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刚在真皮座椅上落座,女人就迫不及待地扑了过来。她柔软的红唇直接印上了他的嘴,给了一个极其热烈且深情的湿吻。
良久,伊万卡才微微喘息着退开半分。
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水汪汪地望着他,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激动与甜蜜:“噢,亲爱的,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这么积极。我已经跟洛杉矶最好的两家顶级婚礼策划公司签了保密协议,你想我们是现在就约他们见面,还是等明天?”
陈诺伸出手,温柔地将她揽进怀里,微笑着说道:“明天吧。我今天什么都不想做,就想好好跟你在一起。在中国的每一分钟,我都在想你。如果不是顾虑着你在唐纳德身边帮他竞选,工作太辛苦怕打扰你休息,我真恨不得每天每夜都跟你通电话。”
“陈……”伊万卡靠在陈诺的肩头,丰满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声音软得像水一样喃喃道:“你每次都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总是知道该说些什么,你说,你是不是一个知道别人想什么的魔鬼。”
反正这个S400是改过的,中间有个隔音隔板,陈诺也不怕丢人,凑在伊万卡耳边低声笑道:“那你怕不怕我带你进地狱?”
女人把他脸扳到了正面,凝视着他的双眼,过了一会儿,她双手再次捧起他的脸庞,闭上眼睛,狠狠地吻了上去,同时一句低语从嘴角边溜了出来,“……我早就在地狱里了。”
……
当车开过繁华的日落大道,离唐纳德大厦大概还有5分多钟车程的时候,两人终于气喘吁吁地分开了。
不过,他们依然甜蜜地依偎在一起。陈诺语气有些沉闷,低声说道:“其实,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忍……这样的话,他是不是太可怜了。”
“你说谁?”
“唐纳德。”
“什么?”
伊万卡从他怀里撑起身来,不明所以地问道:“为什么你这么说?”
陈诺叹了口气,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郁:“在来的路上,我看了很多电视台的新闻报道。所有人都在铺天盖地地嘲笑他,把他当成笑料。可他是你的父亲,以后也会是我的……”
实在是说不出那个单词来,陈诺赶紧顿了顿,自然地跳过了这个称呼,继续忧郁地说道:“看到他这么被人全网嘲讽,我的心情真的很糟糕。我甚至觉得,我们现在在这里享受幸福和甜蜜,简直就像是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这感觉很不负责任,也有些不对。”
伊万卡彻底愣住了。
“噢,陈……”
伊万卡深吸了一口气,重新贴近他的胸膛,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而后她仰起头,眼神有点红。声音因为动情而变得有些沙哑软糯:“你真是个傻瓜……这根本不是你的错,这就是美国政治的残酷规则。”
“我知道。”陈诺又叹了口气,“唉……他现在在哪?我想见见他,跟他聊聊。”
“你想跟他聊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见见他。或许给他一些安慰吧。”
“……你真的太善良了,陈。唉,他现在正在特朗普大厦26楼的会议室里,和他的竞选团队开会议。”
说到这里,伊万卡松开了环在陈诺腰间的手,手指梳理了一下鬓角的金发,带着嘲讽的意味,说道:“不过,现在那里的气氛恐怕比葬礼还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