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总，恭喜恭喜。文牧野这电影，又要爆了。”一个投资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容满面，酒杯里的红酒晃来晃去。
“谢谢。借您吉言。”
“姜总，下一部电影什么时候开？有没有我们公司能参与的项目？我们最近资金充裕，想投点好项目。”
“还在筹备中。定了跟您说。”
投资人识趣地走了。
又一个人凑过来，是某个影视公司的副总，姓什么姜宇没记住。这人穿着一件花哨的西装，领带是亮紫色的，一看就是那种喜欢应酬的人。
“姜总，我们公司最近在做一个大项目，想跟追光合作。您有空聊聊吗？五分钟就行。”
“找张绍。他负责合作的事。”
“好的好的。那我去找张总。”副总笑着离开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姜总，您真不跟我聊聊？五分钟就行。”
“找张绍。”姜宇重复了一遍，语气没变。
副总终于走了。
刘艺菲站在姜宇旁边，端着一杯温水，小口小口地喝着。她穿平底鞋站久了也累，脚后跟有点酸，小腿也有点涨。
“累不累？”
“有一点。脚酸。”
“那坐下休息一会儿。”
“不用。再站一会儿。等会儿就回去了。”
张绍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姜总，明天的媒体通稿我准备好了。您过目一下。”
姜宇接过来翻了几页，还给他：“行。发吧。标题不要太夸张，实事求是。”
“还有，知恩那边，您要不要去给她打个气？她一个人在角落坐着，好像有点紧张。”
“她在哪？”
“在那边，跟她经纪人聊天。靠窗那个位置。”
姜宇点点头，朝李知恩走过去，刘艺菲也跟了过去。
李知恩正在跟金成浩说话，看到姜宇和刘艺菲走过来，立刻站起来，鞠了一躬，标准的韩式九十度，腰弯得很低。
“姜总。刘导。”她用中文说。
“坐。别拘束。”姜宇在她对面坐下，刘艺菲也坐下来，“知恩，电影拍得很好。你演得也好。”
“谢谢姜总。我会继续努力的。”李知恩的中文还是有口音，但比之前进步了不少，至少能完整说句子了。
“你这两年在韩国发展得很好。但我希望你不要只满足于韩国市场。中国市场更大，机会更多。”姜宇看着她的眼睛，“你要把中文练好，以后多拍中国的电影。”
“我知道。我一直在学中文。每天学两个小时，跟老师一对一。”
“好。有这份心，就行。”姜宇站起来，“加油。”
“加油！”李知恩握了握拳头，像在给自己打气。
刘艺菲拉着李知恩的手：“知恩，你演得真的很棒。尤其是最后那场哭戏，我差点也哭了。”
“真的吗？”李知恩眼睛亮了。
“真的。你很有天赋。别浪费。”
李知恩眼眶又红了，这次是感动的。
.....
酒会过半，姜宇准备走了。
他找到张绍和蒋雪柔，把他们拉到角落里。
“明天开始，宣传工作不能松。文牧野还算是新人导演，媒体对他还不熟悉，你们要多推他。访谈、报道、热搜，能上的都上。”
姜宇压低声音，“不要假，不要吹过头。观众不傻。”
“明白。”张绍点头。
“还有，知恩那边，你们跟韩国团队多沟通。她在韩国火，在中国的知名度还不够。借着这部电影，把她的知名度打上去。她那张脸，中国人喜欢。”
“姜总，我们已经安排了。下周她会录几个综艺，还有几个杂志采访。”蒋雪柔翻开手机日程表，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快乐大本营》已经定了，下个月录制。何炅老师那边很配合。”
“好。赵丽因和朱一龙也不能落下。一碗水端平。谁都不能委屈。”
“姜总放心。”蒋雪柔合上手机，“您早点回去休息吧。刘导也累了。”
姜宇转身，看到刘艺菲正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揉着小腿。她的腿有点肿了，按下去就是一个白印子。他走过去。
“走吧。回家了。”
“嗯。”刘艺菲站起来，挽住他的胳膊，靠在他身上，“站了一晚上，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让你坐下你不坐。”
“那么多人在，我坐下显得不合群。”
“你什么时候在乎过合不合群？”
.......
