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的主观意愿。是被环境引导了。
最关键的问题是，那是她兼职主管的部门……尽管她因为公务繁忙，从没来过！
……
两分钟后，俞小宁瞥着那个硕大的标牌，脸色阴沉地推开门。
看着眼前这清一色的娘子军，嘴角讽刺地勾了勾：“周总，之前因为抱怨待遇不公被辞退的那位客服副总监，恐怕只是个障眼法。用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掩盖这里真正的问题。”
周雅琴点头，眼神冰冷：“那件事处理得太顺，反而有点刻意”
俞小宁低下头：“是我失职。这个部门名义上归我管，却让人在我眼皮底下搞出这么大一个独立王国。”
“跟你没关系。”周雅琴摇头，“他们的目标从来不是某一个部门，就算你管得严，也会从另一个地方突破。”
俞小宁没再说话，但紧握的拳头显示她并未接受这个安慰。
办公大堂里，所有“莺莺燕燕”都战战兢兢地看着这两个气场强大的女人，大气不敢出。
俞小宁径直走向那副总监办公室，一个离得近的女员工想上前引路，俞小宁没看她，冷冷吐出三个字：“不需要。”
办公室门外的行政秘书急忙站起来。
俞小宁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身后两名安保快步上前，挡在那女秘书面前。
俞小宁没敲门，直接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办公室宽敞奢华。
一个四十多岁、妆容精致的中年女人正敲击键盘。听到门被推开，她脸上带着恼怒尖声呵斥：“谁？！懂不懂规矩？出去！重新敲门再进来！”
俞小宁和周雅琴对视一眼，都被这倒打一耙的嚣张气焰气笑了。
俞小宁向前两步，在办公桌前站定，一字一句地说：“规矩？什么规矩？”
副总监抬起头，看清来人是俞小宁和周雅琴时，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变成惨白。她“腾”地站起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俞总！周总！您二位怎么亲自来了？快请坐，我这就让人泡茶！”
俞小宁没理她，声音冰冷：“你被开除了。”
副总监面色惨白，张了张嘴，艰难地说道：
“凭什么？”
俞小宁后退一步，让出位置。
周雅琴上前，带着嘲讽：“凭什么？就凭我不想给你一分钱的辞退补偿。够了吗？”
副总监终于明白来者不善，脸上的惨白和惊慌竟慢慢消退了，她重新坐回了她那把豪华的老板椅上，身体放松地向后一靠。
“周总，俞总……你们以为，把我辞退了，问题就解决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指了指办公室外面，“不说我背后的人，就说外面那些姑娘们……，她们都是我一个个招进来的。你们要把她们都清退？N+1的赔偿，一大笔钱。老板再有钱，也不会同意你们乱来吧？”
周雅琴平静地打断她：“赔得起。一个都不留。”
副总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周雅琴掏出手机，对准她的脸，“咔嚓”拍了一张照片，发送给赵小锤。
“十分钟。最多十分钟，老板就会知道你背后是谁。”
“……”
“噗通。”副总监从椅子上滑下来，瘫坐在地毯上。
还没等她说些什么，“叮”的一声，周雅琴手机就响了起来。
不是赵小锤的回信，而是内部通的AI短消息——那是来自赵小锤的授权。
周雅琴仔细浏览一番，嘲讽地看着瘫倒在地的副总监，一字一句地说道：
“京西多媒体，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