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阶段赚钱是不可能的,但拿来“亏得不太多”,问题不大。
尤其是在国内产业政策出台之前,就先插旗立了标杆,之后不管是直奔“上市”的,还是正经要做出点成绩的,故事都可以照着张大象这边的模式讲。
股票市场需要讲故事提振信心,普罗大众其实更需要故事,否则也不会田园版“心灵鸡汤”红红火火三十年。
只不过这会儿因为电话会议的有人乱入事件,倒是让张大象没有甩出跟光伏产业相结合的储能故事。
否则一旦紧随滴灌技术之后,张大象的电池厂大概率真会十分顺利地出现在吴淞县的钢厂周边。
那并不是张大象最中意的,说白了,离正经的大型工业体远一点准没错,这样才能自己也发育成大型工业体。
不过即便如此,陈小慧一把年纪摇来人之后,华亭内部的技术专家们齐聚一堂稍微算了一笔账。
相当的满意。
“首先花卉种植肯定有效益,花房可以不侵占农田,在山区也能发展。如果说做出口的话,基本上也是航空运输,利润规模可以追求总的花卉或者反季水果种植面积,单位亩产利润少一点也没有什么影响。”
“其次呢,节水灌溉国债资金投放量算六个亿,滴灌现在是占三成,三六十八就是一点八个亿。如果说能够广泛解决滴头甚至过滤器的自主化生产,那么是不是可以增加企业债规模……”
“然后就是现在也有一部分材料,是‘张市村资产管理公司’在河南东道的齐州,试了一下蔬菜,确实还可以。现在有个政策就是大棚滴灌免税三年,对于农产品公司吸引力还是很大的。小农肯定接受不了,不过稍微大一点的个体户,确实可以省水。”
华亭掌握的材料放眼全国也是头一等的齐全,甚至还有一些国际化的合作项目,华亭这边也有能人去国际上收集材料,而不是在国内。
在一人总结了张大象和周鲲给的反馈之后,很快又有一人发言。
“目前水资源这方面,国内来讲就是‘南涝北旱’,即便偶有南方区域旱灾发生,整体上还是这个情况。在北方没有补水办法之前,滴灌技术市场的潜力,确实很大。我举个例子好了。”
发言之人喝了一口茶,玻璃杯满满一大杯的枸杞子,放下杯子之后,这人说道,“世界银行有个贷款项目,就是滴灌技术应用,在关内道的西河套地区,主要就是用来种植枸杞……”
“南水北调”的构想数十年前就有了,专家论证也是数十年前,只不过专家换了多个版本,还在小心谨慎地实地勘察。
水利工程这个事情,除了小心小心再小心,就是小心小心再小心,永远不缺谨慎,不存在大胆求证那种逆天环境。
所这会儿河南东道作为全国最大的蔬菜种植地区,其实用水也很紧张,边上的黄河根本不顶用,全靠跟地下水干上了。
而地下水的水位,整个华北平原,每个月都在打破记录,这也是为什么连河南东道都会有滴灌免税政策。
不全是为了补贴技术应用,是真的上上下下都在想办法。
要在不影响那一口吃的基础上,尽可能地节约用水,所以都是多管齐下。
当然有些地方打深井一百多米也是多管,这是另外一个保口粮的故事。
但不管是什么样的故事,这会儿华亭开会的专家们,确实给出了相当高的评估。
张大象说十年后滴头市场四十亿或有高估,但施县长估的八亿……那真是太低估了。
参加会议只听不说的施县长全程低着脑袋,他内心一次次地在检讨。
他真傻,真的……
“目前来讲呢,高端市场也是要啃一块肉下来的。只要有个示范区确实稳定运行,那就好办了。”
“不过不能放在淮河以南,不然没有说服力。”
“安东道不是有缺水的地方吗?可以试一试大棚草莓,我记得是在辽河北面吧?”
“辽河也有治理工程,恐怕试点没有说服力。”
“辽河治理工程没有通过吧?不是海河优先吗?”
“如果是海河优先,那辽河北面做个试点,倒也可以。”
“是不是问问看张象先生的意见?他跟华北水利水电学院既然深度合作,新的试点肯定有说法的。”
“会不会放在妫州?”
“不太可能,技术投放应该有。真正意义上的产品示范工程,应该还是会远离是非之地。再有就是选哪个农副产品,也是需要说服力。”
张大象在妫州的确有滴灌技术的投放,样板工程也有,做的是葡萄这个产品。
不过示范区放在哪儿,确实还没有敲定,需要跟地方政府去谈。
要是刘万贯见了周小玲还是一如既往的阳痿呢,事情还是挺简单的,张大象自己就决定了。
现在刘哥成了周老哥的女婿,那肯定要给周老哥送人情。
在所难免嘛。
“周院长,您这也太热情了,还亲自来一趟。”
接机的人没有刘万贯,他这会儿也学着怎么给人“扶上马”再“送一程”呢,毕竟他是妫川县的老县尊,新县尊大人能不能“萧规曹随”,其实看老县尊会不会“扶上马”就知道了。
张大象这会儿也不让刘万贯分心。
不过确实没想到周鲲会专门来一趟机场,并且从接机变成了搭车。
搭上张大象的车,在漳水港市的“金桑叶”考察了一下。
“以前小刘当我老大哥,现在做了他老丈人,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也就是过来跟张总打交道,还能让我重新找回年轻时候的感觉……”
周鲲挺客气,大概意思就一个:他管我叫爸,你管我叫哥,大家各论各的……