车子从车库驶出来，汇入夜色中的BJ。
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像一串流动的珍珠。长安街上的车流依然很密，红色的尾灯连成一条线。
刘艺菲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累了？”姜宇问。
“嗯。但不是身体累，是心累。应酬太耗神了。每个人都要笑，每个人都要聊，每个人都要客套。累。”
“那以后少参加。”
“不能不参加。我是追光老板娘，不参加显得架子大。”
“你什么时候在乎过架子大不大？”
“今天在乎。今天是文牧野的场子，我不能给他丢人。”刘艺菲睁开眼，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然后自己笑了，“我是不是说了两遍？”
“三遍。”
“你数了？”
“没数。猜的。”
刘艺菲笑着捶了他一下。
“老公。”
“嗯。”
“你说《七月与安生》能卖多少？”
“不知道。但不会差。”姜宇想了想，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文牧野拍得好，演员演得好，题材也有话题性。十亿不敢说，五六亿应该没问题。这个类型，天花板不高。”
“那你满意吗？”
“满意。文牧野是新人，第二部电影能到这个成绩，已经很好了。不能老跟黄渤比。黄渤那是个例外，可遇不可求。”
刘艺菲笑了：“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怎么办？总不能逼着文牧野去破纪录。他破不了，我还能杀了他？”
“你舍得吗？”
“舍不得。所以只能想开。”
车子驶过天安门广场，城楼上的灯光在夜色中格外庄严。刘艺菲看着窗外，沉默了一会儿。
“老公。”
“嗯。”
“你说，我们以后的孩子，会像谁？”
“像你。”
“你怎么知道？万一像我爸呢？”
“像你爸也行。只要不像你妈就行。”
“我妈怎么了？我妈不好看？”
“你妈好看。但你妈脾气太倔。孩子像你妈，我怕我管不住。”姜宇一本正经地说。
刘艺菲哈哈大笑，笑得肚子都颤了：“你管不住？你连我都能管住，还管不住一个孩子？”
“我管住你了吗？”
“管住了。你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
“那你现在在往哪？”
“往北。”
“我说的是方向。”
.....
到家后，刘艺菲洗了澡，穿着睡衣坐在床上。
姜宇从浴室出来，看到她又在擦头发，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梳子和吹风机。
“我来。”
“嗯。”
吹风机嗡嗡地响着。姜宇的手指在她的发丝间穿行，轻轻的，柔柔的，像在抚摸一块丝绸。
热风把她的头发吹得飘起来，洗发水的香味弥漫开来，是栀子花的味道，淡淡的。
刘艺菲闭着眼睛，感受着热风和姜宇手指的温度。
她很享受这一刻，安安静静的，不用说话，不用应酬，不用笑。
只有两个人，和吹风机嗡嗡的声音。
“老公。”
“嗯。”
“你说，我要是明天发微博承认怀孕，会怎么样？”
“会炸。热搜第一，服务器崩溃，微博程序员半夜被叫回去加班。”
“那要不要发？”
“你想发就发。不想发就不发。”
“可是已经被拍到了。之前看电影就被拍到了，那时候没承认，现在肚子更大了。再不承认，网友会说我们藏着掖着。”
“你什么时候在意过网友说什么？”
刘艺菲想了想：“也是。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怀孕，是好事。藏着掖着反而显得心虚。”
“那你就发。大大方方的。”
吹风机停了。姜宇把吹风机收起来，梳子放回梳妆台上，坐到床上，揽住刘艺菲。
“你说我配什么照片好？”
“随便。你自拍一张就行。”
“自拍多没诚意。”刘艺菲拿起手机，翻了翻相册，翻了好几页，“这张怎么样？”
姜宇凑过去看。照片是前几天在武汉拍的，刘艺菲穿着孕妇裙，站在东湖边，夕阳在她身后。
她侧身站着，肚子圆圆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柔的光。
“这张好看。”
“那就这张。”刘艺菲打开微博，编辑了一条新动态。她打了一行字，删了，又打了一行，又删了。
“你写什么呢？这么纠结。”
“我在想怎么写。既要显得大方，又不能显得太假。既要承认，又不能太正式。要轻松一点，自然一点。”
“你就写‘是的，我怀孕了。谢谢大家的关心。孩子很健康，我也很好。’就行了。不用搞得太复杂。”
刘艺菲照着打了，又加了一个笑脸表情。她看了看，觉得还行，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发了。”
“那睡觉吧。明天起来看评论。”
“睡不着。太兴奋了。”
“兴奋什么？”
“兴奋要当妈妈了。兴奋可以光明正大地挺着肚子出门了。之前出门都要穿宽松的衣服遮着，夏天热死了。现在不用了。谁爱看谁看。”
姜宇笑了，关了灯。
“晚安。”
“晚安。”
.....
第二天早上，刘艺菲是被手机震醒的。
不是震了几下，是一直震，像有人在她枕头底下放了一个按摩棒，嗡嗡嗡地不停。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眯着眼看，未读消息99+，微博通知99+，微信未读几百条。
“怎么了？”姜宇也被震醒了，声音沙哑，眼睛还没睁开。
“不知道。手机炸了。”刘艺菲打开微博，首页热搜第一：#刘艺菲怀孕#（爆）。后面跟着一个红得发紫的“爆”字，像一团火在烧。
她点进去，自己的那条微博已经被转发了上百万次，评论几百万条。服务器明显卡顿，刷新要好几秒，进度条转啊转的。
“你看看吧。你火了。”刘艺菲把手机递给姜宇。
姜宇接过来，翻了几条评论。
“刘艺菲怀孕了！天哪！恭喜恭喜！”
“肚子这么大了？之前去看电影被拍到还不承认，现在终于承认了！大大方方的，真好！”
“姜宇好福气！娶到刘艺菲，又要当爸爸了！人生赢家！”
“刘艺菲这张照片好美啊！孕妇也能这么美？这合理吗？”
“祝福祝福！期待小宝宝的到来！”
“怎么没人问孩子是男是女？那我问：男孩女孩？”
“楼上的，人家还没生，谁知道？等生了再说。”
“姜宇刘艺菲的孩子，颜值得有多高啊？不敢想。”
姜宇看完，把手机还给她：“恭喜你，热搜第一。”
“你不也上热搜了？”
“我第几？”
“第二。”刘艺菲笑了，“#姜宇当爸爸#，热搜第二。你也有份。”
“那还行。不是白当的。”
刘艺菲笑着捶了他一下。
.....
