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认真看着赵小锤，轻轻笑了：“知道了，你是为大家好。对了……”她回头看着刚走进总店的技师队伍，“好像有俩小姑娘，手里什么都没拿？”
“买了。”赵小锤一脸无奈地指了指总店里面，“刚让人直接送到技师休息室了。一架……斯坦威三角钢琴。俩人合伙买的，说以后可以四手联弹。”
“……”果果看着她们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轻声问：“她们……视力都没希望恢复了吗？”
赵小锤点点头：“高级技师以上，能恢复的，之前都恢复了。这批姑娘，大多是先天性或严重创伤性失明，想靠‘按摩’恢复……基本没可能。”
“你亲自出手呢？”果果带着期盼看向他。
“果果姐，官方有她们全部详细病历。”赵小锤无奈地摊开手，“我现在这样，已经够逆天了。要是再让人知道，我连这种程度的创伤都能修复……麻烦会非常大。我不能冒这个险。”
“那不行！”果果连忙摇头，语气坚决，“小锤子，你千万别乱来！我就是希望她们好，但绝不能影响你。她们现在这样，也挺开心的。”
“我知道的，果果姐。”赵小锤把抹布收好，看着焕然一新的凯旋3，满意地点点头，“深度求索那边，俞小宁正在接触美利坚一个脑机接口团队。我打算投资，三个月内成立一家脑机公司，让小宁姐主导。有地下室那家伙支持，她有把握，三年内做出成熟成果。”
“什么成果？”果果好奇。
“初期目标是全彩、高分辨率的电子视觉。”赵小锤简单解释，脸上带着自信，“如果你和姑娘们愿意做点贡献，为核心工程师做做眼保健操，小宁姐保证，2028年之前，能迭代出带红外和热成像功能的超视觉版本。用另一种方式，让她们看见。”
“这件事，我来负责！”果果眼睛一亮，立刻说道，“就像刘丽那样，新公司的健康顾问，我来当。”
“那可不行！”赵小锤一听，立刻摇头，苦着脸看她，“你要也像刘丽那样，整天不着家，店里怎么办？你想累死我啊？”
“你想多了，”果果白了赵小锤一眼，“我的意思是，我晚上的‘特权预约’，如果新公司那边需要配合测试或者调理，我可以全都空出来，安排给她们用。这样既不耽误店里排班，也能帮上忙。”
“那就好。”赵小锤松了口气，伸了个懒腰，“行了，走吧，该干活了。”
“等等，”果果叫住他，“晚上我第一个特权顾客……你来做好不好？”
“谁啊？”赵小锤好奇地回头，“排班的时候，你怎么没在内部通里提？”
“因为我提了，你根本不看内部通！”果果没好气地说道，“周总没办法，才推给我，让我当面跟你提。”
她顿了顿，瞪着赵小锤：
“是慢织生活的总裁。人家这俩月为了店面，累死累活，整了一身的毛病。你到底做不做？”
“做！做！”赵小锤连忙举手投降，随后又好奇地问道，“他……到底干什么了，能累成这样？”
果果拿起手机，翻看着内部通里的简报，一字一句地念道：
“慢织生活，全国294座城市，437家直营店，年底同步开业。所有门店员工，包括店长、销售、收银、库管、保洁，全部是正式劳动合同的直属员工，没有一个劳务外包。光这一项，新增直属就业岗位就超过一万五千个。”
她顿了顿，继续道：
“而且，所有门店的装修、租金、首批铺货全都是现金投资，布草业务的全部利润，这几个月全都砸进去了。现在，第一笔装修款的账期马上要到了。”
果果放下手机，看着赵小锤：
“人家这次来京城，一方面是接受人社部和周总的表彰。另一方面，就是来问你，接下来是继续注资，还是他们自己去申请贷款。周总的意思是，让你亲自跟他谈，顺便……把人家的身体给调理好了。”
赵小锤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行，一会我亲自给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