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详细的答案，赵小锤点点头。
他对老人的格外配合有些意外。
让潘晓丽扶着他坐在休闲椅上，赵小锤在办公桌对面坐下，示意老人伸手号脉。
“我年轻时试过神奇的中医，效果很好。”沃尔夫冈一边伸手，一边说道，“后来的肾部功能退化，不适合再服用中药了……”
老人看着来回换手、专注号脉的赵小锤，终于忍不住问：“所以，我的具体问题是什么？”
赵小锤松开手指，干脆利落：“颈椎退行性病变，合并寰枢关节半脱位，导致顽固性颈源性眩晕，并发枕大神经卡压综合征。”
老人的身体是欧洲最顶级的医疗资源诊断的，赵小锤并没有什么新发现。
沃尔夫冈一时无语。
“我问的是中医诊断。”老人特意补充。
赵小锤摇头：“我们的首席中医师目前不在总店。本次不提供中医服务。”
“那你这是……”老人指了指赵小锤刚才号脉的手。
“设计按摩方案，以及确定精油配方。”赵小锤顿了顿，用警惕的眼神看着老人，“本次服务只提供定制调配的精油。如果您希望购买配方供店外个人使用，那需要额外付费。”
言下之意：别想白嫖。
沃尔夫冈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脸上露出进店后第一个笑容，摆手：“如果效果满意，我当然会考虑购买。”
听到老头愿意花钱，赵小锤松了口气，指了指旁边的按摩床：“请躺上去。”
沃尔夫冈没有立刻动作，认真地看着他：“请等一等。按摩过程中……我会睡着吗？”
赵小锤想了想，点头。
老人似乎不意外，接着问：“那么等我醒来后……我猜就见不到你了？”
赵小锤再次点头。
沃尔夫冈深吸一口气，用那双深邃的眼睛锁定赵小锤：“那么，在我们开始之前……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你该知道，是你们周总安排我过来的。”
赵小锤平静地摇头：“我不知道您和周姨达成了什么协议。您来到这里，和周姨无关，只与我的工作有关。”
沃尔夫冈被噎了一下，很快调整过来：“那么，你其实无所谓我们之间会不会合作成功？”
赵小锤歪头认真思考了几秒，脸上露出困惑表情：“我实在想不通，我有什么需要和您合作的地方。”
年轻人的话比直接拒绝更让人无力。
沃尔夫冈沉默了，重新打量了赵小锤一遍，然后对潘晓丽点了点头：“麻烦帮我躺到按摩床上去吧。”
“要趴着。”赵小锤走到保温柜，开始整理精油。
潘晓丽上前，协助老人以俯卧姿势躺好。
沃尔夫冈将头侧向一边，看着赵小锤忙碌的背影：“顺便说一句，我听说过这里的情况。”
赵小锤侧头看了他一眼：“您进店时的表现，可不像听说过。”
沃尔夫冈笑了笑：“到了我这个年纪，什么传说没听过。人自然会保持警惕。”
他顿了顿：“我能不能在服务结束后立刻就醒过来？我不想在沉睡中浪费时间，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听了他的要求，赵小锤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偷不了懒了。
他端着托盘来到按摩床边放好，沃尔夫冈已经趴好，潘晓丽正按照方案，整理老人的衣服，让他裸露出肩膀处。
第一次疗程主要目标，缓解颈椎退行性变病变，及枕大神经卡压综合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