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骂咧咧的从船尾走来,一人手里还拿着一份披萨。
“这破玩意儿,想吃个中餐都不行,天天劳什子披萨,意大利面,还有什么日本寿司,我他么现在就想吃烩面和大锅菜!”
二人一个身着中山装,背着柄木剑;一个剑扛重剑,穿着西装,挽着道髻,不伦不类的。
要说这二人是谁,居然是武当山上打过照面的冯凶和张唯一。
俩人斗着嘴,似是跑出来溜达来着,可正走着,忽见一手拦住了去路,眼神一变,刚想开骂,但瞅见面前戴着墨镜,咧嘴怪笑的青年,又都脸色一变,跟着眼露惊喜。
“诶,是你……”
练幽明搭着二人的肩膀,赶忙示意他们噤声。
三人勾肩搭背的跑到边上,相视一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今天得出来瞧瞧,不然哪能遇到这小子!”
二人身后还有三人跟着,居然是真武剑派的赵丹霞和那越女剑的两位传人。
居然凑一块儿了。
瞅见他们三个挤在一起,三人神色有异。
“冯师兄、张师兄,这位是?”
冯凶贼兮兮一笑,把练幽明的墨镜往上拨了拨,“这可是强助,一千万保准到手!我他么要把青城派的道观从上到下重新翻修个遍!哈哈,到时候也学那些秃瓢,给祖师爷也搞一尊金身过过瘾!”
张唯一也赶紧接话,“还有龙虎山的……武当派也不能落下!”
瞅见练幽明,一群人既觉意外,又觉惊喜。
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只练幽明在武当山的那番作为,足以让他们敬重。
“练师兄!”赵丹霞眼神闪烁,轻声招呼着。
练幽明扶好墨镜摆摆手,“不必如此。我现在身份不宜暴露!”
边上的王麻子几人也凑了过来。
这下立马变成九个人。
“你们啥时候过来的?”练幽明也觉得意外。
冯凶在边上接话道:“你那天走后我们几个又斗了两场,互有胜负,但觉得不过瘾,索性结伴下山,以剑论道。谁想半道上,我们发现两个行踪鬼祟的太极门弟子,一路尾随到了上海,最后跟着一艘客轮稀里糊涂的就出国了。原本是想回去的,但想着来都来了,要不也凑个热闹!”
简单几句闲聊,练幽明他们已登记报名,总共九个人,自行组队。
眼见还差一个,练幽明看向那个在角落里耍着双截棍的愣头青,吹了声口哨,一招手。
对方先是一愣,然后左右瞧瞧,再指指自己。
等确定练幽明是在招呼自己,小伙立马喜上眉梢,欢天喜地的跑了过来。
“叫啥?”
“李振国!”
小伙操着一口港普,满是兴奋。
练幽明又问,“我们九个人,要不要加你一个?”
李振国浓眉大眼,闻言小鸡啄米似的,赶紧点头,“要!”
练幽明瞧的好笑,“这么痛快?”
李振国瞅着那些白人、黑人,还有日本矮子、韩国棒子,哼哼道:“他们都瞧不起我!我都来半月了,结果除了一位大叔劝我下船,其他人都不搭理我。我可是咏春正宗,还练了洪拳的!”
练幽明拍板决定,“行,就你了!”
李振国手拿双截棍,摆出架势,拇指蹭过鼻子,扬了扬下颌,“放心,保准不让诸位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