消息不仅在国内炸了，在国外也炸了。
刘艺菲怀孕的消息传到了韩国、日本、美国、欧洲，各大娱乐媒体都在报道。
标题五花八门，有的正经，有的夸张，有的莫名其妙。翻译软件翻出来的东西，有时候很好笑。
韩国媒体：“刘艺菲怀孕！中国女神即将当妈妈！孩子的父亲是亿万富翁姜宇！”
日本媒体：“刘艺菲、妊娠発表！美しすぎるママになる！（太美的妈妈）”
美国媒体：“Chinese Actress Liu Yifei Expecting First Child with Billionaire Husband Jiang Yu.”
英国媒体：“The 'Mulan' Star Is Pregnant: Liu Yifei Announces Baby News.”
刘艺菲刷着这些新闻，笑得合不拢嘴。
“他们怎么知道得这么快？”
“网络时代，消息传得比病毒还快。”姜宇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你这条微博，估计全世界都知道了。”
“那以后我出门是不是要戴口罩？”
“不用。你现在是孕妇，谁敢拦你？你挺着肚子走在大街上，所有人给你让路。”
刘艺菲想了想，好像也是。
她的手机响了，是舒唱打来的。
接起来，舒唱的声音大到能震碎玻璃，像有人在手机里放了鞭炮：“茜茜！你终于承认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你等我承认什么？”
“等你承认怀孕啊！之前我问你，你总说‘还不知道’，‘还没确定’，现在承认了吧？肚子都那么大了！”
“之前不是不确定吗？现在确定了。之前月份小，怕万一有什么闪失，让大家白高兴。”
“你就是不想告诉我！”
“我真的不确定。那时候才几周，怕万一不是，让大家白高兴一场。”
“行行行，你有理。”舒唱顿了顿，“那我什么时候能当干妈？”
“你现在就是干妈。”
“那不一样。我要正式的那种。要磕头的那种。”
“磕头？你给我磕头？”
“我给你孩子磕头。拜干妈不都要磕头吗？”
“那是拜师父，不是拜干妈。你搞混了。”
“那不管。反正我要正式仪式。要有红纸，要有茶，要有红包。”
刘艺菲被她逗笑了：“好。等你来了，你想磕多少磕多少。磕到你额头起包。”
“一言为定！”
挂了电话，刘艺菲摇了摇头：“舒唱这人，比我还激动。”
“她是真心对你好。”姜宇说，“这种朋友，一辈子遇到一个就够了。”
“我知道。”
又一条微信进来，是姚贝娜的。她在美国，发了一条语音。
点开一听，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像刚中了彩票：“茜茜！恭喜你！我要当干妈了！谁都不许跟我抢！等我回国，我要给宝宝带礼物！美国这边的东西好，我买一箱回去！”
“好。你当干妈。干妈一号。”
“干妈一号？还有二号？”
“有。舒唱是二号。”
“那也行。一号比二号大。我排她前面就行。”
......
圈内人的祝福也纷至沓来。
“恭喜姜总刘导！宝宝将来肯定是大明星！要不要考虑提前签下来？我先预约！片酬好商量！”
“恭喜恭喜。孩子出生了告诉我，我送奶粉。进口的，管够。”
“茜茜姐，恭喜你。宝宝一定很可爱。像你就更好了。”
“恭喜艺菲。当妈妈是女人最幸福的时刻。好好享受。”
“恭喜恭喜！期待小宝宝的到来！要不要我推荐月嫂？我有认识的。”
“恭喜茜茜！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孕妇！皮肤都比以前好了！”
“恭喜。好好养着。别太累。”
“恭喜姜总刘导！孩子出生了请客吃饭！不请客我不干！”
“恭喜恭喜！要不要定个娃娃亲？我家等等还单着。”
刘艺菲一条一条地翻着，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你看这条。”她把手机递给姜宇，“邓吵说要定娃娃亲。”
“他不靠谱。等等才多大？就想着娶媳妇了。”
“人家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我这个人，最怕开玩笑。万一人家当真了呢？”
“那你就当真呗。定个娃娃亲也行。反正孩子还没出生，不急。”
姜宇看了她一眼：“你是认真的？”
“不是。我是开玩笑。”刘艺菲眨了眨眼。
推荐同组小刘新书，《重生08：做空暴富后制霸文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