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两家算细川财团的公司喽?”
本田宗一郎巴不得跟夏言扯上关系,将来也好借着细川财团的渠道,把本田车卖到南北美洲去。
更不要说细川君刚刚给他们画的大饼,让他们去南非建厂!
前几年那些报纸都在报道南非种族隔离政策天怒人怨,但这两年这些报道似乎消停了不少。
要不撺掇细川君带他们过去看看?
“那怎么能算!”夏言连忙撇清干系。
只不过给你们两家贷款,你们就要并入财团?我可没你们两家的股份!
再说夏言未来铁定要投资汽车产业的,怎么可能轻易下场?所以眼前两个老家伙根本就在想屁吃,想把自己拉扯上他们的破船?
呵!怎么可能!
“我们北辰银行给一堆公司贷过款,难道他们都是我们细川财团下的企业?”
以前霓虹财团看上某些有潜力的小企业就会主动提供贷款,等到小企业有些难以为继,财团就会要求入股,或者让小企业让出部分股权作为抵偿。
一旦让财团完成入股,那些大资本有的是手段慢慢摆弄这些小公司,到最后那些小企业规模扩张的同时,也会成为财团子公司。
“我可不像三井、三菱他们!”
“什么对贷款用处进行监管,还要往你们公司派驻常务,我做不出这么没品的事情!”夏言连连摆手,顺带也把竞争对手拉出来鄙视一番。
冈田奈奈挽着他的胳膊,听到他这么编排对手,一时间就没忍住,掩着小嘴咯咯直笑。
她笑靥如花,一双眼睛弯弯如同新月。
两个汽车行业的老头子看得眼睛都直了,心中暗暗感慨细川君好艳福。
其中丰田章一郎最为鸡贼,他知道讨好夏言已经没什么效果,毕竟细川君脑袋上的头衔已经太多太多,倒是旁边的冈田小姐可以试着讨好下。
“冈田小姐,您笑起来真漂亮!”
“我们丰田和霓虹红十字有合作,每年会向各个偏僻市町捐赠一些医疗器械,目前这个丰田慈善基金会还没有会长,不知道您愿不愿意来任职?”
本田宗一郎气得在心中暗骂“老贼”,居然耍如此手段!
和丰田家一比,他们本田做事确实没那么变通。
“可以吗?”冈田奈奈转头看向夏言。
“我可是没有当会长的经验,也不懂什么经营!”冈田奈奈客气地回应道。
夏言还没表态,或许正在思考其中利弊。
丰田章一郎知道冈田奈奈已经心动,趁热打铁道:“没关系,不懂运营也没关系!我们有专职的副会长,他们负责那些琐事,您只需要时不时露面就行。”
“因为属于公益性质,没什么报酬。”丰田章一郎故意说得轻描淡写。
实际上这个慈善会长每年薪水也有一千万,不过在细川君面前谈薪水委实有些跌份,所以丰田章一郎故意没说。
“你要想去,就去吧!”夏言轻轻抚摸冈田奈奈的后背,示意她可以试试。
“谢谢细川君!”
“也谢谢丰田会长!”
冈田奈奈朝丰田章一郎鞠了一躬,周围都是人精,他们可都看着这里,当看到冈田奈奈给丰田章一郎鞠躬,连忙上来打听。
本田宗一郎看不惯丰田老贼的所作所为,索性大嘴巴把事情捅了出去,不一会儿,整个会场都知道丰田章一郎做了什么!
不过没有人去批判丰田章一郎!
他们一个个眼睛雪亮,对啊!他们怎么没想到呢!现在细川君就好比云上之人,他们即便想要讨好,恐怕也有些够不着。
但细川君的女人就不一样了。
像什么松田圣子、中森明菜之类,只要舍得花钱,还是能请她们过来唱首歌的,这样一来二去不就搭上话了!
妙啊!不愧是丰田桑!难怪人家能把丰田做到霓虹第一呢!
可惜细川君没有孩子,要不然讨好孩子的母亲更有用,他们暂时还看不出细川君到底喜欢谁多一点。
不过现在讨好冈田奈奈肯定没错。
毕竟细川君都把她带到财界酒会上,这里还有细川家的长辈细川护意,可见细川君应该有几分真心。
“冈田小姐,我是岐阜县的五木建筑公司的社长,和矢井先生有过一面之缘,想问问您东京有没有什么大项目可以分给我们这些小公司的?”
有人借乡梓情谊找上冈田,上来就想冈田帮忙介绍工程,这下可把冈田奈奈整不会了,她怎么会用细川君的宠爱去干这种事?
“这种事情不是我该插手的!”冈田摇了摇头,拒绝的态度很坚决。
“不好意思!冈田小姐,我有些唐突,刚刚可能没表述好。”
“岐阜县在东京务工的人员不少,我们想多做些事情,还请冈田小姐多帮帮忙!”
“哪怕银河来收编我的建筑队也行!”
“经营情况这么差吗?现在建筑行业不是挺火爆的?”冈田奈奈有些迟疑,毕竟她所看到的都是好消息。
什么房地产市场过热、数千人抢一套公寓、靠近学校的房子不断涨价......
“怎么了?”夏言在远处看到冈田奈奈面露难色,连忙上来询问。
“他是我岐阜老乡,想多要点工程!”
“希望银河建筑能收编他的建筑队。”
“不应该啊?”夏言挠了挠头。
经过这家伙解释,夏言才了解这些小企业的困顿,泡沫经济时期工人严重短缺,日薪被炒得很高,小公司用人成本很高。
像眼前这个五木建筑公司就处于几家大承包商的下层分包链,上游付款拖延或者毁约,对于五木而言就是致命的!
眼前这家伙似乎垫了不少钱进去,还得照付工资养着那些岐阜乡梓,目前已经经营困难。
“需要贷款吗?”夏言笑笑,并不想出手去救。
霓虹这种事情太多,未来泡沫破裂后,各种恶性事件更多,难道他要一个个地去救吗?
他才没有那么好心!
“细川会长,他们缺的是活,不是钱。”
“如果能贷款,我早就贷了,风险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