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拿到的，可不止一个馒头。”赵小锤笑了笑，举着沾满精油的双手，“您那套价值千万的学区房，也抵得上一大盘红烧肉了。”
“好了，郑先生。放空脑子，什么都别想。准备……好好睡一觉吧。”
“等等！”郑先生突然开口，“赵老板，有件事……我、我得跟您说说。”
赵小锤动作一顿，看向他。
“就……就这大半年，我以前的上游甲方，不知道为啥，开始集体抵制排挤像我这样专门给您公司供货的小供应商。在原料、配件采购，甚至在行业聚会里，都明里暗里给我们使绊子。”
他咽了口唾沫，“要不是……您这边突然提高了采购价，账期又给得那么短，我那小厂，可能早就被他们联手挤垮了。这事儿，我一直想不明白，也没敢往外说……”
赵小锤听完，眉头微皱，看向旁边的潘晓丽。
潘晓丽立刻明白了，低声解释道：
“这个现象……其实早就有了。最早是从京城这边开始的。有些人，注册不了我们的普通会员，又眼红普通会员之间形成的资源圈子和合作优势，就开始抱团，用各种手段抵制、打压那些已经成为会员的同行。想把水搅浑，或者逼我们放开会员门槛。”
她顿了顿，语气有些复杂：
“当然，这事儿根源也在我们这儿。最开始，是我们的会员自发组成了一个个小圈子，内部资源共享、信息互通，确实在合作中形成了很强的竞争力，无意中卷死很多非会员同行的生存空间。他们现在的做法，算是……一种反击和自救。只是没想到，我们分店还没开到的地方，开始从供应链下手了。”
“……”赵小锤想了想，问道：“郑先生，你是给哪家公司供货？”
“红箭航天，还有算力中心。”郑先生赶紧回答。
赵小锤皱着眉，像是在确认什么：“按专业的说法……这俩公司，做的是To C的生意，对吧？”
“对！”潘晓丽忍着笑，轻声肯定，“它们不直接面对最终消费者。”
“那就行。”赵小锤点点头，像是做了个简单的决定，转头对郑先生说：
“不好意思，郑先生。这事儿，是我们带来的麻烦。你的公司，以后恐怕只能给轻松慢行系的企业供货了……”
“我们会尽量处理好，降低对你的影响。”赵小锤语气诚恳，“在那之前……给你的供货单价，会再往上提一提。”
“那个没必要，真的，我只是想把这事告诉您，你们给的价格已经很高了，不……”
“啪~”
郑先生的话没说完，就在赵小锤轻轻的一掌下，陷入沉睡。
他带来的消息，值得赵小锤小小地用一次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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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面三位顾客的服务全部结束，已经是夜深人静，凌晨时分了。
赵小锤、潘晓丽和几位加班的后勤员工一起，把工作室打扫干净。
等人全部离开，他才站在略显空旷的按摩大厅门口，看着里面。
这时，大厅几个不起眼的角落，突然亮起了各种氛围灯。紧接着，电机嗡鸣声响起。七八个造型各异的扫地机器人从隐藏格间里滑了出来，开始清扫地面、擦拭边角。
这些机器人有的勤勤恳恳，沿着规划路线一丝不苟；有的则显得有点“淘气”，在路径交叉时，突然朝另一个滋出一小股水雾，另一个则伸出个小刷子似的东西“反击”。
很快，就会有一个机器人默默滑过来，把被“淘气包”弄湿或弄乱的地方，重新清理干净。
这些是独立到刘丽创新公司旗下智驾团队的测试产品。
赵小锤被这群小家伙逗笑了，一天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最后，他敲了敲隐形耳机。
“通讯关闭。今日营业结束。系统进入夜间值守模式。”那个稚嫩电子音出现，气一如既往毫无感情，“老板，辛苦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