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常宗，混乱渐消。
随着姜尘和璇玑真君这两位天象真君归来，原本一片混乱的无常宗终于找到了主心骨。
在璇玑真君的调度之下，有着寒月仙子辅助，整个无常宗的力量迅速被整合起来。
而对于这些，姜尘并不没有太过理会，他将更多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
“五行天书确实消失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确定，姜尘接受了这一事实，对此，他主观上感到有些失望，毕竟他对五行天书这件仙道之宝还是很感兴趣的，但近乎本能，在五行天书消失之后，他的心灵竟然感受到了一种放松。
“神而明之，能让我生出这样的感应，五行天书的消失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具体缘由，我或许可以从顾凌霄的记忆中窥探一二。”
动念之间，姜尘对顾凌霄的神魂进行了搜魂。
或许是因为自身油尽灯枯的原因，在失去了五行天书的庇护之后，面对姜尘的搜魂，顾凌霄的神魂毫无反抗之力。
仅仅只是片刻的功夫，一幕幕景象就开始在姜尘的眼前浮现。
“顾凌霄本身只是凡体，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成为世人眼中的惊世天骄，五行天书助他良多。”
“正是因为有着五行天书在，他才能重铸自身体质，逆天改命，不过相应的，他也付出了自己的代价。”
窥视顾凌霄的过往，姜尘顿时发现了一些不对。
很多东西，身在局中，顾凌霄自身很难看清楚，但作为局外人，他却能感受到一种违和。
“境界不足，强行动用五行天书，看似付出的代价是寿元，但这仅仅只是一种表象而已，顾凌霄真正失去的东西远不止寿元那么简单，很可能还包括了那玄之又玄的气运。”
思绪翻腾，姜尘顿时看清了很多东西。
顾凌霄虽然生来只是凡胎，连踏入修行的资格都没有，是借助五行天书才逆天改命，将自己化作外人眼中的天骄，但他并非一无是处，最明显的一点就是他对危机十分敏感，且福缘深厚。
凡人时出门捡钱，遇到撞死在脚边的兔子对他而言是常事，踏入修行之后，天上掉宝物，误入灵府对他来说也并非梦幻，最为关键的是每每遇到危险他总能察觉到不对，先一步规避，灾劫不沾身。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五行天书或许也只是他福缘中的一部分，只是后来，他渐渐失去了这些神异。
“若非气运折损，灵感蒙尘，顾凌霄这一次未必会踏入陷阱。”
“五行天书确实成就了他但同样毁了他。”
理清所有思绪，姜尘不由发出了一声感叹。
虽然这些都只是他的猜测，并没有什么证据，但他同样不需要什么证据，在他看来，这应该就是真相。
“五行天书虽然消失了，但顾凌霄留给我的东西依旧不少。”
收回自身思绪，看着自身腹部星空内的道道宝光，姜尘的目光动了动头。
作为一位拥有大气运的人，顾凌霄身上有着不少的宝物，这些东西如今都成为他的宝物，其中最为珍贵的自然是五件五行道器。
在顾凌霄死后，除了焦火葫芦之外，其余四件道器都有暴走的趋势，只不过都被姜尘镇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