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老板就丢下一句“你们几个在乐园等我,晚上过来给你们上课”。
随即‘咻’的一声。
身影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这会。
罗河的声音才幽幽道出了口。
“今天来的那几个,实力好像都在b级以上…”
情纯:“???”。
——————
另一边。
当第一缕朝阳,撕开云层的遮挡,落在大海上时。
在一股汹涌澎湃的巨浪之上。
有三道身影,正围在冰山周围。
“死了吗?”这是牛拦皇第十三次的问出了声。
而这一次。
牧首睁开了眼睛,把那两只毛手从冰层上拿了下来。
“不太妙。”它说。
“如何?”鲵娃娃问出了声。
同时,面对上牛拦皇那关切的目光,牧首沉思一瞬后,开了口:
“冥灯没死。”
“但是,【巽风】劫的力量已经入侵了它体内绝大部分区域,包括那最关键的命区,我都感觉到了【巽风】的存在。”
“所以,现在的它,几乎和死亡无异。”
“就算未来能醒来,它的下一个‘劫’怕也是渡不过去了。”
此话一出。
在场另外两个都沉默了。
但这时,牛拦皇却是抖了抖自己的牛鼻子。
“你确定是【巽风】?”
“确定。”
“所以那家伙…”
“三劫在身。”
最后一句是鲵娃娃用一种唏嘘的口吻说的。
因为在场的都知道。
‘劫难’之所以是晋升路上的必须关口。
原因就是难渡。
光是渡过这单一的多重劫,就不知道克死了多少大妖。
而今天遇到的这一位,居然连开三劫。
它难道不知道,每多开一劫,这渡劫的难度就要自乘再乘吗?
“现在怎么说?”
“真就把斑斓海让出来?”
…
“给它吧。”
“三劫在身,活不了多少年的。”
…
“那,老蛟那边…”
“我去吧。”牧首垂着一双手,目光落在面前的冰山。
看着里面那双正好对着它的苍白的鱼目,轻轻道了一句:
“我也到了即将渡劫的时候。”
“毕竟,深渊通道不能没有镇守使。”
说着,它的目光瞥了眼数百米外的四角海牛。
后者立刻耸了耸肩。
“这不能怪牛牛,谁叫它冥灯家族孤家寡人的。”
“唯一一个雌性生物还是蹲在深渊洞口的珊瑚,你让牛牛怎么办!”
…
“行了。”
另一边的鲵皇晃了晃自己尾巴上蓝色火焰。
“牛拦皇,我记得你和那块陆地北方的人类…”
…
“没联系,不认识,那是假的。”
牛拦皇否认的十分迅速。
然而,鲵娃娃却是无视了牛拦皇的这番话,直言不讳:
“你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她,同时告诉她,我们要尊称这位无尽海域第五皇,名:陆上皇。”
——————
讲真。
小姜觉得自己可能是个劳碌命。
明明昨晚,花了好几个小时,从那帮海鲜的手中抢了一块大地盘回来。
还没来得及在手下面前显摆。
这不,天一亮就要往家赶。
哦,还不能回家。
她回过头,瞅了眼身后拖着的那根巨型白杆杆,以及旁边裹着的那枚超级炸弹。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庄园。
交给了那只机械姬。
简单下达了一个尽可能缩到最小的任务后,就马不停蹄的往东七区赶。
最终。
她赶在天空明亮之前,落进了自家的院子。
“呼…”
看着熟悉的院墙,听着隔壁禽魔王那中气十足的声音。
小姜小小的呼了口气,但随即就觉得有些发笑。
哥们我堂堂一介大僵尸,居然愣是活成了吸血鬼的生活。
昼伏夜出,还见不得太阳。
这真是…
不过话又说回来。
一直这样赶来赶去的,总不是个事情。
就像过生日那天。
来回尿遁的次数一多,搞的沈昭昭这丫头私下里还一脸红扑扑的问她是不是哪边不舒服,要不要带她去医院妇科看看。
当时给她震得。
差点没把【口气】给喷出来。
还好忍住了。
所以,后来她就觉得,这事还是得坦白。
而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第一个攻破谁。
沈昭昭?
小姜想了一下。
这丫头应该能接受自己的红毛身份。
可她不确定,这丫头知道以后,会不会觉得自己隐瞒她那么久而生气?
啧啧,难说。
那,要不告诉老马?
不行不行不行。
小姜在心里立刻给了否决意见。
不是说老马不靠谱,而是太靠谱了。
靠谱到性格都有点死板。
说实话,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红毛的身份,其他不敢说,这师徒的情分肯定淡了。
哎,哥们还挺喜欢玩刀来着。
那要不然,和荷花说一声?
反正这小妞现在有求于自己,从她的身上入手的话。
说不定…
等等。
小姜突然想到了荷花这丫头平时一板一眼的性格。
到时候指望她帮自己打个什么掩护的。
别人一问起来。
连个谎话都不会说的荷花,能有啥用?
至于小狄佳那丫头就更别提了。
撒欢的性格。
现在告诉的话,这丫头说不定能立马杀过来,让她当场变一个看看。
所以,找谁当作第一个突破口呢?
小姜思索着回到了客厅,瞥了眼那空荡荡的猫窝。
瞬间。
来了主意。
………
ps:说实话,今天的状态很差。
本来都想请假了。
可后来想想,不硬逼着自己写,更不知道该怎么写。
其实我现在感觉,书现在已经进入了一个瓶颈期,就是一些剧情已经让大家感觉不到新鲜和有趣了。
所以我现在就有点苦恼,到底是继续想办法突破,还是按照标准的套路发展下去。
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