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养社区是一个资金密集型的大型综合开发项目。开发成本动辄达到数百亿人民币的级别。资金主要来源于合作的江氏集团、钱满坤等头部民营资本和国有资本,轻松慢行以其健康服务价值作为项目增值的基础支撑,但并不直接承担主要的建设资金。
通过“健康核心+高端地产+产业集群”的模式,在京城、魔都、川渝省府、静海等地,已经逐渐完善并实现了财富聚集、就业创造、消费升级、城市更新和资本引导的多重效应。其影响远超了一家普通企业了。
作为各地执政者,谁不想在自己的任期内上马这样的大型综合开发项目?这玩意儿能实实在在地带动经济、创造大量优质就业、提升城市形象和土地价值,妥妥的亮眼政绩。
可问题是,如果没有轻松慢行这套独一无二的健康服务做基础,所谓的康养社区,大概率会变味儿。
那些主管,是这片土地上金字塔尖上的人物,当然能知道轻松慢行的详细信息,联系不上、或者说不好联系赵小锤,他们还找不到其他轻松慢行高管吗?!!
可想而知,周雅琴、薛庄序这些高管,顶着多大的压力。
所以赵小锤不怪他们。他只是再次提醒:轻松慢行的一切,都靠那些能“屏蔽”外界压力的技师。没他们,别说康养社区,店都没了。
那些压力,本就不该压在他们身上。
在其位,谋其政。什么K型分化、什么宏观叙事,那是主管们该操心的事。凭什么把压力,强加给一家企业的高管?
就像周雅琴说的,数据是冷的,人是活的。做好自己的事,就是用我们自己的方式,去填上那个越来越大的缺口。
这一点,周雅琴就做得很好。今晚这些免费特权预约的顾客,全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做事、努力填缺口的普通人。
送走了薛庄序和周雅琴。潘晓丽立刻去引领下一位顾客。
此时,二楼刚忙完的姑娘们似乎收到了果果的通知,纷纷给赵小锤打电话,问他超时这么久,需不需要下来分担一下。赵小锤都谢绝了。
第二位顾客姓陈,这位陈老板,是静海一家小搬运公司的头儿,手底下二十来个兄弟。他这人实在,从不拖欠工钱,社保也给兄弟们交足。在康养社区接的活,每次都干得漂亮,还能提前完工,从没掉过链子。
最关键的,是慢织生活产业园安装改造五家上市公司纺织设备的时候,遇上了大麻烦。陈老板带着人在一次危机中保住了设备,也没耽误工期,算是给慢织生活立了大功,挽回了不少损失。
事后,慢织生活作为答谢,把公司本月仅有的几个名额,分了一个给他。而且还是总店的,这对他这样的小老板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脸面和机缘。
额外说一句,他就是王秀兰丈夫的老板。
此刻,他正忐忑不安地坐在候客区。虽然知道前面的服务超时了,但他一点不耐烦都没有,只有越来越浓的紧张,时不时就要整理一下特意购置的正装。
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他即将要见的,是大甲方的娘家的娘家的大老板!要对付他,人家根本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可能就能让他现在这份像在天堂一样的稳定事业,瞬间跌回地狱,然后去面对社区外面,越来越卷、越来越难混的行业现状……
正胡思乱想着,那间玻璃工作室的门滑开了。
三个人走了出来。老陈神情一凛,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弹起来,往前紧走两步,声音都有些结巴:
“薛、薛总!您……您也来了。”
薛庄序闻声看过来,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笑容,快走两步迎上,伸手和他握了握:“是老陈啊!你也来了!太好了!身体最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