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笑了,说道:“是不是想问我什么时候去日本?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中旬我就会过去宣传新电影了。”
“不是的,陈君。”彩花声音里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小心翼翼,却又透着一丝真切期待,“我是想问……你现在,是在中国吗……我和彩夏今天已经到上海了哦,我们能见你吗?”
……
什么叫万万没想到?
这就叫万万没想到。
当一个小时后,陈诺在夏野禾的小区门口,见到从出租车上下来的双胞胎的时候,真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甚至他下意识的看了看路边的招牌和天边的太阳。
这真的是上海,不是东京。
但马路边实在不是什么适合叙旧谈话的好地方。哪怕他为了掩人耳目,今天全身上下穿的都是夏野禾之前专门从路边摊上淘来的大路货,从头到脚加起来都没超过一百块钱,可加藤两姐妹虽然戴着口罩,但那身打扮可着实有点惹眼了。
两人穿着如同复制粘贴般的JK风打扮,经典的百褶高腰短裙配上紧身的黑色过膝袜,在裙摆与袜沿之间勒出了白得晃眼的绝对领域。
再配上那标志性的日系亚麻色微卷长发,亮晶晶的眼妆以及手里拎着的原宿风的包包,在这略显接地气的SH市井街头,哪怕遮住了大半张脸,也引起了不少路过行人的侧目。
虽然两姐妹飞快的朝他跑来,但是陈诺却并没有打招呼的意思,赶紧招了招手,当先转头就往小区里走。
直到三个人一前一后上楼进屋,陈诺才终于把心里的疑惑问出来:“你们怎么来了?”
两姐妹没有回答,而是一下子一左一右的把他紧紧搂住。
“陈君,终于又见到你了。”
“我好想你。”
被两具散发着淡淡水蜜桃甜香的柔软娇躯一左一右地扑了个满怀,陈诺瞬间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加藤两姐妹还是一如既往地黏人。
彩夏把脸颊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双手死死地环着他的腰,而性格相对内敛些的姐姐,紧紧抱着他的另一只手臂不肯松开。
“好了好了,这不是见到了吗。”
陈诺心里那点疑惑暂时被抛到了脑后。他反手将这令人艳羡的双胞胎姐妹花一并揽入了怀中。
他低下头,先是伸手轻轻挑起彩夏的下巴。
女孩极具默契地踮起脚尖,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当陈诺亲上那两瓣如果冻般柔软甘甜的红唇时,彩夏喉咙里发出一声软糯的轻哼,立刻热烈地迎合了起来。
一吻方休,陈诺又偏过头,看向了旁边一直眼巴巴望着他们,满脸红晕的姐姐。
对上陈诺的目光,彩花羞怯地低呼了一声,陈诺捧起她那张精致的脸蛋,同样深深地吻了下去。
相比于妹妹的热烈直接,姐姐的唇齿间多了一份令人怜爱的生涩与颤栗。
但在陈诺的技巧下,她很快也彻底融化成了一滩春水,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肩头,急促地喘息着。
如此一来,哪怕陈诺刚刚两个小时前才贤者过,也险些把持不住。
但最终他控制下来了,在两姐妹敬佩的目光中,又重复了一下刚才的问题。
然后在沙发上,加藤姐妹你一言我一语的用了十多分钟,终于把事情解释清楚了。
陈诺怔了半晌,然后问道:“那个什么演唱会嘉宾,就是你们两个?”
“不只是我们,还有宫泽佐江跟铃木玛莉亚。SNH和我们AKB48本来就是姐妹团,这次总部特意安排了几个前辈转籍过来支援她们的公演。本来秋元社长没有叫我们两个来,是我们主动要求的。”彩花说道。
陈诺还没说话,彩夏又接着说道:“……陈君,我们这次过来,能不能留在中国?”
他立刻吃了一惊,“留在中国?为什么?”
“因为……”彩夏眼睛有些红了,“因为我们很想你,我们不想再这样隔着海峡、毫无希望地等下去了。”
“我来说吧。”
彩夏说不下去了,彩花虽然眼睛也有点红,但是情绪相对稳定一些,她抱着陈诺的手,低声说道:“陈君,这一次你都一年多没有去日本了,我们每天只能通过网络和报纸去寻找关于你的消息。在此之前,我们也只能一年见你一次,每次见面的时间加起来都不到短短几天。我们理解你的工作,可是,我们真的很怕时间久了,就这样慢慢地和你彻底断了联系,变成你生命里的过客。”
“我跟彩夏已经26岁了,马上就要退团,退团之后,嫂子叫我们回去帮她训练艺伎,教那些小孩子唱歌跳舞……”
“但我们不愿意。我们想要在上海或者京城找一份工作,只要能留在中国,能离你近一点,做什么都可以。我们这些年一直在自学中文,现在虽然不能说很难的话,但是简单的对话应该没有问题。我们哪怕只是去公司做文职,甚至去居酒屋端盘子,也是可以的。”
“是啊,陈君。姐姐说得没错。”彩夏用满是泪水的眼眸看着他,“我们在日本的合约下个月就正式到期了。你同意我们留下来吗?只要你同意,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陈诺沉默了一下,伸手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你们两个这又是何必呢?就算留在中国,我平时很多时候我也在美国,也未必能经常看到你们。”
“没关系的!”两姐妹异口同声地说道。
彩夏毫不犹豫的说道:“只要留在陈君你的国家,我们心里就很满足了。”
陈诺叹了口气,“让我想一想吧……”
说完,他微微垂下眼帘,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女孩满是泪痕的面庞上滑落。
此时两姐妹一左一右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百褶裙裙摆早已微微卷起,毫无防备地展露出四条包裹在黑色过膝紧身袜下的纤细美腿。
尤其是大腿根部那一抹被紧紧勒出一点点柔嫩软肉的绝对领域,在客厅光线的映照下白晃晃的,散发着一种清纯与欲态交织在一起的感觉。
他轻咳一声,说道:“你们今天才到,坐了那么久飞机,又从酒店偷跑出来,应该很累了吧,要不要先睡一会儿?”
