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这个东西很不讲理,上学的时候,你拼到筋疲力尽,也难进前十;别人轻轻松松、玩着闹着,却次次独占鳌头。
郑玲玲和季闻风,就是这样的人。
当然,再有天赋也需要运气,这俩人如果没遇到赵小锤,遇到还不行,如果赵小锤没重生没开挂,这俩人依旧是底层按摩师、外卖员。
可以确认的是,轻松慢行的首席按摩师,对于一个拥有按摩店的城市而言,从经济与战略角度,就是当前最顶级的稀缺资源,没有之一。
他们不仅能直接创造着单次千万的服务收入,更是一个能持续吸引全球资本与超高净值人群短期聚集、高频消费的流量入口。
在资源垄断、分配固化的今天,一个首席技师的价值在于,她能合法地从那些既得利益者身上,薅下羊毛来。
至于高级和特级技师,无论是轻松慢行还是官方,都在千方百计地让他们与客户之间,形成正向发展。
绿色和金色的会员表示就是其中一种方式,轻松慢行为这些会员变向降价的同时,还尽量促进他们事业上的发展。
一个城市甚至一个国家,不能没有中产,他们要是少了,或者消失了,那么会城市或国家会彻底失去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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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慢织生活行政总部的薪资架构方案,你看一下。”
轻松慢行两大巨头的早餐碰头会还在继续。赵小锤接过周雅琴递来的平板,扫了几眼,表情有些茫然。他对这些事情没什么概念。
这……在静海当地,算是什么水平?”他问道。
“全行业头部。”周雅琴言简意赅。
赵小锤点点头,又问:“那比……当地的公务员呢?”
周雅琴轻笑一声,带着玩味:“当地某些区县的部门,已经连续几个月只发80%的基本工资了。财政压力不小。”
“这次我们按评估价拍下大楼,加上配合当地国资在股市上的一些投资操作,算是给他们回了一大口血。所以,我们的薪资待遇,在他们看来,已经是高不可攀了。”
说到这,她看着赵小锤,语气认真了些:“说起来,很多事是你背了锅,但被整下去的那些人,也失去了报复的能力。现在当地上下,只会念着你的好。”
听到“念着好”三个字,赵小锤脸上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毕竟,谁也不想整天被一群有能量的仇人惦记着。
他低头又看了看那份薪资方案,想了想,还是交代道:“待遇可以给,但也别太夸张。关键是,不能养闲人。合同里一定要把待遇保密条款写死,违反的严肃处理。不然,劳叔叔又要找我唠叨了。”
把员工当人而非牛马,在当下的商业环境中,本身就是一种标新立异,会被视为破坏规矩。因此遭遇的压力和围剿,赵小锤并非一无所知。劳叔叔和背后许多力量,一直在帮他顶着这部分压力。
周雅琴见他思路清晰,明显松了口气:“还好,我还怕你一时心软,要当滥好人呢。”
“滥好人?”赵小锤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上辈子走到绝路,除了他自己没对胖前台和女暴龙坦白外,遇到的所有人,几乎都在把他往深渊里推。
好人?他这辈子,只会努力做个遵守规则、有底线、也懂自保的正常人,绝不会去当那种牺牲自己、照亮别人的“好人”。
“做多少事,创造多少价值,就拿多少钱。这就是咱们的原则,没别的。”他语气坚定。
周雅琴用力点头:“行,有你这句话,咱们公司的薪资文化和规则就算定下调子了。最近底下已经有些基层员工在抱怨待遇差别太大,说你给技师和那些工程师的待遇是他们的几十倍,这下有说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