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儿。”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身着淡青色裙子,笑颜如花的古薰儿,萧炎原本有些躁动的心情几乎是一瞬间就被抚平,下意识的露出了笑容。
不过顾及着周围的环境,他还是暂时抑制住了立刻将薰儿拥入怀中的冲动,抬起的手顿了顿,才放在对方的脑袋上,轻轻揉了两下,也没有弄乱那散发着芬芳的三千青丝。
古薰儿眯起了眼睛。
只要能够在这里看到萧炎……对她来说,很多事情就已经有答案了。
这就足够了。
“萧炎哥哥,你……终于来了。”
她语气轻松而欢快,心中的大石总算落地。
周围的黑湮军战士全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对这样的场景完全不可置信。
古真的脸上带着苦涩,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在他们古族中仿佛女神一样高冷淡雅的古薰儿,可能……也只有在面对萧炎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吧。
和古族对血脉的重视一样,这是……铁一样的,没办法更改的事实。
“过去那么长时间,经历那么多事,这两个孩子还能秉持初心……这才是最难得的啊。”
药老看着这副碧海青天的景象,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个笑容,捏紧了玄衣的手。
玄衣笑笑,也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这一切。
天火尊者也是一副磕到了的样子。
只有丹晨还有点茫然。
这位就是那个传闻中的古族大小姐古薰儿吗?
确实好漂亮啊……和彩鳞师叔完全是两个类型呢。
“好家伙,我说怎么这些黑湮军要找这小子的麻烦呢,原来他是把古族的大小姐给泡到手了啊!”
火炫看着萧炎的眼神又变了,这次变成了惊叹的表情。
这可真是……牛逼啊!
古族的大小姐高冷可是远古八族都有名的程度,结果是被这个已经没落的萧族来的小子给勾搭走了。
“……有好戏看了。”
火稚则是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看样子这个叫萧炎的家伙估计会受到更多的刁难了……到时候打起来的话,自己就能观察一下他是怎么控制的多朵异火的了。
总之,围观群众各怀心思。
“萧炎哥哥,萧潇没跟你一起来吗?”
古薰儿朝着萧炎的身后打量了几眼之后,眨了眨眼。
萧炎的嘴角一抽,怎么这个时候提这个……
“彩鳞在照顾她……或许是觉得,这里应该是我和你的场合吧,她就没来。”
他还是认真的解释了一下,压低声音解释。
古薰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萧炎哥哥,陪着薰儿一起走走吧。”
她对着萧炎伸出了自己的手。
萧炎莞尔一笑。
他清楚,这本质上是古薰儿一种“宣示主权”的手段。
他和薰儿的这段感情,是受到了相当多的人的反对的,古族内部有不少存在都对萧炎这个存在极度排斥……和之前说的一样,薰儿真的承受了相当大的压力。
承受的压力越大,古薰儿就越是要表现得强硬——这小小的邀请,就是在证明自己的决心。
薰儿都如此,萧炎自然也是不会胆怯的。
“走吧。”
“让我见识一下这古族,到底有何了不得的地方吧。”
啪。
两只手牵在了一起,一齐朝着远处那散发着古老气息的山脉飞去。
也就是在这一刹那,古族之中的数道目光便裹挟着一股巨大的威压,朝他直接压了过来,看样子是打算给他一个下马威。
他眉头一挑,自然是不把这些威压放在眼中的,不过在他出手反击之前,就有另一股气息直接反压了回去,将那些试探的威压全部击散。
空气中凭空燃烧起了一丝森白色的火焰——是药老。
“炎子,记住,你不止是萧族的后代和代表——也是我药尘的弟子。”
药老站在梭空丹的甲板前方,看着远去的萧炎,笑着朗声说道。
“我们应邀前来古族,可不是为了看这些脸色的,明白了吗?”
说着,他抬起了手,将骨灵冷火尽数收回,微微点头。
萧炎看着药老,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暖意。
“我知道了,老师。”
炎族的人群中,火炫看着药老的眼中带着敬畏和唏嘘。
“药圣者……真是没想到他居然亲自来了。”
“离开了药族之后都能够有如此成就……真是不敢想如果药圣者当年没有离开药族,现在该有多强。”
药老之前一直都是隐藏着气息,不让别人知道自己是一位斗圣的,结果现在萧炎被针对了,他就站出来了。
这份师徒情谊,倒也真的令人感慨——可不是什么人都敢于在古族的地盘中得罪古族的,尤其是药圣者的背后实际上也并没有站着药族这样的远古帝族。
“……他的骨灵冷火也很强。”
比起火炫,火稚明显更在乎异火……无论是萧炎还是药老都是如此。
她感受着空气中离散的骨灵冷火的力量,眼中带着惊叹。
药老的骨灵冷火给她的感觉非常强……甚至比她的红莲业火还要更强,看样子药圣者对调教异火也很有手段啊。
异火是可以后天培养强度的,异火榜上的排名只代表了异火的起点,无法代表异火的终点——这也算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
萧炎的那些异火,还有药老的这朵骨灵冷火,强度都明显不对劲。
“……几位长老,有些放肆了吧。”
“你们难道想让别人都以为我古族是蛮夷之人不成?”
古薰儿也站了出来,为萧炎主持公道。
不过这才刚进古族,就已经受到了这么多的刁难……
萧炎叹了口气。
看样子,之后的麻烦不会少啊……
……
“这样,就稳定下来了……”
孙狗累得够呛,直接躺在了地上,毫无形象。
广场的中央,紫金色的巨卵已经重新成型,气息彻底平静了下来。
紫妍变回了原型,盘踞在卵中,吸收着所有的血脉之力……这是个过程,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