏,被她远远甩在了身后。
她毫无悬念地赢得了这场非正式的赛车比赛,而且还收到了系统的提示声,成功获得了0.5枚桃花币,这让她更是喜上加喜。
周野瘫在凳子上大口喘着气,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旁,看着张婧宜那副春风得意的样子,心里越想越不爽。
“哼,有什么好得意的。力气大些了不起啊,就你那虎背熊腰的身材,给我都不要。”
话一出口,张婧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周野,拳头紧紧攥起,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季满一看这架势,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太清楚张婧宜的雷区了。
如果说张婧宜被嘲讽皮肤黑,她还能勉强忍一忍的话。
那“虎背熊腰”“煤气罐”这些黑粉用来攻击她身材的词,简直就是她不可触碰的逆鳞,一触即爆,根本忍不了一丁点。
周野对上张婧宜要杀人的目光,却丝毫不怕,挺着胸脯,讥笑道:
“我就说怎么了,虎背熊腰,煤……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季满伸手死死捂住了。
季满一边紧紧捂着周野的嘴,一边对着气得浑身发抖、眼眸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朝周野扑杀过来的张婧宜柔声安慰:
“婧宜,别气别气,周野就是随口一说,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我帮你教训她。”
坦白讲,季满真的怕张婧宜不管不顾,当场就和周野干起来。
可不等张婧宜回应,被捂住嘴的周野就一脸不服气,双手用力掰着季满的手,嘴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像是有满肚子的委屈要辩解。
季满只能用力地捂着她的嘴,随后强硬地将她拉起来,带到离张婧宜足够远的地方,才缓缓松开手。
“你疯了?”
季满带着几分呵斥,还有几分后怕:“你不知道婧宜最忌讳别人说她身材吗?就不怕她真的跟你拼命?”
面对季满的责备,周野抿着嘴巴,梗着脖子反驳:
“我又没有说错!!她本来就腰粗腿粗胳膊粗,不是虎背熊腰是什么?还有,你凭什么只说我,不说她得意忘形?”
看着她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季满一阵头痛,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耐着性子安抚:
“好了好了,我不说你了。苏茫姐在那边已经烤好烧烤了,你快去吃点,消消气。”
说着,他便轻轻将她往烧烤区的方向推。
感受着季满不容置疑的力度,周野回头朝张婧宜的方向狠狠哼了一声,才不情不愿地朝着烧烤区走去。
季满深深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到张婧宜身边,看着她依旧紧紧攥着的拳头,在桌底下拉了拉她的手腕:
“好了,不生气了,周野已经知道错了。你看这里这么美,我们去逛逛吧。”
露营地坐落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背靠青山,面朝绿林。
一条清澈的小溪从营地旁缓缓流过,水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清晰可见,再配上头顶的蓝天白云,景色美得如同画卷。
另一边。
周野走到苏茫身边,看着桌上香气四溢的烤串,心中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对美食的渴望。
一番大快朵颐之后,她拿着一串烤鸡翅,正想去找季满,却发现人不见了
一同不见的,还有张婧宜。
她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身边正咬着火腿肠的孟子意,问道:“孟姐,你看到季满去哪里了吗?”
孟子意摇了摇头,一脸茫然:“没有啊,我没注意。”
就在周野还想询问别人时,陈遥忽然凑了过来,抬起手,似是随口道:
“我刚才看到季满和张婧宜,好像朝那边去了,也不知道两人去干嘛??”
周野顺着陈遥手指的方向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顶拉链拉得严严实实的帐篷。
帆布在微微晃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来覆去。
周野心中猛地咯噔一下,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一个念头在脑海里冒出。
“那个贱女人,不会是在里面……做起来,寻求安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