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因此而浪费了时间,罪业火焰组成的火焰在此刻来到了他的面前。
一阵耀眼的爆炸闪过,他的石头人身躯顿时被火焰给吞没,接二连三的火焰砸在他的身上,霎时间令其化作燃烧着的火炬。
寻常人遇到这种情况怕不是要直接站着死了,但是他却挪动了脚步,像个正常人一样走向了高塔。
已经抵达那里的战士们见到这宛若地狱的一幕纷纷为他让开了道路,有人已经在掏治疗药水了,预防着对方因为罪业火焰的精神攻击而陷入到癫狂的状态里面。
但出人意料的是,特穆德却摆了摆手,覆盖体表的岩石哗啦啦散落的同时也带走了他身上的火焰,露出了正在自我修复的身躯。
他闭上眼睛持续了几秒钟又再度睁开,对着众人点了点头说道:“我没事,甚至现在感觉很好。”
战士迟疑了一下,问道:“你的精神......”
“没事,应该是我对精神攻击有了抗性,或许是王魂带来的力量。”
特穆德骄傲地抬起胳膊,欣赏着自己手背上的王器纹章,眼睛里面流露出了格外骄傲满足的神情,嘴角也情不自禁地勾勒出了微笑,浑身都是自信。
战士们面面相觑,他们的表情在这时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
“继续出发,路程不长,赶紧完事赶紧回去!”
特穆德依旧身先士卒,而且说话还没有留给众人回复的余地就冲了出去,相当暴力的以自己的碎星大剑与袭来的火球抗衡,硬生生在战士们身前构筑成了一道坚实的人肉屏障。
战士们紧随其后没人掉队,他们在彪悍的特穆德面前显得像是小鸡仔一样人畜无害了,甚至都没有用武之地。
手持各种武器的石像鬼在这段路程中陆陆续续地袭来,战士们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显身手,可每次都在下一秒,来袭的魔物就被特穆德给借过了一下,死的满天都是。
这严重挫伤了战士们的积极性。
“你们有没有觉得,王子殿下今天有点不一样了?”
跑在队伍最末尾的战士压低了声音,对身旁的其他人说道。
“他在我的印象里是个更随和的人来着,但今天怎么感觉......我不好形容。”
“好像更霸道了?”
其他人也多少都产生了点奇怪的感觉。
从刚才特穆德没有听其他人关于变身石头人的建议时他们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如今对方的行动更是把情况不对写在了脸上。
就像是三王子的性格被掺入了更加傲慢霸道的因素一样。
“一定是罪业火焰的影响!”
于是战士们相互使了个眼神,当特穆德冲到了第二座高塔时全员一拥而上,从四面八方扑向了他,顿时让他满身大汉坠落到塔底的废墟之中,发出了整个罪业之都都清晰可闻的轰隆声。
“你们在干什么,这是在侮辱贵族!”
“你可从来没有这种话来称呼过自己!一定是被火焰给烧迷糊了脑子!”
十来个大汉一块使劲足以牵制住特穆德,人们争先恐后掏出治疗精神的药水就往他嘴里灌,一连灌了七八瓶这才罢休——不是他们停手了,而是他们压不住特穆德了。
特穆德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不断发出干呕的声音,嘴中埋怨道:“你们发什么神经,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咳咳咳......”
“哎,怎么看着没效果的样子?”
特穆德的反应和战士们想象的有点不太一样,这种时候不该是被灌下了药剂之后眼神恢复了清明,然后善良人格重新占据上风吗?
怎么对方看起来完全没有变化的啊?
“难道是我们猜错了?”
“王子他更年期了?”
特穆德火了,踹了一脚面前的战士,说道:“别搁着瞎嚷嚷,把我好不容易燃烧起来的斗志都给弄没了,赶紧跟上来。”
“哦哦......”
感觉是自己猜错了的战士们缩了缩脖子,一脸心虚的跟上了特穆德的脚步。
但就在这时,一股熟悉的鼾声忽然从旁边传来,这顿时吸引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人们循声看去,只见在废墟之中居然有几个还算是完好的监牢,其中一个监牢里面赫然就关着洋葱骑士!
而且对方依旧是盘腿坐在地上呼呼大睡着。
看到这一幕,众人是又无奈又想笑。
“他在这种环境下也睡得着吗?”
“感觉......不愧是他啊。”
“突然就觉得气氛轻松了下来。”
但还没等战士们再多欣赏一下洋葱骑士的睡姿,特穆德就一马当先地走了过去,隔着栅栏用刀鞘戳了戳洋葱骑士,见到对方没反应,再一使劲终于令其从睡梦中惊醒。
“喔!是你啊,抱歉,我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
“你这叫想事情吗?”战士们化身为吐槽役。
“如你们所见,我莫名其妙被关住了,但是不用担心,我坐在这想了很久了,差不多该是事情解决的时候,我不会再犹豫不决了!”
洋葱骑士的语气忽然变得大义凛然了起来,声音严肃到都显得跟他平时憨厚的形象不一样了,令围观的众人不禁产生了一股新鲜感。
“不过如你们所见,我想出去的话恐怕还需要一点点时间......”
随后而来的这句话让他先前营造出来的气氛整段垮掉,整的人们嘴角直抽抽。
可就在这时,特穆德突然把脸贴在了栅栏上面,盯着洋葱骑士说道:
“你等着,我马上就把你弄出来。”
“哦,哦哦......”他这突然强势起来的态度把洋葱骑士整不会了。
“然后,你带着我们赶紧去找你的老朋友尤姆,我们一起杀了他!”
“嗯?”“啊?”
特穆德这一句话,让洋葱骑士与战士们都发出了疑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