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战拿着实习证明，敬礼离开了首长办公室。
从大连造船离开返回国防科技大学时，已经是晚上了。
李战收拾好个人内务，前往了队长办公室，“报告。”
“进来。”蔡楷正在处理学员队新学期的工作，熟悉的声音让他一顿，抬起头看清来人之后，眼神里明显多了几分高兴，他起身前去倒水，“回来了？”
“是，”李战走进办公室敬礼，“队长。”
蔡楷没有问李战在002型航空母舰上的具体实习工作，这可是军事机密，他放下水杯道：“实习证明呢？”
李战从包中取出文件，双手递了过去，“队长。”
蔡楷小心翼翼接过文件，仔细翻开看了起来，他暗中惊叹，李战实习经历简直是赏心悦目，又是“钢拳旅”，又是东南海舰队司令部，又是东南战区装备部，现在又来个海军司令部002型航空母舰接舰部队，放眼全军军事院校，找不出来第二个军校学员，或者国防生。
“很好。”蔡楷合上文件，将实习证明轻轻放在桌面上，夸赞道：“标兵。”
他注视着李战继续道：“这份材料我先存档，后面会归入你的个人档案。”
“是！”
李战开学就大四了，蔡楷又跟他聊了一阵学习上的事情，距离毕业只有两个学期，而具体下基层实习只剩下一个学期了，时间还是很紧迫。
蔡楷道：“接下来这两个学期，你要做三件事。”
“首先要把专业课收好尾，尤其是信息化作战、控制工程相关课程，这些和你实习是能对得上的。”
“其次是要把实习经历沉淀下来，总结成体系分析，毕业论文也可以从实习经历切入。”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军政素质再往上提一提，即使你已经很优秀了，你看啊，你都是在机关单位实习，不是在旅部机关，那就是舰队司令部和战区司令部，这点尤为重要。”
“是！”李战明白队长的意思。
蔡楷道：“行了，回宿舍早点洗漱了休息。”
“是。”李战立正敬礼离开了队长办公室。
蔡楷又拿起桌子上的实习证明，此时霍林走了进来，“我刚才在外面看见李战了，他又来给你汇报什么好消息了？”
霍林伸手就想去拿蔡楷手中的文件，根本不把自己当外人。
蔡楷眼疾手快，手腕一收，文件往后一带，直接避开了霍林的手。
“干什么？”蔡楷郑重其事道：“这是军事机密。”
霍林收回手道：“军事机密？
“我都说多少次了，你能知道的，我就能知道，蔡队长，你别我当外人，咱俩好歹都是学员四大队同志。”霍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蔡楷回应道：“那也得看是什么级别的。”
“我敢给，你敢看吗？”蔡楷把李战的实习证明递向霍林。
霍林伸手把文件拿到手中，“我有什么看的？”
“你。”蔡楷愣住。
霍林不以为然地看了起来，“原来是李战呢实习证明。”
当霍林看见文件写着李战在海军司令部接舰部队前往002型航空母舰负责的工作时，整个人直接崩直了，他强装镇定道：“蔡队长，你也知道，李战的实习证明从来就不是拿来看的，而是用来欣赏的。”
“这个……”霍林把李战的实习证明放在桌子上，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问道：“蔡队长，这个002型航空母舰是什么？”
蔡楷看着霍林那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慢条斯理地把桌上的文件重新往自己这边拢了拢，“你这位海军系出来的学员队队长都不知道，我哪知道？”
霍林轻咳了一声，“我这不是问问嘛，你不说就算了，当我没问。”
霍林说完起身离开，刚走到办公室门口，他又转身看向蔡楷，“蔡队长，当我今天没来过。”
蔡楷笑骂道：“你在装什么装？赶紧滚。”
……
东南战区陆军T集团军“钢拳旅”，旅长办公室，项志学正在跟战区陆军副参谋长通话，“首长，李战什么时候回老部队实习啊？”
“他2014年离开去国防科技大学学习，这都马上就要2017年了，中途就回来实习一次，今年他放暑假我们旅又没有捞着人。”
田岩在电话中回应道：“什么2014年，又是2017年的，你们旅就没有兵了？”
此时任风华走了进来，项志学示意政委先座会儿，他拿着电话对田岩讲道：“首长，那倒不是这个意思，主要是老部队对李战有感情，他总是去到其他兄弟部队去实习，那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旅无法承担军校学员的实习工作。”
田岩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调侃意味儿，却没有松口的意思，“项旅长，就歪你理多，不过有件事儿，我还得给你通个气儿，李战大四阶段性实习的安排，战区已经有了计划，他去空军地空导弹旅。”
“什么？！”项志学的心凉了半截，“李战怎么又要去空军？！”
任风华听到这句话，也是内心一沉。
田岩轻叹了口气道：“战区陆军也努力过，可这是战区首长的意思，这件事情，你就别打电话问我了。”
“是，首长，我知道了。”项志学有气无力地放下电话，扭头看向任风华，“政委，你都听到了吧？”
“旅长，我听到了。”任风华让项志学不要激动。
“不是，李战是我们陆军培养的人才，怎么海军体验了，空军又接着来？”项志学头疼不已，可又没有办法让战区更改决定，抱怨道：“后面再整个火箭军和战略支援部队，或者马上就要成立的联勤保障部队，那李战他还回不回我们陆军了？”
任风华道：“旅长，这件事就先放一放吧。”
项志学越想越来气，“那李战就算以后不在我们旅服役了，多来我们旅实习几次总可以吧，可现在连人影子都见不到，我以后在军演中非得狠狠地揍海军和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