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潘晓丽，语气平和，“小姑娘，我生活中遇到的大多数人，都有求于我。我相信这位年轻人也一样，来到这里都是有求于他的。突然遇到我这种被他手下安排、求着合作的顾客，感到不适应也很正常。而且那不是冒犯，是实话。我还听得进去。”
说完，他重新看向赵小锤：“那么，神奇的年轻人，你有什么专业建议？”
赵小锤松了口气：“做好长病程管理的准备。如果条件允许，最好每周预约一次高级技师的调理，巩固维护。”
“每周？”沃尔夫冈愣住了，“年轻人，你让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子每周坐一次长途飞机？”
赵小锤耸耸肩：“那不是我的问题。”
“老板！”潘晓丽压着怒气又喊了一声，她上前一步逼近赵小锤，盯着他一字一句地用中文说道，“周总用了很大的代价，才把这位顾客请过来，她和大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你！”
赵小锤立刻举手投降，乖乖后退，闭上嘴，把沟通主动权让给她。
沃尔夫冈依旧没有生气。他看着赵小锤的样子，对潘晓丽点点头，整了整衣服，恢复了仪态，对着年轻按摩师郑重颔首：
“谢谢你。真诚地。为了今天。我会……考虑你的建议。”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在潘晓丽的引导下朝大门走去。
“对了。”就在踏出门口的瞬间，沃尔夫冈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带着轻笑，“麻烦替我向你们周总带句话。我允许我的一位老伙计，过来来体验一下你的神奇。”
说完，他没等潘晓丽反应，自顾自地走出工作室。
潘晓丽没有立刻跟上去。她看着沃尔夫冈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然后转过身，面对赵小锤，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老板，”她声音很轻，“周总之前安排两位客人，其中一位，她其实不确定对方会不会来，之所以没提前跟细说，是因为相信您的本事。”
她顿了顿：“第二位顾客，是弗兰克-斯特芬·瓦利泽博士。1995年入职保时捷，深耕三十年，是保时捷底盘与整车调校的灵魂人物，911和718系列的奠基者之一，Taycan底盘系统的负责人。他机械工程博士，近二十年保时捷性能与底盘技术的绝对核心。”
“他是那种眼里只有技术的工程师。”
潘晓丽看着赵小锤，语气放缓：“这是您最喜欢的客人。”
“周总和我们私下做这些安排，联系这些人，都不是为了自己，我们只是觉得，这些人、这些事，或许能帮到您。”
赵小锤静静地听着，看着这位一直默默支持他的大助理，缓缓点头：“抱歉，晓丽姐。是我的问题。”
“周总和我们做这些安排，都不是为了自己。我们只是觉得，这些人、这些事，或许能帮到您。”
赵小锤看着眼前这位一直默默支持他的大助理，缓缓点头：“抱歉，晓丽姐。是我的问题。”
潘晓丽脸上绽开如释重负的笑容，连连摆手：“老板您明白就好！那我先送客人！”说完转身快步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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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依旧忙碌有序。沃尔夫冈的身影再次出现时，新来的几位客人下意识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接待小姐姐立刻上前，礼貌地阻拦了任何试图上前攀谈的举动。
老人视若无睹，步履沉稳地穿过大厅，走向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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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晓丽追出来时，沃尔夫冈已经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请按你们的时间为我安排，我会调整日程。”
他接受了赵小锤的建议。
潘晓丽点头：“好的，我们会尽快与您的助理确认。”
沃尔夫冈微微颔首，转身走向车队。助理、保镖和联络办官员立刻迎上来簇拥着他。
但他没有走向中间的专属座驾，而是径直走到车队最后一辆车旁，抬起手，在深色车窗上敲了两下。
车窗无声降下。里面坐着一位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的老人。
沃尔夫冈弯下腰，用德语低声说：“来吧，老伙计。进去体验一下吧。我有种感觉……这次，我恐怕要失去你了。”
他说完直起身，没等回应，转身走向自己的座驾，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潘晓丽站在门口，静静看着这一切。她知道，周雅琴今晚真正想为赵小锤引荐的关键客人——已经到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