……
……
是夜。
漆黑的房间中。
“你真的不过去睡?”
“小禾姐,我真的不去。”
“那好吧。”
“小禾姐,你有没有发现,诺他真的好爱你。他不同意你开店,真的是为你着想。”
“……”
“小禾姐,你说要不要……”
“什么?”
“要不要把门打开?”
“你……你疯了?你真的想?”
“没有没有,我不是,我只是……万一他不会过来呢?”
“你觉得可能吗……你去吧。”
“啊?你说咩啊?小禾姐,你说真、真的?”
“……嗯。”
“我真的去了?”
“去吧。”
……
时间慢慢流逝。
窗外的浓重夜色一点点褪去。
深蓝色的天穹渐渐泛起一层朦胧的鱼肚白,清晨的微光穿透窗帘的缝隙,无声地宣告着漫长的一夜已经过去了。
“啊——咿——呀——唔——”
一个极具穿透力的男中音在安静的小区里荡漾开来。
然后,楼上突然“砰”的一声推开了一扇窗户,一个女声大骂道:“搞七捻三啊!大清老早的叫魂啊!今朝是礼拜天侬晓得伐?有毛病啊,还让不让人困觉啦!”
陈诺这才猛地反应过来,今天是周末。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然后赶紧闭嘴退回了客厅,转身刚准备去厨房弄点早餐的,就听到次卧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夏野禾和文咏杉穿着睡衣,一脸倦色,犹如游魂一般从里面走了出来。
陈诺见状吃了一惊,奇怪地问道:“你们俩这是怎么了,昨天晚上做贼去了?”
他这一问,两个女人的脸顿时腾地一下就红了,双双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没有没有。”文咏杉连声说道,而后看着他,怔怔的说道:“达令,你昨晚……很早就睡了啊。”
“对啊,早睡早起身体好嘛。”陈诺微笑道,“好了,你们快去洗漱,我去煮早饭。”
说完,他就走进了厨房。
他身后,两个女人对视一眼。
文咏杉低声道:“小禾姐,你看吧,我就说达令他其实没有那么好色,你误会他了。”
夏野禾脸上浮现出一丝愧疚,点了点头,而后眼眶竟然有点红了,低声道:“我其实一直知道他喜欢开玩笑,嘴上虽然有些不正经,可实际上心里是另外一回事……他处处都为我着想,但是,我却总是要把他想得那么不好,小杉,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坏?”
“没有啦,小禾姐。啊呀,没事的,以后加倍对他好就是了。走吧,我们去洗漱。唉,一晚上没睡好,我困死了,吃完早饭,我还要再睡一会。”
过了一会儿,三个人坐上了餐桌。
早餐是荷包蛋。
蛋煮得跟狗屎一样,里面几乎都没熟,不过两个女孩依旧吃得津津有味。
这时候,陈诺突然漫不经心地说道:“Cindy,你不是要开分店吗?我想了一下,其实我不该阻止你,这毕竟是你的事业,你的理想,我之前那么做,好像有点大男子主义。”
夏野禾顿时愣住了。
文咏杉大吃了一惊,连嘴里的蛋都顾不上咽,说道:“达令,你……你咩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其实只要有合适的帮手,这个分店完全是可以开下去的。毕竟,那边只是教教小朋友跳舞啥的,找两个合适的舞蹈老师,不应该很难才对。但就算很难,其实也应该坚持下去,而不是放弃,Cindy,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夏野禾哪里还说得出话来了。
一双清纯的桃花眼定定地看着陈诺,就像是看着什么盖世英雄一样。
面对这种拉丝的眼神,陈诺低下头开始吃蛋,“好了,就这么定了。如果有合适的人选,比如说长得不错,跳舞也还行,而且为人也比较老实,能够看住店的,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把分店开起来。快吃吧,吃完你还要去上课。我记得SNH48今天要来找你上舞蹈课的,对吧?”
文咏杉忽然抬起头,有些新奇地道:“咦?亲爱的,这次你居然记住她们叫SNH48了啊?”
陈诺怔了怔,面不改色地笑了笑,说道:“是啊,终于记住了。小杉啊,吃你的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