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姑娘同时闷哼一声，搀扶的手被震开，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站稳。
赵小锤自己也被那一下反震得晃了晃，差点摔倒，幸亏被反应过来的潘晓丽和糯糯重新上前一步扶住。
赵小锤站稳后，脸色一沉，似乎想发火。但一抬眼，看到糯糯还梗着脖子、一脸倔强的表情，他到了嘴边的训斥又咽了回去，表情变得有些讪讪。
不过他还是没好气地说道：“现在知道，这个技艺为什么会失传了吧？知道我为什么严禁你们用的原因了吧？”
糯磨撇撇嘴，没有说话。
“要是让那些不怀好意的人知道了你有这种能力，拿果果要挟你，你怎么办？”
糯磨：“……”
赵小锤目光随意扫过四周，此时正是晚上散步休闲的黄金时间，附近的步道上，三三两两的行人不少。那两个不负责保护他的安保团队，也在四周就位，虽然看不到他们的人，但赵小锤能感受到那些人的气息。
更远处，还有一些看似悠闲散步、遛狗、慢跑的人，他们的目光，总会若有若无地掠过自己所在的方向。
看到这些无处不在的眼睛，赵小锤心里的怒气更大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虚弱和烦躁，转头看向糯糯，语气严肃：
“这玩意，一次循环，薅光你全身精力，两次循环，就开始烧你的生命力，你觉得你能坚持多久？十分钟？之后你就能变成白发老太太，一刻钟过后，你会死！”
“你这根本不是帮我，是自杀！而且还会连累我们所有同事！”赵小锤的声音因为压低的怒意而有些发颤，“如果都像你这样不听话，我还开什么分店，带教什么技师？不如都给我窝回京城呆着去！”
糯磨终于彻底蔫了，和旁边的潘晓丽一起，深深地低下了头，不敢再吭声。
说到这，周围的人似乎更多了些，赵小锤没再继续训斥，他疲惫地叹了口气：
“走吧~也不知道还赶不赶得上末班车。”
糯糯和潘晓丽连忙用力扶住赵小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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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锤一路被搀扶着，慢慢朝社区外走。
他们穿过一两个精心设计的口袋公园，路过造型前卫的智能路灯和充满设计感的休闲座椅，旁边是覆盖着茂密植物的立体绿化墙；
有举着手机、寻找最佳角度的自媒体博主在拍摄，也有打扮精致、在景观前专注摆拍的年轻美女。不远处，儿童在嬉闹奔跑，情侣依偎在长椅上低语；
又经过几栋新修缮完成的海派独栋别墅，其中一栋灯火通明，隐约传来音乐和谈笑声，透过落地玻璃窗，能看到一群老外正举着酒杯，似乎在举办一个小型派对。
不过赵小锤的目光，只在那些晚上七八点还在工作的身影上短暂停留。
他看到一个老环卫工哼着歌清理垃圾桶，几个绿化工人蹲在花境边专注地修剪，两名年轻保安正帮外国游客指路，几位志愿者大爷大妈在擦拭公共设施……他们脸上的神情，是带着踏实的干劲儿那种。
他甚至看到了一个外卖员在低奢奶茶店为自己买了杯茶饮……
赵小锤看得很平静，然后收回目光，垂下眼帘。
“走快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