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洋,谢谢。”易援越去了心里的一件大事,一脸感激的看向陈洋,原本家里面都快被逼的断了生计,不至于完全活不下去,但是之前几年的努力全部都白费,还欠上一屁股债,后面一时间没有稳定的营生,估计只能外出打工,什么时候能够还完债都不好说,至于彻底翻身,一时间都不敢想了。
“没什么,一点小事,刚好在宝岛那边认识一个朋友。”陈洋笑着摆了摆手,看这一家几个也是老实人,再加上他了解一些人的尿性,关键是旁边周萌还说了,这种情况下不能干看着。
这时易援越一家人看陈洋的眼神都有些变了,之前听易素云说起来的时候,他们还真就以为陈洋是在乡下种植茶叶,也不一定是自己亲自上手种,可能是请的其他技术人员,大概应该就是从事的这个行业。
不过现在看起来,显然不像介绍的那么简单,哪个在乡下种茶叶的能够一个电话轻易解决这种事情,这不仅仅是让对方提高赔偿的问题,对方前后的态度对比简直太大了。
易老太太也是诧异的看了陈洋一眼,别说是他们,就是周松平和易素云心里也挺惊讶的。
尤其是周松平,他是知道陈洋和整个顾家前后那些交锋的,之前倒是听说陈洋在外面玩得挺开,影响力不小,不过在两人的认知里面,大体上应该是在香江,或者是美丽坚,海参崴那边。
现在看起来,陈洋能做的事远比想象中的更多,直接从源头解决问题,都不用跟那边的单位打交道,请人吃饭送礼啥的,处理事情的速度着实有些惊人。
“陈洋,你朋友那边后面……”易援越人虽然老实一些,但也不是小孩子了,他就一个乡下人,没听过什么台塑集团,不过现在看起来,陈洋的朋友怎么应该也是个大人物,这样的人情好欠不好还,可能陈洋还人情的时候要付出的代价,远远超过了他那边的甲鱼田。
“这个你不用管,最多也就是请他吃顿饭的功夫,没有你想的那么麻烦。”陈洋说道。
易援越连声道谢,把陈洋都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从周松平家离开,车上还有多了两只易援越送的甲鱼,盛情难却,陈洋也就收下了。
第二天,陈洋又从家里带了一些东西,去了一趟林巧家,跟对方父母吃了一顿饭,有一段时间没去过了,人家和父母招待得十分热情,陈洋多少是有点心虚的,不过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现在只能能瞒一时是一时,以后的事情以后去说。
也就吃了一顿午饭,回来的时候林巧跟周萌就开始收拾东西。
村子里的人一如既往的多,陈洋再三躲避,依旧没能躲开所有的麻烦,暂时在这边是待不下去了,几个人打算晚上就去省城。
“真羡慕你们,一年到头可以到处跑,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胖子闲得无聊,来到陈洋家里,左看右看,一脸羡慕地说道。
“又没谁捆住你的手脚,你自己搞不定谭芸,那有什么办法。”陈洋呵呵笑道,“这一趟我们先去香江,有可能会再去一趟菲律宾,马尔代夫,夏威夷啥的,想去哪就去哪,搞不好还会去趟海参崴或者巴黎,又或者坐一艘豪华游轮,横渡太平洋或者是大西洋啥的。要是心情好,再去北极滑滑雪也行,你也不用羡慕了,到时候我们会拍一些照片回来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